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二世(1)(1 / 1)

掌柜被他们这两人弄迷糊了,不明白道:“你们俩怎么了?”

浮梦叹了口气道:“所以我说,执念太强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李崇渊问道:“你想怎么办?”

浮梦道:“我其实不太想管这闲事,若是他自己并未觉得这样有问题,就算我说明白了,他也一样不会听。他等了太久,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想法和要求会影响到他的主人。”

李崇渊看着她:“什么都不做?”这可不像是浮梦的作风。她当年都可以为了墨白的事,直接干涉他人的命运,如今却撒手不管,若不是有什么打算,李崇渊也是不信的。

浮梦眨眨眼睛:“因为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找上门来啊。”

李崇渊明白浮梦的意思:“也对。”

夏飞荃在第二日就醒了,然后就被姜锦堂毫不犹豫地一脚给踹了出来,半分情面也没有给。

哦,也不能这么说,还是给了半分的,至少没有踹墨白,看在墨白眨巴眨巴眼,可怜兮兮的面子上。

白术倒是不介意收养这么一只猫,不过要是带着主人的猫,那还是算了。

唐一行在姜锦堂那听了个添油加醋等于换了个故事的故事,一脸同情地看着浮梦,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辛苦了!”

浮梦半天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还是白术很好心地告诉浮梦,姜锦堂告诉唐一行,浮梦为了惩恶扬善,不惜忍辱负重,和地府周旋,在地府里受尽了十八层地狱的折磨,身心都承受了巨大的伤害,如今已留下了心理阴影。如今还能表面上做个正常人,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浮梦对姜锦堂这添油加醋的本事,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她十分认真地想,姜锦堂不去说书,真的是浪费了。

白术面无表情道:“快了,先生已经打算找人排一出戏。就关于你这故事的,说演的比说的好看。”

浮梦拱手:“……他狠。”

白术拱手道:“先生说,如果你这么说,他让我回你,承让。”

浮梦:“……”

夏飞荃醒了之后,最常去的地方就是“临安”。原因也是简单,酒好喝。

原本封若安还颇有些不高兴,不过夏飞荃别的不说,给的钱倒是十分爽快。看在钱的份上,封若安自然笑脸相迎。

毕竟她封掌柜信奉的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不过夏飞荃倒是个真心喜欢喝酒的人,他闻着酒香,还是很能说出个头头道道。这反而很对封若安的胃口。毕竟能和封若安聊得来的人可不多。

夏飞荃每次来都会带着墨白,浮梦每次都想问墨白要不要出去逛逛,墨白都是坚定地摇摇头。

墨白总会待在角落里,然后可怜巴巴地这么趴着,听着封若安和夏飞荃的聊天。

封若安十分喜欢墨白,总会摸摸他的头,或是给他准备一些小点心。这份疼爱和喜欢,每次都看得浮梦有些嫉妒。

不过也对,谁让墨白这样讨人喜欢,而且来者是客,她身为干活的,就只能认命好好招待客人了。

夏飞荃确实见多识广,又会说话,常常逗得封若安笑起来。这两人看起来就像是许久不见的好朋友,碰在一起,就会有说不完的话。

浮梦在意的,确实墨白的眼睛。

看起来通透明亮,可是眼神,就像是看着自己的食物,生怕被人抢走。

浮梦摸了摸下巴,猜想还需要多少的时机。

夏飞荃来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最开始是一天,后来是两天,再后来变成了三天、五天。

封若安在柜台边上,闲闲地拨打着算盘:“夏公子很久没来了呢。”绝世唐门 .jueshitangn.info

浮梦笑得谄媚:“掌柜的是在想,很久没人给你送钱来了吧。”

封若安斜了浮梦一眼道:“说什么呢,你家掌柜的我是这样的人吗?我觉得夏公子也算是个有趣的人,算是个不错的朋友。”

浮梦心道,你就是这样的人啊。不过明面上,浮梦却不敢和封若安这般作对,在面对逼她强许多的人面前,她还是很惜命的。

浮梦附和道:“是不错。”

封若安笑得清雅:“不过墨白更是不错。若是能养这么一只可爱的猫在身边,也满是乐趣。”

浮梦只得点头:“嗯嗯,都不错。”

封若安看了浮梦一眼,话题一转:“不过我虽然喜欢墨白的样子,不过我却不喜欢他看我的那个眼神。对我能有这么敌视的目光,可是不多见呢。”

浮梦心下一惊,原以为这些事,她知道,李崇渊知道,其他人便是察觉不出来。毕竟封若安也是个被墨白给吸引魅惑的人。浮梦全然没想到,封若安会觉察到墨白的不对劲。

浮梦都有些结巴道:“掌柜的,你,你怎么会知道啊……”

封若安笑得可爱:“怎么,没想到我会知道啊?我好歹也是刀口上舔过血的人,若是连是敌是友都分不清,我怕早就送命黄泉了吧。”

浮梦小声道:“掌柜的,你舔刀口上的血做什么,多不卫生啊。”

封若安作势扬起手道:“你找打是吧!”

浮梦连忙躲到一边,用手护住头:“不敢不敢!”

封若安也不是真的要打她,见她躲开了,便道:“你最好一五一十地把来龙去脉给我说清楚了,不然。”封若安的眼睛一亮,算盘一响,“这个月的工钱你就别要了!”

浮梦一急:“别啊!掌柜的,我说,我什么都说!你可别扣我工钱!”

浮梦说着,就把之前的事,和封若安说了个便。

浮梦说得倒不是特别详细,把重点的跳出来说了,其他的,就留着给封若安自己想象了。

封若安听得唏嘘,却没有唐一行那般会追根究底,询问浮梦到底在地府遇上了什么事。

她的理由很简单,既然人现在都好好地站在她的面前,那只能说明,所有的事都不是事。

所以说,和封若安这样的人打交道还是很轻松的。

封若安道:“所以现在墨白和他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浮梦道:“准确来说,就是墨白在影响着他的主人。”

浮梦打了个比方:“比如我一直很喜欢糖葫芦,我希望每天都能看到糖葫芦,也希望糖葫芦只属于我一个人。”

封若安嫌弃地看了浮梦一眼道:“你也不怕腻得慌。”

浮梦争辩道:“我就是打个比喻!比喻!”

封若安勉强道:“哦,行吧,那你继续。”

浮梦继续道:“然后有天我发现糖葫芦已经不能满足我了,我想要吃更多的东西,比如桂花糕,芙蓉糕。你觉得这时糖葫芦会怎么想?”

封若安扯了扯嘴角道:“糖葫芦会怎么想我不知道,不过卖糖葫芦的小贩应该挺失望的,少了一笔生意。”

浮梦觉得,每次和封若安打比方都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浮梦有气无力道:“掌柜的,你就不能好好听故事吗?”

封若安嗤笑一声道:“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无非就是糖葫芦不甘心嘛。”封若安对着浮梦抬了抬下巴道,“不甘心的那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