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聊了。”
说着,男人站起身就要走。
“先别急着走。”秦宴放下咖啡,道,“我不是为了你父亲的事而来,只是你父亲给了我联系方式,他的诉求我也得帮忙传达到位。”
男人狐疑地盯着秦宴,看着这个年轻的青年,总觉得他比自己还要成熟。
他重新坐下来:“既然这样,那你说说看,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我父母的事。”
“你父母?”男人皱起眉,仿佛陷入了回忆。
秦宴不自觉地捏紧了咖啡杯,点头:“是,我前不久出了一场车祸,忘记了一些事。我不想让我哥担心,就没告诉他。他总是把我当小孩,什么事都喜欢瞒着我,所以……”
秦宴苦笑了一下,神情落寞。
男人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也没方才那么生硬戒备,道:“如果想了解你家的事,你在村里随便问就行了,大家都知道王阿婆,你又何必大费周章找我,我好多年没回去了。”
“我知道。”
“?你知道?”男人有些错愕。
秦宴点头道:“你父亲跟我说过。我也不是想问最近的事,我想知道的是以前,我好像忘记了这段记忆……关于我家。
前不久我外婆受伤,我连夜赶回去,想把我外婆接走一起住,但是她却不愿意,我哥也不愿意,他让我别管家里的事,但是我想知道。”
说着,秦宴取出一叠钞票,从桌子上推过去:“这是五万信息费,关于我家的事,你知道多少就告诉我多少,我只是想找回我的记忆。”
秦宴说得诚恳,又给了足够诚意的报酬。
不得不说,男人十分动心。
他是从农村里好不容易考出来的大学生,在大城市里孤身闯荡,闯了这么多年,不仅什么都没闯到,人到中年还是一无所有,甚至在这座城市里连一处落脚的单间都买不起。
可他偏偏心高气傲,普通的工作他不愿意做,也脱不下身上的长衫。
那些面子好看的工作,又是无止尽的压榨。
课本教会了他骄傲和自尊,但现实却给了他一击又一击。
五万。
足够他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了。
男人并没有放下戒备心,他也没有伸手去接这笔钱,而是反问道:“你想知道的只是你家里的事?”
“是。”
“但我只是个外人,我能知道的可能有部分也是道听途说,并不能保证真假。”
“不要紧。”秦宴也很坦白,“我能找你自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我想找回记忆就不会只靠你一个人。”
他也想过问村里的人,但村里口舌多,保不齐会传到秦默那儿,或者让外婆知道了,也是一件麻烦事。
男人沉思了会儿,点头:“行,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无非就是大家都知道的那些事。”
“王阿婆原本不是我们本村的人,是后来搬过来的,当时她就带着一个小孩儿,说是她的小外孙,应该就是你吧。”
秦宴点点头,没出声打断,继续听他说。
“王阿婆的穿着永远都是干净漂亮的,和土生土长的村里阿婆不一样,村里人说她有个好女儿,嫁给了有钱的大老板,她这是来乡下享福的,她的房啊地啊都是女婿买的。”
“再后来,王阿婆家里就出事了。大概是新年的时候吧,她女儿女婿回来拜年,还带了个大外孙。
其实村里人也不清楚,反正他们家好像吵了一架,然后那个小孩,也就是你,也被父母带走了,一家四口是开彻离开的村里。不过这一走就出事了。”
秦宴的心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什么。
随着男人的讲述,也确实和秦宴刚刚猜测的有些相似,一场事故让原主的父母葬身火海,只活了两兄弟。
原主又被送回了乡下,而十几岁的秦默却因此消失,好几年都没再出现。
再一次现身的时候,他已经事业有成,在乡下给父母建了墓碑,就把原主带走了,留下一个老太婆在村里守着老宅,每年过年时回来祭拜父母。
三年前,原主突然半夜逃跑,此后三年里,原主都没再回去。
当然,近几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