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凌说着便进了屋里。
苏熔也松了一口气。
宗泉:“……”
“少主,你可有什么把柄握在这小和尚手里?”
苏熔眨了眨眼睛,应该没有。
虽然他跟着小和尚来了月蛟山,可是心里头也丝毫没觉得放松。
这天傍晚,寺庙中来了个生人。
一位书生喝得烂醉,趴在寺院门口就不走了,他吵着嚷着要出家,惊扰的一群小和尚都出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那书生面色喝的通红,意识都有些不清楚,嘴里头却还是嘀咕。
“现在,我马上就要剃渡,小和尚,你——给我一个法号吧!”
被指着的乔凌一愣,连忙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
“这位施主,您可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了?”
上这月蛟山也不容易,这书生一路跌跌撞撞跑过来,这会儿浑身都是汗。
说他真心出家,他又是这一副醉醺醺意识不清的模样。
说他不是真心,他又走了这么长的山路过来的人。
书生听到这话,直接低低的哭了起来。
“她不等我…她为什么不等我!我寒窗苦读考取功名,就是为了迎娶她进门的!可是她竟然一声不吭就走了!”
这话落下,寺庙中大多数小和尚都清楚了。
梯度是不可能了。
这位施主哭唧唧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红尘未断绝。
“施主,您先起来说话。”
这书生着装本就破旧,这会儿红着脸趴在地上看上去就更惨了。
在几个小和尚的搀扶下书生坐了起来,他仰起头又要灌酒,可意识到手中酒瓶空了,便气急败坏的将酒瓶丢到一边去。
因为喝醉了,这书生便低头前言不搭后语的说这件事情的缘由。
其实也不是什么奇妙的故事。
这穷书生家中三代都是读书人,只是他父亲与祖父不但没考取一点功名,还把家业都败光了。
到了他这里日子过的艰辛,所以他村里的人便看不上他。
他心爱女子原本与他是娃娃亲,可是因为他这些年都没有功名,再加上这些年日子过的穷苦潦倒,那家人便有心悔婚。
可又碍于这是家中先人的诺言,不好张口拒绝,便使出了别的计谋。
他们趁着这穷书生去赶考的时候,暗地里物色好了人家,将女儿直接嫁了出去。
如今生米煮成熟饭,就是这书生回来也是没什么可说的了。
可缘分真是奇妙,就这一次这书生中了举,有了功名。
然而等他还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未婚妻已经是他人妇。
乔凌闻言不禁唏嘘:“施主,这便是你的不对了。你如今已然是有功名的人,就算是情路不顺,也要想想如何为君主分忧,为国效力啊!
既然那女子辜负与你,你也不用多惦念她了,总归是你们缘分浅薄。
我们寺庙可不能把施主这种尘缘未了的人收下,施主先在这里小住一.夜,等来日赶紧回去吧!”
那书生像是醒了点酒,也像是还心存幻想:“那……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乔凌抿了抿唇问:“施主回来以后,可曾见过那女子?”
说起这个来,书生更加心酸了。
前几日那女子回门,见到他的时候还对他冷嘲热讽了一顿。
书生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说:“罢了,终究是我们没缘分,我当初是真心想要与她成婚,为了她更是寒窗苦读一日不敢松懈,没想到她一声不吭就走了。”
“没错,既然是他无情在先,施主你又何苦留恋?终究是过客罢了。”
乔凌安慰的拍了拍这位施主的肩膀,带着他进去了寺庙中的禅房休息。
又让两个小和尚看着他劝解两句,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去。
坐在树上的苏熔听着这话,心里头也在不断打鼓。
当初他也是一声不吭,一个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瞧着刚刚乔凌满脸坚决劝解书生的模样,苏熔心想着他不会被原谅吧!
就在这时候,天边一道雷声打破了他的思绪。
苏熔直接就隐身钻进了乔凌的房间里。
这么多年过去,小和尚的禅房中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