滤芯,凭林峥从业经验判断,这单成交概率极高,还能打磨成长期稳定合作客户。
他不敢分心,一边及时回复客户消息,一边翻阅行业专业资料核对参数,生怕措辞出错,影响合作进度。
中途余青橘进来,递交几份需要签字的办公材料,看他忙得无暇抽身,主动接手其余零散海外询盘,帮忙分担工作。
程澈下楼帮他打包午饭,顺带买回一杯咖啡。组内全员都知道他在攻坚重磅大单,自觉不去打扰,各自分担手头工作,尽量帮他减负。
另一边,张恺手里有一票锂电池货物,需要委托货代发往巴西,目前没人愿意接手。最近海外关口严查带电货品,巴西当地清关难度极大。
孙阳洲经验老道:“其实就是普通货代接不了带电货,近期口岸严查,小规模货代没有通关渠道。”
程澈看林峥依旧埋头对接客户,说:“我来想办法搞定。”
自从上次在办公室撞见蛇,林峥就不敢在办公区吃东西,食物残渣容易招惹虫蚁,他惧怕各类虫子,但凡用餐都会去员工餐厅。
程澈跟过去,说了张恺电池货代受阻的事,林峥说待他来想办法。
“我大概能找到人搞定。”程澈说完,直接拉过一旁椅子坐下,拨通一通电话,说明手上有锂电池货品要发巴西。
不用多想,林峥笃定电话那头的人是周至衡。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程澈皱起眉:“你不是通天代吗?”
说到这里,程澈按下免提:“你等等,我们林总也在,让林总跟你说。”
林峥抿了一口清水,打招呼:“周总。”
周至衡难得正经:“纯锂电池属于九类危险品,巴西口岸查验极严,出口硬性要求齐全资料,必须要有厂家出具的UN38.3专项运输检测报告、配套MSDS安全说明书,外加危险品包装鉴定文件。这类资质货代无法代办补齐,资料不全,海关直接扣货退回,一旦查验违规,整柜货物都会被扣滞,风险极大。”
“这点我清楚。”林峥应声。
程澈不服气插话:“你之前不是说你什么都能走吗?什么狗屁通天代!”
周至衡完全没把林峥当外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对程澈说:“我违规帮你走货,出事我要承担法律责任去坐牢,到时候,你心里会不会内疚?”
这句话吓得程澈瞬间噤声。
“别期付小孩。”林峥说,“我了解巴西带电货清关规则,也看过贵司资质,你们具备危险品合规运输资质,对接渠道专业完备。我安排找工厂要运输检测报告,劳烦周总安排出货方案。”
周至衡:“这单我出手帮忙,算程澈欠我一个人情,林总,让他记好就行。”
程澈赶紧挂电话。
到这里,林峥已确认程澈跟周至衡的关系,还是没忍住问:“你和周至衡,是我跟梁总去德国出差那段时间认识的?”
程澈挠了挠后脑勺,“那天我找他帮忙拼柜,他留下来陪我装车,一直忙到凌晨天亮,之后还开彻送我回家。我在车上睡着,他就把车停在路边等我睡醒,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
林峥暗自感慨,自己何尝又不是败倒在这种温柔下。
“林哥,我一直把你当亲哥看待,说出来不怕你笑话,你是我第一个领导,当初你从摩拓离职,我和青橘姐都偷偷哭了。我们整个小组,早就把彼此当成家人。我很早就想告诉你我和周至衡的关系,只是怕你责怪我。我知道公司禁止员工和客户谈恋爱,但周至衡属于合作供应商,我没有触盆公司红线,我没有给你添麻烦。”
“我不会骂你,我只希望你不要受伤。”
回到办公室,林峥把余青橘的辞职信批了,线上办公系统同步走完审批流程,自动流转至行政部门归档办理。
陈文进近来和组内同事相处愈发隔阂,始终融不进团队,小组成员对他也不待见。
这段时间他手上也接到几笔小额外贸单,性格使然,他遇事从不请教同事,也不走公司正规对接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