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让他差点呼吸都不顺畅了。
“我,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别去……”
苏止裕反过来抓住秦宴的手,牵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的位置,咬咬唇道:“标济我,秦宴。”
嗡的一声。
秦宴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了,他没有收回手,只是感受着空气里越来越浓郁的白桃香,声线越发嘶哑:
“你,会后悔吗?”
“不后悔。”苏止裕的声音又轻又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秦宴,标济我吧。”
苏止裕越说越小声,秦宴知道他能说出这句话已经是用出了莫大的勇气,当下也不多啰嗦,将人揽进怀里:
“好,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Omega,我也想做你唯一的Alpha。”
“嗯……”
苏止裕身上薄薄的一层睡衣很轻松地被解开了扣子,但是没有脱下。
秦宴翻过身,双臂撑在他身侧,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噙住他的唇。
苏止裕。
你是这世上最值得被爱的人,你把信任给了我,希望我的爱也能围绕你一辈子。
……
时间越来越临近新年。
秦默的案子进展得极快,证据链完整,也没什么多人纠纷,在年前就被宣判了。
和秦宴意料中的差不多,三年有期徒刑。
官方也发布了这个案件的宣判结果,秦宴的流量还没消退,在官方公布结果后,各种话题又再度再顶了起来。
苏止裕也看到了网上那些话,说实话,他能一眼看出很多都是水军。
真正的路人反而不会去谩骂秦宴。
但就算是水军,某些肮脏的话也让人听着心理不适,秦宴不在意这些,他在意。
想了想,苏止裕主动拨打了一个电话:“你好,我是苏止裕,我想找梁总。”
电话没一会儿被转接给了梁钊。
苏止裕直接说明了来意,表明了合作的意愿,要求只有一个,找出背后搞鬼的人。
梁钊没想到苏止裕还有第二次主动联系自己的一天。
说实话,之前在那次谈判上他就看中了苏止裕这棵好苗子,但人家主业是演戏,在商业这方面迟迟没有动静。
最近网上的一些娱乐新闻他也看了,苏止裕的风头正盛,刚拿了一个什么奖项,流量大得很。
梁钊很好奇:“我记得当时那个秦二都没正面看你,还看不起你,你为什么想帮他?”
现在秦默正式入狱,商圈多少人都盯着秦氏集团这块肥肉。
谁也不相信,秦宴一个从没正经入过商圈的年轻人,能真的管好这么大一个公司。
就算他有实力,底下的那些员工和股东也不一定服他。
说起秦宴,苏止裕不想透露太多,但也不想听到任何人诋毁他。
“梁总,秦宴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没有看不起我,我很感激他。”
“感激?”梁钊有些不理解,但这也不是他该纠结的问题,“行吧,这都是你的私事,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我很看好你,这件事也算是我们的初步合作,我希望有长期合作的机会。”
苏止裕道:“会的,梁总,等年后我们见一面,我这里有个项目,或许你会感兴趣的。”
“哦?什么项目?”
“现在还只有一个雏形,到时候我们面谈。”
梁钊也被苏止裕钓起了胃口,哈哈笑道:“好,看来真是后生可畏啊,那年后面谈。”
苏止裕嗯了声:“这件事就麻烦梁总了。”
“不客气,我们也是各取所需,你这么大的流量,你不找我我这小庙都要用不起你了。”
两人又继续客套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苏止裕神色淡淡地在私人行程上加了一条。
得知这件事。
秦宴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梁钊是谁,没想到自己之前的一个举动,还真的让苏止裕入了梁钊的眼。
“谢谢你。”
苏止裕认真地道谢。
秦宴玩味的勾着唇,将人搂在怀里:“我们都什么关系了,怎么还跟我说谢谢?”
“再亲近也要表达感谢。”苏止裕一本正经地解释,“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我们是伴侣,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