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却没有授权和认证,在海关监管仓压了快三个月,客户清不了关,一直没付款,邹锦实在解决不了,才过来请教。
梁政卓听完,给出了方案:先想办法补授权、补认证,客户那边产生的罚金由他们承担,补偿到位后再让客户提货。
送走邹锦后,助理忍不住嘀咕:“Leo,他还真把你当免费咨询热线,上次那个客户,也是他打给饶助让帮忙介绍的……”
梁政卓皱眉,不想再提。
晚上叫上周至衡、高逸春一起吃饭。
早几年,周至衡所在的公司是宏展的核心甲方。梁政卓最初跟他打交道时,彼时都是初出牛犊,拍桌子放狠话是常事。高逸春不得不充当两人之间的调和剂,梁政卓跟他吵完,高逸春去赔不是。
随着年龄增长,工龄涨,人的见识、认知、理智也都会跟着发生改变,再回头看,初入职场的那些争吵全不在,留下的是交情。周至衡跟梁政卓越来越合拍,对高逸春却始终保持着距离,他当面都说过高逸春带着假面,藏太深,交不了心,论情义,还是梁政卓。
晚上,周至衡准时到,高定西装,腕上的表过百万,落座第一句话就冲高逸春去:“高总,血压还正常吗?最近是不是没睡好,脸垮了不少,男人也要保养,你看你跟政卓一起,你像他叔叔。”
随即又说起高逸春买的那支股票最近绿得能养牛,梁政卓在一旁笑,高逸春骂他嘴毒。
几杯酒下去,周至衡说起自己前几年开的船公司。他早劝过梁政卓出来单干,这会儿高逸春端着酒杯,随口问了一句:“自己干,收入跟以前比怎么样?”
周至衡想了想,实话实说:“赚得多,也累,胜在自由吧。”
工作聊完,话题转到八卦上。高逸春自然不会放过周至衡的花边新闻,问他前段时间是不是有个员工在网上控诉他把人肚子搞大了不认账。
周至衡挑了挑眉,看向梁政卓:“他还不知道?”
高逸春左右看:“知道什么?”
梁政卓指向周至衡:“他是gay。”
高逸春哑然:“那你藏得够深的。”
“我只是让她坐了一次顺风车,谁知道她拍了照。”周至衡无奈摊手,“我用我下半辈子的财运发誓,我只能男人有反应,天生的。”
梁政卓乐半天:“你也有今天,浅水坑里翻船了吧。”
高逸春叹了口气:“身边处处是gay,危矣。”
“你不是,你怕什么。”周至衡说。
气氛忽然沉了下去,好一阵没人说话。
三人各自等代驾。高逸春抬头望着夜空,像是在自言自语:“是啊,我不是,但所有人都知道我是。”
高逸春代驾先来,周至衡付了钱,叮嘱代驾送到电梯口。
梁政卓递给他一支烟:“不用放心上,他早习惯了。”
“不是gay,他当初为什么选择跟邹柏淮在一起?”
“陈年旧事,不提了,你代驾来了。”
连轴转了一周,林峥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僵了。
好久没去鲸歌,再次踏进,才发现鲸歌重新装修了。
灯光比从前更暗,卡座换了深色的皮质沙发,吧台挪到了正中央,小虎哥站在暖黄色的光晕里冲他招手,“这么早。”
才八点,就林峥一个客人。他在角落坐下,要了杯尼格罗尼。抿了一口,苦与甜在舌尖上交缠,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十二点过后的鲸歌空气里浮着某种让人不安又让人兴奋的东西,又想起梁政卓的手指,以及那块被揉皱的手帕,赶紧抿了口酒压住脸上的热度。
钟弈穿着黑色衬衫,摇壶时手臂肌肉线条分明,林峥坐到吧台前,看他调酒,权当放松。
“你们最近都很忙。”
“我们?”林峥端起刚上的尼格罗尼,“挑剔先生也没来?”
“没有。”钟弈突然停住动作,看向门口。
林峥回头。是上次见过一面的人,名字他没记住。那人穿着粉色V领衬衫,领口两根绑带松松垂着,见到林峥便夸张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