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江淮安悄咪/咪打开江府大门溜进去,不曾想刚进去,就跟等在照面。大晚上的,突然看见个人把江淮安吓了大跳,看清是大哥后,才讪讪的,“大哥,还没睡啊”江文瑾看他把手里的棍子往背后藏,“还藏干什么去了"抠了抠脸颊,“就遛遛弯:
“大深夜的遛弯”江文瑾显然不信,偏着头,江淮安见躲不过,干脆把棍子往旁的草丛里一丢,拍了拍手,“大哥,这次是他们来找我麻烦,他们害你摔倒,还想动清风楼,不教训教训,我可忍不下这口恶气。幸好今日找大夫来看过,江文瑾身体没有大碍,不然江淮安就要内疚死了。江文瑾沉默一会,“清风楼越做越大,确实会招致一些人的眼红,他们不过是想借着我的名头,来压你罢了。”
这些事,江文瑾还是看的透彻,他回身,一个人往前走。江淮安跑几步跟上去,一手搀着他走。
江文瑾侧眉看他一眼,没说话。
他性子温润,但沉静中又带着些金属的冷质,不说话的时候,就让人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跟抓耳饶腮,一眼就被看的透透的江淮安完全不一样。
“哥,今天把你吓着了"江文瑾摇头没说话,吓着不至于,只是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总归有些不开心的。江淮安眼观鼻鼻观心,知道他多少还是有点气愤存在的,难免嘛,何况是自己的弟弟对他做出这些事。
他没为自己辩解,最后只道,江文瑾就摸摸他脑袋,“明日是母亲生辰,莫要睡懒觉。”江淮安点头,被他送回院子,江文瑾就住在隔壁,“谢文澜还没回来,你一一个人敢睡觉吗"淮安立时回道,“我当然敢!这有什么不敢的你可千万不要觉得我胆子小,一个人睡觉都害怕,那还是男人吗!就随便问一句、没想到能得到对方激烈回答的江文瑾:
“我害怕,今晚你跟我一道睡吧”,他突然淡淡道。江淮安一阵诧异,又看大哥细腻的眉眼,眉梢都透出孤独感,想到范玉哲的突然离开,他也一定特别不习惯。前世常常跟大哥一道睡,倒是没什么,关系,江淮安很爽快就答应了。房间里,江淮安抖开被子,脱了外套就躺进去。江文瑾的床很宽敞,睡下两个人完全不是问题,床内有淡淡的檀香味,是大哥身上的味道,闻着令人心神都安宁下来。净了脸回来,江淮安已经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分明个子不大的人,占了大半的床,但他居然还记得大哥,留了大半的被子在外边。江文瑾摇头失笑,原本还有事情要问他,现在也只能作罢。掀开被子躺下,立刻感觉到弟弟小火炉似的温度,瞬间把他沁凉的手脚都烤的暖和了。
这晚上,要说跟江淮安睡觉什么感觉,江文瑾觉得自己能写篇八百字的作文来夸软绵绵。江淮安睡着了,随便摆什么姿势给你当抱枕,安安静静又不打呼,堪称冬日小太阳。只是,第二天一早,就招到某个夜归男人的不满。谢文澜耐着性子等到天明,江文瑾一起床就来兴师问罪,“江淮安昨晚是不是在你这里睡了"瑾刚一点头,这个气急败坏的男人就要冲进去把人带回去。,
“马上也要起床了,没必要再把他吵醒吧”文瑾和气道。谢文澜没听他说,埋头就进去,不一会,人就被他打包抱出来。江文瑾挑眉,似乎在惊奇弟弟这都没醒
“等等”,江文瑾唤住男人,抿了抿唇,“我不知道这次范玉哲回京跟你有什么关系,但我不希望再把我弟弟也卷进去。"谢文澜自然懂他的意思,谢文澜没说话,而后对他轻轻点了点头,抱着人离开了。江淮安这一觉又睡了半个时辰才醒。眼还纳闷自己怎么从大哥的床,换回了自己的床偏头看谢文澜也还在睡,这人是忙到凌晨才回来眼角都是青紫,很少自己醒了他还睡得那么死。
"真是再熬夜小心猝死,江淮安偏头在他侧脸亲一个,铆足了劲扳开腰上的手,不过刚坐起来,就又被这双手的主人拖了回去。
