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你被他骗了(1 / 1)

这一刻红娘子几乎是崩溃的,就算她武功不低,在这种强大的自然灾难面前,也只有被秒杀的份。

而且在这雪山之中,根本无处可逃。

她是听说过君墨炎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顾生死的玩法。

但是这一次,她感觉,自己真要被君墨炎给玩死了。

未待她绝望的情绪蔓延开来,眼前却是一黑,等她再次回神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处洞穴之中了。

洞穴是密闭的,洞口处还堆积着一堆巨大的冰块。

这似乎正是他们想要进入的洞穴,他们甚至都能听到外面响起的轰隆隆的响声。

大家不由面面相觑,皆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懵逼。

他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而这个时候,却见君墨炎抱着凤长歌,款步走向了那一口冰棺所在。

红娘子也顾不得计较那些了,她赶紧收敛了心神,随着君墨炎一同走了过去。

冰棺晶莹剔透,透过冰棺,可以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躺在里面。

想来,这边是风轻箬了。

她走上前去,隔着棺盖看了眼里面的人,不由被风轻箬的美貌给镇住了。

“都说风家人都是好样貌,如今看来,传言果真没有夸大。”红娘子感慨道,“这女子,当真担得起一个倾国倾城,便是同王妃相比,也毫不逊色。王爷你着实艳福不浅!”

回答她的,是君墨炎的一记冷眼。

凤长歌是在幻境里看过风轻箬的,故而,她能够理解红娘子的心理。

在见到这般美人的第一面,很少有人不会被惊艳到。

想到之前在外面的时候,君墨炎同红娘子的对话,她的心不由再次提了起来。

君墨炎带她来此,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她是那血脉精纯的风家人吗?

她的血可以救风轻箬?

她不想做这样的猜测,而想到这些,她的心不由一痛。

但不管她心中情绪如何翻涌,如今在外人眼中,她都是无声无息的尸体状态。

“事不宜迟,开始吧!”君墨炎冷声说着,将她放在了一旁另外一口冰棺之中。

这冰棺很冷,凤长歌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了似的。

她心中努力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是无济于事。

这个时候,她听到玄溟的声音道:“你且安心睡一觉吧!等醒来,一切都就好了!”

该相信他的话吗?

就在凤长歌出神间,却感觉手腕被人划了一道,顷刻间,她的鲜血,顺着伤口涌了出去。

如今她虽然能够感知到外面,但是却半点都动弹不得。

她能够感觉到,伴随着血液的流失,她身体各项机能,都在缓缓的下降。

就连她的意识,也开始混混沌沌的,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不管她如何的想要维持清醒,也着实抵抗不了失血带来的影响。

她好困,好想睡!

而此时,脑海里却响起了一个声音。

那是萧瑾沉的声音,他讽声道:“你当真以为君墨炎娶你是因为真心喜欢你吗?他只是看中了你体内精纯的风家血脉!

他只是想要利用你,来救风轻箬!他若真的如你所想的那般爱你,为何直到现在,他都不曾碰过你呢?洛洛,你就没觉得奇怪吗?

你们已然是夫妻了,他却连碰都不碰你一下,却不知是在为谁守身如玉呢!你被他骗了!他当真枉费你的信任!”

“你闭嘴!”凤长歌在心中嘶喊,她才不要相信萧瑾沉那挑拨离间的一番话。

但是她的思绪,又不由自主的飘到了在幻境之中看到的那些事情上。

风轻箬是有问题的,她很可能跟君墨炎中毒一事脱不开干系!

但她那是站在上帝视角,发现的这一切。

若是从君墨炎的角度去看,风轻箬对他,分明就是情深义重!

而且当时风轻箬救他的方式,这岂能算作是普通的救命恩人?

那一瞬间,凤长歌感觉,自己心中的信念开始崩塌了。

从一开始,君墨炎就对她隐瞒了这一点。

他告诉她,风轻箬于他来说,不过是个教养他几年,又救过他性命的恩师。

但是他没有说过,风轻箬是用了什么样的法子来救他。

一个男人,同一个女人之间,有了这样一层牵扯。

在这个视女子贞洁如生命的古代,他们又怎么可能当做无事发生过一样呢?

不管君墨炎到底有没有用她的命,来换风轻箬性命的打算。

在这件事上,君墨炎对她还是有所隐瞒的。

她从前不是没有发现种种疑点,可她不曾追根究底,也不过是出于对君墨炎的信任。

难道,他终究,还是利用了她的信任吗?

这想法着实太残酷了,她不想接受。

可现实的情况,却似乎一一印证了她的想法。

她就是个傻子,还被人给耍了。

心绪剧烈的波动了起来,她骤然睁开了眼睛。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她正浸在一片殷红的血液之中。

这血液几乎就要将她的身体给覆盖起来了,虽然搞不懂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凤长歌还是强撑着自己,艰难的爬了起来。

很显然,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惊呆了众人。

尤其是红娘子,更是诧然道:“坏了!怎么忽然醒了!”

君墨炎眼中也不由透出了几分讶然之色,但随即,他便快步上前,看那样子,像是要重新打晕了她似的。

那一瞬间,凤长歌心中不由漫起了无尽的悲凉。

“为什么?”她艰涩的张开口,好不容易才发出一丝细弱的声音。

闻言,君墨炎脚步微顿,看向她的眼神,便透出了几分复杂之色。

“王爷,此事不能中断!你要抓紧时间!”红娘子说话间,那冰棺之中的血液,竟然缓缓的消失了。

也并非是消失,凤长歌留意到,之前浸在她身边的血,似乎都流向了风轻箬。

而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她静静的躺在那里,便把周围这些血给吸收掉了。

“长歌,快些回去,此事以后我会同你解释。”君墨炎沉声说着,已然朝她伸出了手。

“以后?呵!我们还有以后吗?”凤长歌说着,抬手便丢出了一块石头。

顷刻间,他们所有人都脱力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