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悦清的图谋(1 / 1)

“凤……你怎么样了!”君祁煜本能的倾身上前,未待碰到凤长歌的衣角,却见她微微摇了摇头,款款的坐了起来。

“你怎么了?”即便戴着面具,凤长歌也是一脸的冷汗。

见状,君祁煜不由提起了心。

她没怎么,只是这沉寂了许久的系统,再次作乱了。

这一次简直毫无征兆,那警报来的又急又猛。

凤长歌不敢大意,捏着手腕,那脸色非常之难看。

“可是出了什么事?”君祁煜关切道。

闻言,凤长歌看了他一眼,正色道:“先回去再说。”

君祁煜识趣的没有多问,两人随即驱马赶回了王府。

回去之后,他们便直冲书房而去。

待安定下来,君祁煜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本王,到底出了什么事了吗?或许,本王可以帮忙!”

凤长歌摇了摇头,飞快的取来纸笔,写下来一堆注意事项。

“我需要回一趟城东!”凤长歌正色道,“那边的病人,比你更需要我。”

话虽如此,但是凤长歌其实还对他略有隐瞒。

这系统再次圣母病发作,或许跟这疫病有关。

若当真如此,她若是迟迟找不出解决的法子,保不齐要被这系统给折磨的去掉半条命。

而要想解决疫病,还是得深入疫区才可以。

最不济,她若当真有个好歹,君墨炎的人必会护她周全。

见她去意已决,君祁煜自然知道自己拦不住她。

况且于公来说,他也不该为了一己私利,把她阻拦在自己身边。

“你眼下情况好转,只是暂时药物的作用。”凤长歌一字一句的交代道,“你切不可掉以轻心!出入还是需要做好防护,能不同人接触便尽量不要接触。免得传染给旁人!”

君祁煜,“……”

没等他说话,凤长歌又道:“不过眼下这种情况,你也不可能安心待在府里养病。反正你就是注意一些吧!

这疫病需要接触传染的,你的所有用具,记得同旁人分开。打喷嚏咳嗽的时候,也拿帕子捂着口鼻。

眼下这种情况,大鸿若是再多些个朝臣感染,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本王知道了。”君祁煜闷闷的回道。

字字句句,都是怕他传染给旁人。

这家伙,就这么吝啬对他的一句关切之言吗?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他心底的怨念,紧接着,凤长歌却是话锋一转,淡声道:“当然,你也要好生注意身体。

你现下的状况,经不起折腾。这些药片记得按时服用!方法我都写在了上面!

哦,还有。若是你服药三日未见得改善,及时派人去城东找我,我再给你更换治疗方法。好了,暂时就是这些,我先走了!”

“等等!”她刚走了没一步,便被君祁煜唤住道,“长歌,你也小心一些。”

“恩,我会的。”凤长歌没再多说什么,随后快步离开了这里。

这一次离开,她的心中一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乔装过后,她再次以云逸的身份,出现在了城东疫区。

这一次,竟然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之人。

“寒王殿下,您怎么会在这里?”凤长歌不由沉下了脸色。

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会遇到封霁寒。

按理说,他是白疆国的质子,再怎么做,也轮不到他一个质子来慰问病患。

难道是……

果不其然,就见封霁寒苦苦的扯了扯唇角,叹声道:“疫病可是不管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皆一视同仁。”

“所以,你也染了疫病?”凤长歌不由暗叹了口气,这个节骨眼上,他还真是能添乱啊!

虽说只是一个质子,可要是就此死在大鸿,倒是给了白疆找茬的机会。

白疆依附于南诏,南诏现下和大鸿正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南诏正愁着找不到个借口伺机找茬,若真叫他们以此为借口,怕是边境又要引起一阵动荡。

不知道是不是看透了凤长歌的心思,封霁寒面色歉然的道:“本王又给你添麻烦了,抱歉!”

说着,他对凤长歌行了个礼。

凤长歌赶紧回了个礼,讪然道:“王爷言重了!云逸本就是大夫,治病救人乃是天职。况且王爷也是人,人吃五谷杂粮,岂有不病的道理。所以王爷不必介怀!”

闻言,封霁寒浅浅笑道:“云逸你也无需安慰本王,本王心中有数。本王这体质,着实不尽人意。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便病死在路上。”

“王爷切不可这么想!现下既然由在下诊治,王爷且安心养病便是!剩下的,交给在下就好!”凤长歌说话间,便把他给引到了一处尚算清净的房子里。

“眼下这种情况,环境简陋,还请王爷将就一下吧!”凤长歌客气道。

封霁寒自然也不会在这上面纠结,毕竟他如今身染疫病,都快死了。

而这个时候,乾清宫中,侍疾完的贵妃李心柔,刚歇一口气,却听说悦清公主前来求见。

对于这悦清,她心中厌恶的很,但是作为大鸿的贵妃,她也不能将这情绪给明显的表现出来。

悦清很快便被请了进来,李心柔淡声道:“不知悦清公主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这种多事之秋,南诏的使团却没有就此离开,着实叫人不得不防。

虽然他们给出的理由是,怕把这疫病给带回南诏。

但谁又能肯定,他们没有其他图谋呢?

悦清自然看透了李心柔的心思,她行礼之后,便开门见山的禀明了来意。

“贵妃娘娘,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同你说说,不知娘娘意下如何?”悦清虽然是请求的语气,可那神情分明就是胸有成竹。

李心柔眸色微敛,还是将人都给指派了出去。

待殿中无人的时候,悦清这才浅笑道:“看贵妃娘娘,日夜为了侍奉皇上而操劳,同为女人的悦清,着实佩服的很。”

“本宫同皇上乃是夫妻,侍奉皇上,也是应该的。”李心柔不冷不热的道。

“可是依我看,皇上心里可并没有重视您这位‘妻子’呢!”悦清似笑非笑的道,“尤其是,自从云妃来了,那本该许给贵妃娘娘的后位,却是到现在还在搁置着呢!”

闻言,李心柔登时沉下了脸色,一拍案子,冷冷的站了起来。

“悦清公主,你到底想做什么!”李心柔此时,完全失去了耐心。

而悦清见状,却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