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密码Lzz?meet10。”
“这串数字有什么含义吗?”
“你应该知道。”
“你的名字缩写?10呢?”
“我的名字缩写里,是不是也有你的名字缩写?”
林峥大脑转的级快,“10是琢越开业的月份?”
“自己想。”
梁政卓做饭,他去书房处理邮件。
忙完手头的工作,他打量起梁政卓的书房,这是他第一次进他的书房,整体装修简约清冷,置物架上整齐陈列着一排排行业奖杯与公司荣誉奖章。
架子上一张旧照引起他的注意。那是一张三人早年的合照,照片里三人尚且青涩稚嫩,刚踏入职场不久,胸前都挂着老式蓝色挂绳的透明工牌。
因为年代久远,画面清晰度不高,工牌上的名字早已模糊难辨,但林峥认得出,站在左边的是梁政卓,右边是高逸春,中间的男人笑颜如花,眉目温柔,林峥第一次见。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林峥没有刻意遮掩,拿着相框转身:“在看你们以前的合照。”
梁政卓走过去,拿走照片,倒扣在架子上,“没什么好看的,过来吃饭。”
林峥有很多问题,不过梁政卓明显在刻意回避,终究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梁政卓的秘密太多太多,从来没有想过跟林峥分享任何一个。
这次林峥洗碗,就几个碗,省了放洗碗机。随口跟梁政卓提起最近差点遇到两家供应商报价,两家的样品质量、外观、尺寸,几乎没差别,但价格相差30%左右。
梁政卓讲起产地的不同,每个区域有相对产品优势,但还是要注意,不能贪价格,也要售后等服务跟上。
好像已经养成一种习惯,两人会在日常吃饭、乘车、逛超市时聊工作。
临睡前,接到孙阳洲电话。
孙阳洲家里出事,原本家里高高兴兴盖新房子,他的父亲从脚手架掉了下来,当场失去意识。
林峥第一时间让孙阳洲回去处理家里的事,这边的事他来解决。
程澈这几天没有上班,林峥特意给他批了长假安心休整。
周至衡打过两次电话给林峥,询问是否知道程澈最近住哪里。林峥回复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程澈有跟他通过电话,说休息两天回公司上班,同时问郁星纬有什么诉求,程澈给郁星纬打过电话,他没接。
周至衡肯定是不会起诉,林峥约了郁星纬跟他谈。
郁星纬打量起林峥,目光里带着微妙的敌意,“你就是林峥?”
林峥始终保持着体面客气,先是替程澈诚恳致歉,希望能和解。
郁星纬直接抛出条件:“想和解可以,开除程澈,我们和琢越的合作照常推进;要是做不到,我就拿着验伤报告起诉到底。”
林峥当然不答应。
郁星纬嗤笑一声,嘲讽:“不懂石屹输在哪里,你没石屹会做人,也没他会说话。”
不欢而散,林峥从酒店出来,正好碰到石屹过来接郁星纬。
很多事想一想就通了,郁星纬和石屹从前是旧识,郁星纬是周至衡前男友,至于石屹,林峥跟他打完招呼,很笃定地说:“你喜欢梁政卓。”
石屹耸肩:“这不是秘密,我来琢越就是为了Leo,他是带我入行的前辈。我对他的心意从来没有刻意隐瞒,林总监,你不也一样吗?。”
林峥神色平淡:“辞退程澈的事,是你跟郁星纬商量好的?”
“哦,不。”石屹笑道:“还真不是,我只把你视作竞争对手,从没想过要针对你的下属。程澈这件事,纯粹是郁星纬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他接受不了周至衡离开自己,更无法容忍周至衡选择一个在他眼里处处都比不上他的人。”
这边行不通,林峥回公司,一到公司,直接进梁政卓办公室,提了郁星纬要求公司开除程澈的事,在他看来,私人纠纷不该绑架公司项目,他希望梁政卓出面劝说石屹,眼下想要解开困局,突破口显然就在石屹身上。
可梁政卓说:“这件事程澈也有错,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