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把东西搬过来一起住!(1 / 1)

江淮安气性来得快,走的也快。

前一天还跟谢文澜冷战,过两天,自己都忘了那回事。

他神经粗壮,但谢文澜可不傻,那天两人都黏腻成那样了,虽然谢文澜最后靠着理智,没真碰他,但该看的该摸的都摸了,他已经无法说服自己把江淮安只当成做戏的妻子。

更何况,他本来也是想要他的,不拿责任和其他当借口,他就是喜欢他,馋他的身子,

江淮安这辈子,只可能是他的人!

所有从镇上回去的当天晚上,谢文澜没让江淮安回去自己的房间。

他挡在门口,朝自己房间努了努下巴,“过去睡。”

江淮安倔强的看着他,“我不……”

谢文澜呵笑了声,“你没有选择,以后把东西都搬去我房间,跟我一起住。”

“凭什么,你都说了我们一开始只是做戏”,江淮安揣揣的说道。

谢文澜挑眉,笑容不变,“你都说是一开始,跟现在能一样吗?”

他笑的不怀好意,轻慢的视线把江淮安上下打量,像是在说,‘你觉得我们还能跟以前一样吗?’

对于这件事,江淮安心中其实是有些预感的,只是被心底的慌乱和空白占据的大闹,不知道该怎么样去接受,再被谢文澜逼迫着,就有些懊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带着怒火瞪着他,“你别忘了,我还生气着呢!”

谢文澜最喜欢看他微忱的样子,娇憨又真实,想什么都摆在脸上。

他不由分说带着人往旁边的房间去,江淮安气急了,在他手里不停挣扎,“混蛋!你没长耳朵吗?!”

他挣扎在谢文澜看来不过是蚂蚁撼树,干脆一把扛起来,“生气归生气,总该睡觉吧?”

江淮安真想抓花他的脸,被他禁锢在肩背上,无力的锤着,“我想睡自己房间。”

“不行”,冷冽的说着,他抱着人,还能空出一只手推开自己的房门,就这样把江淮安放去床榻上。

床上江淮安翻了个身,一下坐起,被谢文澜堵在床前,深深看着他,“你不想我来硬的吧?”

这狗屎,分明已经来硬的了!

谢文澜淡淡的补充一句,“我是说在床上。”

江淮安:“……”

“脱衣服,躺下去,不然,今晚上,你都别想睡了。”

像是怕他听不懂,他一字一句危险的说道,脸上的表情深邃的让人看不懂。

那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江淮安憋屈极了,尽管在心里把他剜成一道又一道,到底是胆子小,孤男寡男,又不是对方的对手,也只闷闷的躺下。

谢文澜看着他单薄的背影,可怜巴巴的缩成一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干什么了!

本没想什么,进而去镇上他也累了,但这会心头又是一股火气,

江淮安如果此时回头就看得见他眼里欲望和占有交织成一条热烈又澎湃的激情,光是看了都让人害怕。

谢文澜出门去稍稍洗漱一下,他有每晚清洁的习惯,按现代话来说,是有些洁癖的。

虽然以前在军营里,天天吃灰尘,他能保持这些习惯很不错了,

回到房间,就看见令人上头一幕,江淮安不知是出于报复的心理,把他的枕头被子都扔下了床……

这人,他在的时候屁都不敢放一个,一走,就雄赳赳的拿他的被子发泄,

谢文澜都能想象到,这人刚才趁他离开,怒气腾腾挣手蹬腿又嫌弃的样子,可把他神气坏了……

带着蛮有深意的视线过去,在床边站了一会,深深望着那道背影。

连背对他的江淮安都感觉到不对,微微侧脸,看到他的样子,瞬间警醒,缩去了床脚边上。

“干……干嘛”,江淮安这话说的很没底气。

谢文澜眸色更深,黏腻的视线简直要把空气凝结了,落在江淮安脸上有实质性的重量,

他在床边坐下来,像是在询问,“乖,你过来。”

江淮安全身的细胞都在提醒他,这个男人不对劲,只恨不得把身体都塞进墙角里,离得他远远儿的!

但下一秒,还是不及谢文澜长手长脚,猛地拽着人拉过来。

“你说了,要让我睡觉!”江淮安大长腿又白又直,手脚用力的蹬。

谢文澜一手就把他撑在床上,另一手

开始解衣服扣子,还能分神去应付他,“你掀了我被子,不就是不让我睡觉?”

江淮安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我不是,我给你捡起来!”

“晚了”,谢文澜淡然的说道,已经把长衫褪去,抱着人翻了个身,褪他的裤子。

江淮安在他手里像条白鱼,往前爬几步又被抓回来,

“别跑,今晚上你跑不掉的……”,谢文澜的呼吸开始急促,半带强迫但语气温柔。

江淮安想骂被他转了头堵住嘴,顿时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

……

“做都做过了?你浑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

“不要害羞,我慢一点……”

“小安,别闭眼,看着我……”

这些羞耻的词汇,不断从他嘴边吐出来,

江淮安只想让他闭嘴,又羞又怒,但随着对方越渐深入过分的动作,仿佛也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放弃。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他这么安慰自己。

直到身下剧痛,他才恍然初醒,疼的直抽气。

别看谢文澜平日看起来精明,十年就有八年在外领兵打仗,别说谈恋爱了,连个相好都没有。

江淮安是唯一一个被他正儿八经拐上床的,

那时候情/欲爆发,根本没有技术性,揣着物事就往人里边杵,对方一疼,又哭又叫的,他也被夹疼的不行。

捣鼓一阵,根本不得要领,连门都进不着,江淮安还疼的破口大骂,苍白的脸比鬼还可怕。

“你混蛋!你骗我!”江淮安哪还不知自己受了这畜生的欺骗,气的在他身上乱咬。

“嘶”,谢文澜闭了闭眼,像在忍耐,“别……咬。”

像是充了气的气球,涨大一圈,江淮那一双漂亮的眸子瞪的浑圆,嘴里噼里啪啦的骂的不行了。

“……”

两人跟调换了位置,之后的谢文澜一言不发,埋头干事。

江淮安只在某一瞬间,悔不当初。

后来渐入佳境,无论是他还是谢文澜,都顾不上说话,只那汗水流的,宛如小溪,张嘴也尽是控制不住的呻/吟。

房间里春色满园,窗外几只小鸟都忍受不了那暖夏的炽热,扑腾翅膀飞远,只留下一室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