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恨不得当他揉进骨髓里,永久标济。
但他的唇齿移到Omega的后脖颈附近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只是轻轻吻了吻。
苏止裕低哼一声。
极致的敏感触盆逼得他不得不揪住秦宴的衣服才能保证自己能站稳。
忽然。
腰间有点发凉,苏止裕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按,他隔着衣服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语气急促:“别,这里,会有人。”
秦宴不理会,上头地就要继续,苏止裕死死按着他的手不放,语气恳求:“不要,秦宴,求你,不要……”
或许是他低声的柔软唤醒了秦宴的神志,他重重地吸了口气。
“好。”
但是秦宴的手并没有撤走,他的指尖在腰窝上绕着圈圈,脑袋凑在苏止裕的耳边安抚:“别怕,我不会做什么的。”
“那你……”
“我看看你身上的伤痕都消了没有。”
秦宴的掌心滚烫,指尖却是凉的,顺着腰窝爬上蝴蝶骨,带着丝丝寒凉。
苏止裕抖了下,腿脚发软。
这样似有若无的撩拨带来的冲击力,一点儿也不比直白的侵略弱。
仿佛有根根细线,见缝插针地钻进了苏止裕每一处不设防的心门处。
“秦宴……”
“抱着我。”秦宴强势地命令,苏止裕的耳垂被叼住,脑子一懵,就听话地抱住了秦宴的腰。
秦宴无声地叹了口气,虽然有空调,但是门窗多少还是能透进些冷意,他怕苏止裕着凉,还是及时地抽出了手,把他凌乱的衣服重新拉了下来。
苏止裕眼睫颤了颤,紧接着就被一双手臂紧紧抱住,抱得很紧,紧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秦宴……
他也许真的是有点喜欢自己的吧,起码,现在是这样的。
苏止裕揪紧了秦宴的衣服,闭上眼,贪婪地感受着这一刻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间。
只有他们两个人。
三分钟。
待三分钟就够了,这一刻的记忆他会记很久很久,或许,会记得一辈子。
除了父母,秦宴是唯一一个会这样用力拥抱他的人。
秦宴。
“秦宴。”三分钟的倒计时已过,苏止裕轻轻拽了拽秦宴,闷哼开口,“我们已经出来很久了。”
再不回去,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
秦宴也知道出来很久了,只好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拥抱的体温撤去,苏止裕一怔,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怅然的失落。
只是一瞬,短短的一瞬,秦宴没能捕捉到他的眼神,却敏锐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压变化。
苏止裕别过头准备先行离开:“我先……唔……”
秦宴一把拽过他,又重新将人拥入怀,快要把他勒得喘不过气来,才低声询问:“晚上,来我房间吗?”
这句甚至有点直白的话,苏止裕本该立马拒绝的,但他终是没能说出口。
直到回到了包厢,他都没有回答这一句看似询问实则邀请的问题。
“止裕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纪煜城盯着苏止裕的唇看,红得有点不正常,和出去的时候不太一样吧……
柳眠和杨一臣也跟着看向了苏止裕。
这一看,两人眼神微妙地对视了一眼,都同时端起了茶杯。
这是亲了吗?
他们已经发展到可以接吻的地步了?
杨一臣忍不住偷描秦宴,这位好兄弟该不会是出去强吻了止裕吧?难道止裕搬到他家也是被他逼的?
杨一臣喝了口茶,皱起眉。
被这么一问,苏止裕的脸更红了,他也赶紧捧起茶杯,低下头:“有点热,穿多了。”
“是吗?”纪煜城狐疑地瞥了瞥,“要不把外套脱了吧,这里面是挺热的。”
“……”
脱了,那他脖颈上的痕迹……
苏止裕默默裹紧了衣服,摇头:“不用了,我有点感冒,怕加重。”
秦宴笑了声。
或许连苏止裕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似乎在关于秦宴的事情上,信手拈来的瞎编次数越来越多了,甚至能反应极快地应付。
了不得,有长进了。
秦宴有一种看到自己精心养的花骨朵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