两人四目相对,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苏止裕浅浅地仰了仰头,细不可察的一个动作在秦宴眼里放大,像是主动的一个信号,让他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岌岌可危。
不行。
这里是车上。
就在他快要吻上苏止裕的唇的前一秒,秦宴脑袋一偏,将人按进了自己的怀里:“快到家了。”
苏止裕明明贴上了抑制贴,但信希素却还在源源不断地外泄,秦宴呼出一口浊气,哑着嗓子问前面的司机:“还有没有抑制贴?”
司机懊恼道:“我只拿了一个,少爷你也不舒服吗?”
“快点!”
“好好好。”
秦宴不住地深呼吸,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个重欲的人,但碰到苏止裕的信希素,他就跟瘾君子一样。
终于抵达。
秦宴抱起苏止裕进屋上楼,管家看到他回来,和往常一样在迎接,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就感觉一阵风吹过。
嗯?
他转头去看,少爷脚步匆匆,怀里抱着苏先生。
好吧,习惯了。
佣人们还是好奇地抬头看,管家若有所思地盯着楼上,摆了摆手:“都出去忙活吧,别进来打扰少爷休息。”
砰。
房门关上,秦宴将人刚放到床上,就被勾住了脖子,抑制贴本来还是有作用的,但今天被那Alpha的信希素强行激发,一个抑制贴仿佛已经不起作用了。
秦宴紧盯着苏止裕的眼睛,声音哑得不像话:“苏止裕,你允许我动用私心来帮你吗?”
苏止裕喘着气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听没听懂,脆弱的Omega只能遵从本能去寻求Alpha的抚慰。
“……我……”
零碎的字眼从他的唇间溢出,秦宴心头一震,理智的那根弦彻底断裂。
他低下头:“好。”
我帮你。
沾染酒气的外套被丢开,秦宴跪坐在床上,微凉的指尖摸到Omega的线体上,细细安慰它的急躁无助。
太过温柔的动作远远不足以田满Omega身心上的双重空虚,他睁开水雾的眸子,主动倾身,咬了秦宴的肩头。
不轻不重的力道,和之前攻击性的完全不一样,温热的牙齿磨过皮肉,带着一阵苏麻的痒。
秦宴颤抖了下,险些缴械投降。
他双手往下掐住苏止裕的腰,眸色又深了深:“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狂乱的两种信希素激烈地碰撞交融,彻底化为一壶白桃味的朗姆酒,浅浅尝一口,就能醉人。
……
天边破晓,秦宴翻身下床,将半昏迷的人也抱了下来,抬脚去了浴室。
热水浇在身上,舒爽得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
秦宴给自己和苏止裕都洗了个澡,再把床单被子全换了一套,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重新爬上床。
这会儿天已经完全亮了,但屋内的两人却睡得正香,漆黑的室内依稀还残存着淡淡的酒香,清冽香甜。
楼下。
管家抬头看了看毫无动静的楼上,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冷若寒冰的男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第37章我就爱这口,我按着他咬的
十点半。
秦默第n次抬腕看时间,男人的声音冷漠如冰:“平日里阿宴几点起?”
管家吓得一抖,默默给少爷点了根蜡烛,小声回答:“平时少爷起床时间不固定,休息的时候起得晚,晚的时候十二点也有的。”
“?”
秦默抬起头,漆黑的瞳孔直视着管家,明明没什么表情,却叫人不寒而栗。
“你就是这么照顾少爷的身体?”
“秦总,我……”
“今天就收拾东西滚,去,上楼叫人。”秦默平静地做了决定。
管家的脸色唰的白了,这种事情上少爷一向是不管的,任由秦总做决定,那自己马上就要失业了。
完了完了。
管家三魂少了七魄地飘上楼,敲了敲秦宴的房门,没人应。
他不敢打扰少爷睡觉,但是!更不敢得罪楼下那个瘟神。
尤其是那人就在楼下等着,更让他压力山大,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敲。
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