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却苦了刘巧娥。
他的手骨节分明,细白有力,虎口因为常年练剑生有薄茧,摸得人浑身上下痒痒的。
每天摸,每天摸,偏她又是个“灵体”,跟琉璃盏绑定,躲也无处可躲。
刘巧娥甚至祈祷过,随便来个什么人将琉璃盏偷了去也行。
可偏偏慕道瑛是个修士。
带她四处云游时候,也没懈怠过修行,寻常人等根本不可能近得了他的身。
他甚至还一边行侠仗义,一边使劲浑身解数,去搜集这世间一切冷门,生僻的功法,就是希望能找到复活她的法子。
她只见过一次琉璃盏“失踪”。
只是因为那天他忙昏了头,将琉璃盏留在了房中。
合欢宫的洒扫弟子擦桌子的时候,随手挪动了琉璃盏的摆设。
他回到屋里,脸色唰地就白了。
焦急,惶恐,毫不夸张地说,眼里都透着绝望的死气。
直到又瞧见灯盏,失而复得,他这才大喜过望,长舒了口气。
从此之后,便日夜随手携带。
这就要提起刘巧娥的另一件尴尬事了。
就连洗澡,慕道瑛也要端端正正,将灯盏放在就近的小凳子上。
被迫偷亏洗澡的刘巧娥:……
男人生就一副挺拔修长的好身子。
薄背细腰,长腿翘臀,湿漉漉的乌发垂落在脊柱沟,令人遐想连篇。
她“生前”好歹也是个正儿八经的成年女性,又跟他有过好几次回味无穷,销1魂至极的云宇体验。
那是真销1魂,如今细想也令她口齿生津。
此香艳一幕,看得她脸颊发热,口干舌燥。
一想到这样挺拔有力,青春正盛,阳1气勃发的好身子,却无人来怜,看得她心里像有一千只蚂蚁在打转转,焦急难耐。
直到,她亲眼看到慕道瑛突然犹豫了一下,伸出湿淋淋的手改了改琉璃盏的摆放朝向。
正面朝外,背面朝他。
刘巧娥:?怎么又这么见外了?
她纳罕间,浴桶之中突然传来青年温润,破碎的喘夕。
压抑着浓浓的情-潮。
“哈……娥娘……唔嗯……”
刘巧娥尖叫一声,飘出了窗户。
第二天,她都没好意思抬头看慕道瑛的脸。
但阳光下的青年道子,又是一副衣冠楚楚,光风霁月的模样了。
自古道医同源,十道九医,他在城中搭了个医棚,免费替穷苦百姓看诊问药。
医者父母心,温言叮咛的模样哪里有昨夜的狂浪?
流氓道士!下流胚!她唾他一口,脸上热度不减。
其实这当真冤枉了慕道瑛,他从前落落寡欢,心情郁郁,哪里有心思做这些事,哪里敢玷污她呢。
可自从感觉她在身边,他心情振奋了,生活有了盼头,便不自觉又动了春心。
甚至还唯恐她看到,颇为羞耻地将灯盏调了个方向。
这些年来,也仅仅这十个手指都能掰得过来的几次罢了。
阳光下,慕道瑛温润如玉的一副好皮相,还骗得不少小姑娘躲在人群里偷偷张望。
他在城中桂花巷子里租了个不大的小宅院,邻居家的赵大娘便爱极了他的容止,心心念念想将爱女嫁给他做媳妇,慕道瑛婉拒了好几次都没能打消赵大娘的热情。
这日他刚提着药箧回屋,赵大娘又登门送来块西瓜来。
慕道瑛温声:“大娘,多谢你好意,但真不必了。”
赵大娘:“诶呀,那上个月喜儿生病,多亏你送药才好得快。”
慕道瑛仍是和气的好颜色:“邻里乡亲,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赵大娘口中的喜儿便是她那宝贝女儿了。
刘巧娥抱臂,飘在两人身后,冷笑一声。慕道瑛背心一凉,大夏天,只觉阴风飕飕,打个凉战战的寒噤。
“……”是错觉吗?
一提起女儿,赵大娘便忍不住又打探起慕道瑛他心思来,翻来覆去说起闺女的好。
倚着家门偷听的赵喜儿臊红了一张脸,再也忍不住自家娘亲王婆卖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