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别联系他!”
程澈瞬间慌了,积攒的委屈瞬间决堤,断断续续说出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昨天他去找周至衡,刚进门就撞见客厅坐着一个陌生男人。跟着林峥历练这么久,他临场反应早已成熟,情急之下谎称自己是上门检修厨房天然气的维修工。
男人没有起疑,周至衡早前确实预约过燃气检修,男人一通电话核实后,任由他待在厨房作业。
没过多久,周至衡推门回家,看见男人,满脸错愕:“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回来了?”
“回来考察合作工厂,和这边公司敲定一笔订单,暂时没找到住处,打算在你这里暂住一段时间。”
话到这里,程澈已听出两人关系不简单,那个男人知道周至衡家的密码。
周至衡当场拒绝:“不方便,你还是去酒店住。”
男人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怎么就不方便?我听说你最近谈了男朋友,当初你明明发誓再也不谈恋爱。”
“不过玩玩罢了,你在这里会坏我的好事,还没玩够,暂时不打算结束。”
“你爱上他了?周至衡,你别说你真的动心了。”
周至衡似乎笑了下,“我不喜欢太认真的,那小孩太较真了,以后要甩掉很麻烦,你别插手我的事,赶紧走。”
躲在厨房的程澈一字不落地听完对话,心口像是被狠狠攥紧,所有奔赴与欢喜瞬间沦为笑话。他再也压抑不住怒火,猛地冲出去抬脚踹向周至衡,年轻气盛力道凶猛,几下就将人踹倒在地。
一旁的陌生男人见状,立刻挥拳朝程澈砸来:“你他妈的谁啊?”
“你他妈又是谁?”
男人高声宣告:“我是他的初恋。”
程澈当场跟那人扭打在一起,那人被打伤后直接报警。
先前为了坐实自己“修理工”的身份,程澈刻意去拿了把扳手,这会儿扳手派上用场,也不管那男人抱着周至衡鬼叫什么,照着电视柜上自己买来的暴力熊摆件砸过去。
砸顺手了,程澈把眼前看到的能砸的东西全砸了、电视、玻璃桌、厨房料理台,总之,砸的烂的全砸了,后面就有了程澈被带到派出所的一幕。
说到这里,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小伙子再也撑不住,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哭得狼狈又委屈。
这边还没完,梁政卓手机响起,来电人是石屹。一番沟通后,车里三人脸色皆沉,就是那么巧,程澈动手打伤的男人名叫郁星纬,正是石屹眼下正在跟进的大额项目合作方负责人,这次归国本就是实地考察工厂,敲定合作。
梁政卓捏了捏鼻梁,“我想起来了,周至衡初恋在国内的时候,跟石屹共事过。”
一场情感冲突,硬生生牵连到公司核心业务,整件事瞬间变得棘手复杂。
按照流程,接下来警方会安排双方调解,一旦赔偿协商谈不拢,郁星纬完全可以拿着病历、伤情鉴定等所有证据,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索要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各项赔偿。
程澈梗着脖子:“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辞职,所有赔偿和责任都由我来承担。”
林峥否决了他冲动的决定:“没人让你辞职。先吃饭填饱肚子,之后去医院做全面检查固定伤情证据,等着派出所安排调解,我们再商量怎么应对,如果对方不肯和解,后续被起诉应诉,我们也一起想办法。”
到医院,郁星纬鼻梁骨裂,他做的假体,扬言要让程澈坐牢。
梁政卓之前跟他有过几面之缘,刚好石屹也在,石屹状似无意,提起程澈是我们公司一个职员,之前跟周总也是在工作中认识的,等等诸于此类,听上去好像程澈是个别有用心的人,主动搭上周至衡,林峥直皱眉,几次想上前,都被梁政卓按着肩压住。
程澈不服气的道歉:“郁先生,对不起,该怎么赔偿我赔,你需要我怎么配合,都行,我打你,不关公司的事,希望不要影响合作。”
郁星纬嘲弄看程澈一眼,“你要是一直拽下去,我还能高看你两眼。”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