“亲了就想跑”谢文澜半睁开眼,带着慵懒的低沉嗓音如同加了浓度的低音炮,江淮安被他往胸膛里按,感觉到他抱着自己快要窒息的感受,那种亲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力度。手也逐渐往他腰间的薄衫伸进去,大手带着茧子摸过的皮肤都带着摩擦的热度,不行,再这样下去,上午别想起床了。淮安就费力的推开他的大脑袋,“别动了,今日是我阿娘生辰,我得帮忙"
“亲一下都不行"谢文澜话毕就顾自埋进他的脖子内,朝着耳郭开始亲吻,一路舔舐上去,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这是亲一下"
谢文澜眸子晦暗的不像话,按住他推嚷的双手,喘着粗气,“别动,再动可就真把持不住了。要说,在江府确实有些不方便的,何况谢文澜天天累的像狗,凌晨回来,江淮安往往都睡着了。早上江淮安起来,他已经离开了。以算起来,这对小夫妻也有大约冷淡“了七八天。难怪这般情难自制,不过这时门外的敲门]声打破屋内的暧/昧,“姑爷和二少爷起来’了吗江府来客了。”谢文澜把人堵在身下恶狠狠亲了口,眉目间都是掩不住的戾气,“等今儿过完你娘生辰宴,就回家!江淮安:今日江府好生热闹,门外来往马车,宾客络绎不绝。江员外在外迎客,王淑清另外设"了吃玩的偏房,陪同着来往的妇人和小姐们玩耍。都是平日里生意上来往密切的富家小姐夫人,切不可怠慢了。坐在一起,不是家长里短的唠嗑,就是谈论穿着打扮,王淑清今日-身束腰的梨花白玉女服,外边再罩一-件宝蓝色的轻纱外衫,衬的她气色尤为好,坐在众人间足以见她大家闺秀的气度,很是突出亮眼。
“江夫人身上的衣服真好看,在哪里买的"就有衣坊的赵夫人好奇的问道。要说他们赵家的成衣铺已经是临江最大的铺子了,她今日特意穿了件刚回来的新款,本以为定是夫人间最亮眼的,但她这身红绸在江夫人这身清新又不失贵气的宝蓝色调中就显得有些庸俗和刻意了。不仅她,其他的夫人也很是好奇羡慕,这样新颖的款式没在临江的成衣铺中看见过
王淑清笑意盈盈,整理了下宽大的袖口,“这是我家文瑾定制的,姐姐们要是喜欢,改天让他再给你们设计几套样式。”
“文瑾好手艺",几位夫人毫不吝啬的夸赞。这时唐夫人咳了声,端起茶杯抿了口,旁的赵夫人倏地收了笑,转而夸道,“唐姐姐今日这身贵气紫也非常大气。”
其他人跟着附和,唐夫人冷硬的脸色有所缓和。
要知道这位唐夫人可是县令夫人,按理说在这地位也最尊贵,其他人都不敢得罪。她瞄了眼王淑清,“听闻,你家二少爷回来了怎么,不让人出来见见"王淑清有名的大家闺秀,长得美貌,丈夫宠爱,又生了江文瑾这样的好儿子,口碑压下她这县令夫人的气派!但唐夫人唯一能扳回一局的就是,江家有个不成器的二子,那可是临江的大笑话。,
拿出来让大家都乐呵乐呵
赵夫人帮腔,“江夫人,听说你家二二公子这次回来那可不得了,成了清风楼的二老板"
“什么二老板就是会耍点小把戏的哥儿,跟着男人出去抛头露面,我看这江府这二一少爷,是改不了性子了说这话的是秦夫人,家里也是做餐饮行业的,跟清风楼是竞争对手。129262,“我儿正正当当做生意,怎么就不对了秦夫人这话倒是奇了怪!秦夫人讪笑着补救,“不是江夫人误会了,我就是好意提醒,这哥儿嫁了人还是得像文瑾这样,陪着江母的江文瑾一直不曾插言,这时候才道,“我跟淮安,性子爱好不同,自然不一样。”秦夫人吃力不讨好,不说话了。唐夫人轻笑,玩着手指,“其实嘛,秦夫人也没说错,毕竟有前车之鉴嘛文瑾按住母亲,人家毕竟是县令夫人,不可得罪,不然就是给江府招黑,让父亲难做,得不偿失。江淮安的到来打破屋子里尷尬的气氛。他看了眼其他人,“挺热闹呀,
他手里还端着一份造型精致奇异的物件,下边用圆盘托着,上面两个圆柱,雕刻着精致的画面,极美
是蛋糕,双层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