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肉都不香了,程澈噘嘴,“他说过爱我,这样不算谈恋爱吗?”
“什么情况下说的?”
程澈扭东身体,“床上。”
林峥叹息,给他夹多了两块肉牛,“吃吧,吃完早点睡。”
临睡前,刷视频,屏幕里流转着各地漫天盛放的烟火,流光漫过万家窗台。深圳自然是没有。
林峥刚要放下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提示,来自Zero的后台系统。
之前跟Zero绑定了,梁政卓在他手机上装了后台操作系统,这是他头一回收到系统发来的消息。
点开,一簇绚烂的电子烟花骤然在屏幕中央舒展炸开,接踵而至的是细碎热闹的电子爆竹声响,烟火散尽,白底浮现一行字:新年快乐。
林峥一遍又一遍,循环重播着屏幕里转瞬盛放的虚拟烟火。
梁政卓住的单人病房,今天除夕,医院也比平时冷清。
他一个人坐在病床上处理工作,年前累积的工作还没处理完,外卖无人接单,周边商户休息,他晚上忘记订医院食堂的晚餐,饿着肚子,听着走廊人住院的病人打电话,说着新年快乐。
护士来关了灯,催促他早点休息。
睡不着,突然,手机震动,梁政卓鼻尖猛地一酸,林峥发来一条信息:【新年快乐。】
病友们的家人送来年夜饭,隔壁病房好心的阿叔叫梁政卓过去一起吃,梁政卓害怕突如其来的关心,委婉拒绝,孤独的等待新年的到来。
守到零点,给林峥再次发信息:【新一年顺遂。】
等到凌晨三点,没有得到回复。
住院的事到底还是传到了周至衡耳朵里。
大年初一清早,周至衡拎着外卖撞进病房,扫了眼他手背上的留置针:“你这又是闹哪出?”
“大过年的,拣我爱听的说。”梁政卓靠在床头,略为虚弱。
周至衡丝毫不客气,往床边椅子上一坐,摸出盒车厘子擦都不擦就往嘴里塞:“懂,梁总新年开局就卖惨,有效果吗?有效果我也用用。”
“叫你来不是听你挤兑我的。”
许是良心发现,周至衡叼着水果又递了根香蕉过去,肩垮下来:“先别急着说我,我比你还惨。我蹲程澈老家门口守了几天,人直接躲了,年都不在家过,跑来深圳了。”
梁政卓抓住重点:“来深圳了?住哪儿?”
“昨晚给他打电话,听起来像是跟林峥一起。”周至衡说,“我就是想来问你林峥家地址的。”
话音刚落,梁政卓不顾手背上还扎着针,猛地坐直了身,输液管跟着晃了晃:“你说程澈跟林峥在一起?”
“什么在一起!注意措辞,是借住在林峥家。”
梁政卓缓了一会儿,笑出声,越笑越松快:“你今天总算说了句我爱听的。”
周至衡摸不着头脑,完全没懂他这瞬间多云转晴是演哪出,只顺着自己的疑问问:“话说回来,你跟林峥到底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我在他离开侯,惊觉我是依赖他的。”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梁政卓:“知道,我依赖他,爱他。”
周至衡难得没接话。病房里静了几秒,他才开口:“以前程澈也很依赖我。”
梁政卓望着窗外,“我从来没想过要林峥依赖我。他本就独立清醒,自带锋芒,有自己要走的路,从不需要依附任何人。我不求他迁就我、依附我,只想和他站在同一条路上,并肩前行,长久相伴。”
出院这天,梁政卓没先回自己家,调转车头,往林峥公寓赶。
站在防盗门前按下门铃。门拉开,站在门口的是程澈,他看见门外的梁政卓,愣了一下,仓促打了声招呼,随即侧过身朝着屋内扬声喊:“林哥,梁总过来了。”
梁政卓目光越过程澈,望向客厅深处,林峥穿着家居服走到门口,没有请梁政卓进屋的意思,转头让程澈去房间。
两人站在门口,林峥问:“你怎么来了?”
梁政卓把带过来的花递给林峥:“来跟你说新的一年顺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