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门口站着,灯都没开,几分钟后,那人悄然离开。
林峥被颠得想吐:“慢……点……梁政卓,你……啊!”
到梁政卓的主场,林峥手抓不到支撑的点,胡乱一摸,摸到梁政卓领带,
两声拖长声调的叹声过后,里面回复寂静。
林峥汗岑岑靠在梁政卓身上,手上、身上全是洋甘菊香气。
他决定回家就扔了家里的洋甘菊护手霜。
纸巾在几步之外的办公卓上,谁也没想去拿,林峥很顺手地拿起沙发上梁政卓的领带擦了擦手,梁政卓也不生气,反而接过去,继续帮他擦其他地方,领带布料偏硬,有点不舒服。
终于缓过那阵余韵,梁政卓反手摸自己后背:“本来约了高逸春周日泡温泉,这下得爽约了。”
林峥还没缓过来,“有工作?”
“泡温泉要脱依服。”
林峥这才反应过来,“哦,梁总,你后背什么时候被猫抓了?”
“不知道哪来的野猫,趁我睡着摸进来挠伤我。”
林峥伏在他肩头笑得直颤,“能别用开会时的语气讲这种话吗?”
“不逗你了,能站起来吗?”梁政卓抱着他往后面休息室走,“洗个澡,去吃饭。”
“饿得没力气了。”
“是我的错,应该先带你去吃饭。”
“其实是你也饿了吧?”
“吃饭的事排在你后面。”
里面的浴室太久没用过,出热水等了差不多一分钟,两人一起洗,林峥说他虚伪,早饿了不早说。
梁政卓说:“两种饿并存,我总要先解决忍耐不了的,饿肚子是常事,忍一忍就过了,另一种,肉就在面前,忍不了。”
林峥辩不过他,穿好衣服看时间,已要快十一点了。
林峥长叹:“大好时光拿来跟你厮混,浪费啊。”
“是是是,林总,走吧。”
坐上彻林峥开始犯困,头一点一头的,突然想起梁政卓说的另一个要求,“不是说还有一个要求?”
“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林峥用力撑起眼皮:“下一次什么?”
“我后背的抓痕一周能消,上次算过。”
“看我心情。”
说好的出去吃饭改为拎外卖回家,梁政卓在半路买了海鲜粥和排骨粥,外加椒盐鸭下巴和小炒时蔬。
到前海东岸才叫醒林峥。
若不是早早按下悸动,早早放过自己,林峥想,应该没有力气拒绝这样的梁政卓,爱上他太容易了。
好在,好在自己的心目前还在自己控制范围之内。
梁政卓很自然地跟他躺在一起,实在没什么力气的林峥睁开眼:“去隔壁睡。”
“一定要分这么清楚?”
“炮友的身份是你一直强调的,梁总,认清你的定位,我只跟炮友上床。”
言外之意:不睡一起过夜,只当解决生理需求。
梁政卓静了一会儿,起身去了隔壁房间。
早上醒来,梁政卓在熨衣服。昨晚他睡着,不知道梁政卓把衣服放洗衣机洗了,衣物已烘干,这会他正在熨领带。
这条领带昨天在办公室的沙发,在自己身上绕过,最后还被临时充当纸巾,难得的,林峥生出此羞赧,“你要用这条?”
梁政卓面不改色:“有什么问题?总借你的,你又不愿。”
“借你,随你挑。”
“你对这条领带有意见?”
林峥上前一步,夺奏:“这条送我,以后你不要用。”
梁政卓只是笑,不说话,把领带往林峥鼻子下方送,“新换的衣洗液,你闻闻。”
“我去刷牙。”
坐梁政卓的车去公司,林峥问:“你到底有几辆车?”
“两辆,你车牌摇号结果下来没?”
“这几天没注意看,我看看。”
一点开信息,一堆未读信息,这几天不是冷库就是医院,错过好多信息。
“还真摇到号了!”
“等了这么久,也是该摇到了。”
时间还早,林峥没下车,坐车跟着去地下停车库,在车上兴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