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宋也一肘击,“我又不是什么万人迷。”
“说真的,你要在琢越待得不顺心,那就直接走,又不是没地方去,你想开公司我也可以投资你。”宋也收了笑,“之前不是有个姓石的总是给你找麻烦?梁政卓那种人,我猜他大概就是那种,把爱慕者都拢到身边,谁做得好就给谁一点甜头。跟皇帝赏后宫似的。你玩不过他,要不还是辞了吧。”
林峥听完笑了:“越说越离谱了。梁政卓那人虽说在商场上是个唯利是图的资本家,但还不至于出卖色相。”
剩下的话他没说,至少他认识的梁政卓,工作时间排得比他还紧,出差是常态,很多时候半夜跑来找他,做完第二天四点赶飞机。要是真能同时跟几个人保持关系还能不猝死,那确实命硬。
至于琢越,琢越是他一手看着长大的,就像他的第一个孩子,就算跟梁政卓在这种不算感情的感情上弄得有些不愉快,他也没想过离开。他对琢越有感情,有负任,割舍不下。
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为什么不把琢越抢过来?
让梁政卓一无所有,他那样骄傲的人,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梁政卓去了前海东岸,进门,客厅根本看不出来东西少没少,推开林峥睡的那间卧室,才知道林峥已经离开了。
目前情况复杂,对于梁政卓来说,感情只占他生活的一部分,林峥说喜欢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感到高兴,反而觉得有压力。
从前有很多人跟他表达过爱意,下属、上司、甲方、乙方,那时他只觉得厌烦,听到或看到别人对他直白袒露爱意,他只觉得“又来了”,他会用最显轻浮的语调拒绝,故意营造他来者不拒的假象。
但林峥前天跟他表白,说喜欢他,拒绝比接受难得多。
接受只用一句话,他就能带林峥回家,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接吻,可拒绝令他恐慌,一方面失空的感觉又来了,另一方面,他害怕失去林峥。
他的恐慌应验了,林峥搬走了。
不过他并没有打算去解释或把人带回来,目前需要他解决的问题很多,他需要在不会轻易被任何事影响判断力的时候,再去找林峥谈清楚。
工作完全集中不了精神,看不见林峥,不知道林峥在做什么。梁政卓泄力往椅背一靠,打给林峥。
电话没听,短信过来问他有什么事。
【谈一谈吧。】
【工作请发邮件。】
梁政卓撑着额头,脑子里混沌一片。
隔天去公司,林峥没在。在系统里看到他休年假了。问A组成员,他们说林总跟朋友出去玩了。梁政卓用饶平的手机打给他,得到一句:“休假时间,有事上班再说。”
饶平欲言又止,瞟了梁政卓好几眼。
“有话就说。”
“林总今天打给我,说以后有工作的事,直接跟我对接,你有什么事找他……”饶平咳嗽一声,“也让我转告。”
梁政卓失笑,这才是林峥。
从一开始,梁政卓就知道林峥的性格,把控不住,抓不着,又逃不掉林峥给他的感觉。
梁政卓最近分身乏术,税务稽查最近上门检查出口退税,连着一周都来。
国企那单,原先是他跟林峥一起跟进,眼下林峥还在气头上,他找了孙阳洲,前期已谈妥,后续只需要一些文件签署、订货、配送等事谊,又不能交给新员工,孙阳洲稳重靠谱,是最佳人选,可以交由他去替代林峥完成后继收尾工作。
同时告诉孙阳洲,这单是林总的项目,提成算A组的奖金。
周一,大厦对面的一家珠宝设计室开业,车从对面停到琢越所大厦周围,林峥十点办完事回公司,绕了一整圈,硬是没有一个停车位,没办法,只好往一公里外的商场停车场开。
办公区突然一阵骚动,原本对着电脑的人全都一窝蜂涌到窗边,扒着玻璃往下看。
“我靠,出车祸了!那车都翻过来了!”
“救护车刚到,人不知道怎么样了……隔太远了,看不清车牌号啊。”
梁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