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管家去取了一件家居睡袍,又顺手拿了件毛毯。
虽然屋内有暖气,但刚起床是人体比较脆弱的时候,加上温度并不高,还是有些凉意。
苏止裕披上外套,把毛毯盖在了腿上。
时间慢慢流逝。
管家几次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但看到苏止裕紧张的样子,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他也跟着紧张起来,时不时地扭头去看门口。
突然。
苏止裕猛地站起身就往门外冲,管家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跑出了好几米远,他也连忙跟出去。
由远及近的汽车声响起,一道光亮冲进别墅。
车门拉开。
苏止裕跑过去,跑得有点急,披着的外套也掉了,他正要开口询问,还没出声就被刚下车的秦宴拽进了怀里。
“秦……唔……”
苏止裕瞪大眼睛。
秦宴捧着他的脸就吻了上来,又急又凶,带来一阵萧肃的寒意,还有疯狂肆虐的信希素味道,发狂地侵站着苏止裕的每一寸肌肤和理智。
这样的秦宴……
像一个易碎的娃娃。
苏止裕的心跳异常紊乱,他没有拒绝这场激烈又突兀的吻,在感知到这人不一样的情绪后,他主动伸手环住了Alpha的腰。
易敢期的Alpha还会有暴躁易怒的情绪,严重的可能会有暴力倾向。
Omega应该要远离易敢期的Alpha才对。
但苏止裕不会。
他很快就从激烈的吻中尝到了血惺的味道,他眉头一跳,稍稍偏头退开些距离,喘着气问:“你受伤了?”
秦宴眼眶发红:“没有。”
说完,他又不顾一切地重新吻上来,一只手扣住苏止裕的后脖颈,冰凉的掌心贴上去,刺激得苏止裕浑身发颤。
怎么会这么冷?
管家追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少爷和苏先生在院子里疯狂激吻,如痴如醉、旁若无人。
不是。
这就是苏先生担心了这么久的出事?
少爷的易敢期到了?
管家叹息幸好自己闻不到信希素味道,他默默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准备溜走。
“秦宴?”
苏止裕的呼声从身后传来,管家唰的回头,哦豁,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少爷这是怎么了?”
亲得太狠,窒息了?
苏止裕语气焦急:“不知道,他晕倒了,把他扶进去,叫李医生来。”
“好的。”
秦宴突然回来,又突然晕倒,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深夜的别墅里灯火通明,大家都在苏止裕的指挥下忙碌着。
李医生在给秦宴问诊。
趁着这点间隙,管家悄悄看向苏止裕,赞赏地点了点头。
他一直觉得苏止裕就是少爷养着玩的金丝雀,哪怕少爷对这只玩物上了心,苏止裕也是个柔弱卑微的Omega,只会躲在少爷的庇护下。
但现在,看到他沉稳冷静地安排,使唤起众人可是一点儿都没有以前的那种唯唯诺诺。
甚至气场比少爷还要强。
他以前莫不是装的吧?
苏止裕突然转头,和管家的眼神撞了个正着,管家吓一跳,赶紧扭头。
“……”
吓人。
“那个,苏先生,我去收拾一下少爷的车。”
“嗯。”
苏止裕又转过去了,继续等待着李医生的结果。
李医生皱着眉:“少爷发烧了,烧得很奇怪很迅速,我还看了下脉象,有点乱,像是受到惊吓什么之类的。”
说着,他又叹了口气:“少爷手上的伤应该是他自己弄的。”
“苏先生,少爷发生了什么事你知道吗?”
苏止裕的脸白了白,有些懊恼地摇头:“不知道。”
早知道,他刚刚就该先问一下秦宴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不是任由他这样胡来。
“那,少爷唇上的伤呢?”李医生眼神复杂地看着苏止裕,俨然一副:你力气还不小呢,把人咬成这样。
苏止裕读懂了他的调侃。
“不是我。”他的表情有点尴尬,但刚才他们确实激吻了好一会儿,也有点底气不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