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宴亲手炖的。”
说到秦宴,苏母更是开心:“这孩子真是有心了,这么忙还记挂着,下次叫他别弄了,别累到了。”
看出她对孙子的满意,老太太也跟着高兴,道:“他是个好孩子啊,两孩子也是缘分。”
“是啊,真好,我真高兴。”
说着,苏母就抬头抹了抹眼睛,既为儿子寻得幸福而欣慰,也为久违的家庭氛围感而感慨。
老太太拍了拍她的背,笑起来:“闺女怎么还哭了呢,有这么好的俩孩子,你该多笑笑才是,儿孙有出息了,咱以后就养养花打打牌就行了。”
这话把苏母都逗笑了。
她点头:“好,我陪您种花,打牌我也会。”
苏止裕安静地听着她们俩说话,看着妈妈近日越来越好的气色,压在心底的石头也在慢慢松懈。
真好。
砰砰砰。
忽然有人敲门,三人对视一眼,苏止裕以为是护士来查房了,赶紧起身去开门。
没想到门外站着的是一袭风衣的秦宴。
他扯下口罩帽子,身形麻溜地挤进来,砰的关上门,重重地把苏止裕抱进怀里:“怎么不等我就过来了?”
语气还有点委屈。
苏止裕刚下意识就想解释,就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两位长辈,顿时脸就烧了起来。
他扯了扯秦宴的衣角,小声提醒:“外婆和妈妈还在这儿呢,快起开。”
“好吧。”
秦宴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转头看向两位长辈,热情得体地打招呼:“外婆、阿姨。”
一点儿都不觉得不好意思。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眼里却是盛满笑意:“这么大人了也不知道稳重一点,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过来蹭饭呢。”
秦宴极其自然地牵起苏止裕的手,把他拉到桌边一起坐下,笑:“一个人吃饭没意思,我想和你们一起吃。”
大家纷纷笑起来。
苏母道:“对,还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有意思,等我好了,以后我负责做饭,咱们天天一起吃。”
秦宴摇摇头:“那不行,偶尔做一顿可以,天天做那怎么行,家里有保姆,您和外婆就负责貌美就行。”
“你这孩子。”
“以后我和止裕一起孝敬你们,我们会一年比一年好的,阿姨您可要快点好起来哦。”
“会的。”
苏止裕垂眸盯着被牵住的那只手,唇角忍不住弯了弯,低声嗔怪:“秦宴,你的话好多。”
秦宴听到了,他把脑袋凑过来,哼哼:“不喜欢?”
“……”苏止裕动了动唇,还是说不出一个不字,只好别过头不看他。
秦宴得意:“那就是喜欢。”
“你……”苏止裕终究还是脸皮薄,做不到像秦宴这样无所顾忌,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不要脸。”
这种毫无攻击力的话,听在秦宴的耳朵里,就跟调情没什么区别。
要不是还有长辈在,他现在就要亲上去!
但理智还在。
秦宴轻咳两声,松开了手,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乖乖低头吃饭。
吃完饭。
四人在病房里聊了会儿天,苏母的身体还没好,还需要多休息,秦宴也要工作,就带着苏止裕先走了。
两人低调熟练地从不同的方向进了停车场,刚上彻,苏止裕就被秦宴按在了车座上。
“你……”
“刚刚你调细我,没亲到的,现在补回来。”
嗯?
苏止裕被一只手盖住眼睛,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脑子里还晕乎乎的。
刚刚,到底是谁调细谁?
“别走神。”
秦宴惩罚似地轻轻咬了一下,不满地哼哼,将座椅放倒了些,好让一双长腿能放得舒服点。
苏止裕闷哼一声,双手揪住了秦宴的衣角。
“秦宴……”
每在情迷意乱的时候,他总喜欢喃喃喊着秦宴的名字,好像只有叫着他的名字才有安全感。
秦宴也不厌其烦地回答他:“我在。”
“秦宴。”
“我在。”
苏止裕被秦宴抱到腿上坐着,他环住秦宴的脖子,无力地软在他的怀里,眼睛雾蒙蒙的:“我们先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