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瞥向他,“像你这样龟毛的人,是不是也这样?”
司叙瞬间觉得铺天盖地的恶意涌向了他,因为备受欺林与羞辱,他愤懑地将手里的杯子放到了桌上。
“我也这样?你和我出过门,坐在一起过么?”他表情难看,深吸一口气,“我在外面根本不想碰任何一个人的腿。”
任今悠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一想到他可是个洁癖,就不好意思地笑笑,“也是哦,好嘛对不起。”
司叙因为被质疑,气都有些喘不匀,得到她发自真心的道歉,才缓和一些。
任今悠继续说:“当时我就说了一些难听的话,比如腿分得很开的男的都是卖屁股,所以合不拢……”
她一边说一边偷看了一眼司叙的表情,没想到他点了点头。
“你这样的说法也算有理有据,”他平静地开口,“怎么了?他因为你的直言不讳和你生气了?”
任今悠摇头,表情有些纠结:“他没有生气,只是看起来有点尴尬。”
她也不想在别人面前说自己男友的不好,于是找补道:“其实他挺好的了,当下主动跟我换座位,只是……”
只是他当时的表情让她觉得自己做得不对。
这样想着,她便问出声,“在你们男人的角度,是不是其实只是怕我受伤害?”
司叙漠然地扯了扯嘴角,恋爱的人真可笑,无法面对真相,只知道给对方找借口。
“别说笑了,或许他和那些人是一类人,习惯大腿敞开,所以被你挑破,才会面露尴尬。又或者,他不接受你率真的做法,总之,你们其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客观地表达完看法后,却看到任今悠神情低落,司叙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瞬间胃部不消化的感觉再次出现。
空气沉默下来,许久,他才低声说:“可能我说得不对,他也许真的只是怕你一个人的时候受伤。”
任今悠抬头看向他,有些意外,于是笑了一下。
她自己都说不清这笑容的缘由,“谢谢你。”
司叙怔在原地,这不是任今悠第一次和他说谢谢。
这一次比周日吃了他的饭,叫他“司大哥”还要让他不开心。
他没有给出反应。
他心情沉重,甚至可以说是沮丧。
他觉得自己变奇怪了。
就这样魂不守舍地往房间走了几步,倏地,司叙又回过头,对上任今悠的眼睛。
“你什么时候搬走?”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任今悠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才说:“周五晚上,怎么了?”
司叙盯着她,没再开口。
再过三天,她就会彻底离开这里。
他生命中的不定因素也会彻底离开他的生活。
“那很好。”他说,“到时候会有人来接你吧。”
任今悠没懂,“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司叙却收回视线,垂着眸轻声说:“会吧,到时候我就不送你了。”
说完,没给任今悠反应的时间,他一言不发地回了房间。
任今悠原本想说,到时候请他吃饭,只是见他态度忽然变得奇怪,自然也没有再开这个口。
而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她也没有再在院子里见到给自己消毒的司叙。
大约在忙剧本吧?任今悠想。
周五那天,她正常下了班。
夏天的衣物很少,她没要半小时就收拾好了小行李箱。
拿着箱子经过一楼时,原本想和司叙打个招呼。
但是想到两个人最后一次对话,心里只觉得说不出的怪异。
最后,她在走廊站了半分钟,还是没有走向那扇门。
不过,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
在等网约车来的时候,任今悠低着头先给卢跃发了个消息,而后又点开没说过一次话的司叙的对话框。
隔壁在装修,建筑工人将窗框、金属管之类的东西安置在墙上,任今悠往边上让了让,在嘈杂的声响里打出一行字:【司编,谢谢你这阵子的照顾,祝你未来可以创作出更多优秀的作品,拜拜。】
她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