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接住的为难。
他猜对了。
林峥的义无反顾,从来都不止是信任。
当然,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体面愉悦结束晚餐,将林峥送回前海东岸。
林峥回到家拆开礼盒,黑色丝绒衬布里躺着一瓶香水。LeLabo的Another13,他在网上搜了搜,有人说这瓶香水的含义是,“你是我闻过最独特的气息,不张扬,但无法忽视。”
他往手腕上喷了一点,凑近闻了闻,不甜,不腻。
洗完澡躺在床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还浮在空气里,淡淡的,像梁政卓,若即若离,又无孔不入。
第二天,林峥请青橘他们吃饭,从前最不喜欢应酬的人,如今也学会了人情世故。
他今天喷的正是昨晚那瓶新香水,一整天下来,香气在上慢慢变化。不想去评价前调尾调,总之,刚喷像刚洗过的白衬衫在晨风里晾着,清冷疏离;到后面得气浮上来的时候,是茉莉、苔藓和淡淡的木质香,温暖沉静。
他想起梁政卓身上的味道,雪松、红茶、干燥的烟草,跟他送的这瓶完全不一样,但放在一起,很搭。
今天一天都很空虚。
明明确定好了事业方向,这一天依旧空虚。
吃饭时青橘、程澈他们吵吵闹闹说说笑笑,他微笑着听着,没进心底;食物很美味,填胃不填欲,要命的想要更多。
林峥把一切归咎在香水、在梁政卓身上。
狗梁政卓乱他道心!
不想忍,林峥打给梁政卓,问他忙不忙,有没有空出来喝酒。
梁政卓静了几秒,说可以,又问林峥在哪,他过去接。
林峥:“鲸歌等你。”
“出来门口,今晚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林峥跟钟弈要了一杯酒,两三口喝完,钟弈抬眼看他:“这杯酒叫‘怀春’。”
“什么怀春,”林峥笑,“该叫遇春。”
梁政卓来的很快,林峥坐上他的车,“要带我去哪?”
梁政卓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把车开到路边,熄火,“可以抽烟吗?”
林峥心慢慢平静,“心情不好?”
“成年人谈心情似乎有点怪,不如谈天气。”
“天气不好,刚刚还下过一场暴雨。”
梁政卓还是把烟放了回去,“林峥,对于感情和性,你是怎么看待的?”
这话问的太直白,林峥脸上浮起愠怒,“你想说什么?”
“你是个认真且不太容易相信人的人,这样的人往往不太适合谈恋爱,一旦动了真心,很容易打乱你原本清晰的判断,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
林峥反应过来,笑道:“怎么?担心我爱上你?”
“不排除这个可能。”
林峥有点恼怒,梁政卓也太过于自大,“我承认,我对你是有一点好感,但我不跟比我聪明的人谈感情,梁政卓,成年人了,不用我说的太明白吧。”
梁政卓启动车辆,带他去了另一家酒吧,林峥心里装着事,没细看酒吧名,也没注意地址。
进门,经理认识梁政卓,带他们进卡座。这里比鲸歌更奢靡,一眼望去全是漂亮面孔,空气里弥漫着金钱和京液的味道。随便扫一眼,隔壁卡座那人腕上的表就值六位数,他身上坐着个半倮的小男生,两人唇几乎粘在一起。
经理递来平板,问梁政卓是要介绍,还是坐坐。
林峥没听懂,梁政卓也不解释。
过了一会儿,一个看起来成熟稳重的男人走过来,礼貌地问,“你们好,是一对吗?”
梁政卓摊手:“不是。朋友第一次来。”
男人把一张名片给林峥,“需要的话打我电话。楼上开了房间,有近半个月的体检报告。”
林峥脸色不是很好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礼貌拒绝。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白T、外搭蓝色衬衫、牛仔裤的男生走过来,看着像大学生,“Leo,好久不见。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梁政卓站起身,揽着男生离开,回头看了林峥一眼:“记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