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澜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就见江淮安慌七慌八的套上衣服往外跑。
"等等”,谢文澜招手让他过来,
“干嘛”江淮安只好又走回去,一副有事快说我还有事的匆忙。
“就打算这个样子去”谢文澜挑眉,伸手给他理了理领口,把脖子上的痕迹遮住了。
江淮安捂着脖子,脸红瞪他一眼,“还不都怪你!
谢文澜昨日够了把瘾,今日心情极好,所以一大早又看见那吴少爷偷摸往院子里来找江淮安,也不生气。
反而倒了两杯茶,将人招来面前喝茶聊天。
吴贵见着他,就像老鼠见了猫,坐立难安的,"有"""""有事"
谢文澜端着杯子,就看着他,“这临江,吴少爷也来的够久了,觉得如何"
“美人倒是挺多的,可惜都不是我喜欢的那一款”,提到此事,吴贵又没了精神,他可不白来,这短短时间就结识临江几大纨绔1子弟,把临江几大妓院花船都逛了个遍,小日子过得不知多潇洒呢。
但他还就看中将江淮安那款,对他一见钟情,这段时间在外边潇洒够了,又回来缠着江淮安。
为这事没少被谢文澜教训,所以对谢文澜怕兮兮的,但色胆心不改,不得不说他这种不怕死的也是人才。
“吴少爷,在外边装疯卖傻也就算了,本王问的什么,你心中自是清楚的很。"
谢文澜抿一口茶,在大理石铺成的桌子,上放下白瓷杯。
吴贵依旧那副娃娃脸,看似没有威胁,狡黠的双眼闪着光,他摊手,“王爷,我愿意跟着你来,还不能表明我的诚心吗"
谢文澜没做声,吴贵就叹口气,“我自是,斗不过王爷,但我知道王爷需要我。”
“我吴家这支,已经没落了,我爹老了,胆子也小了,但我知他是为了我们吴家人最后落得个好下场。
“他不让我卷入,但身为吴家人,早已经成不了局外人。”
谢文澜不动声色,“你要什么”
吴贵抬起认真的眼,“保我吴家平安。"
吴老爷子作为江南抚州郡守,若真是倒戈谢文澜一方,将来受到上面的冲击将是第一线的。
若还是听从上面指派,矛头对向的就是谢文澜。
无论如何,吴家最可能的结局,就是作为夹心饼干,在两头恶狼的撕扯下不复存在。
所以,这也许就是吴老爷子的顾虑,但吴贵知道,如今局势,想像他爹一样保持中立,绝无可能了。
不如选择他觉得强的一方依附,这样,至少存活的几率要大得多。
江淮安千赶万赶,还是晚了。
王淑清刚好将小家伙洗得干干净净,从水盆子里捞出来。
这是这里的风俗,家里有刚满月的小崽子,满月这天要洗得干干净净去见客人。
这该谁洗也有讲究,不是亲兄弟就是父母,本来约好是江淮安来,这下好了,被江母捷足先登。
“哎呀,都说了等我来嘛”,江淮安这回来,也只能给小胖墩穿衣打扮了。
“等你来外边酒桌都开席了”,王淑清笑着道。江淮安撇了撇嘴,把光/裸裸的小胖墩抱过来,“喝,重了不少!"
小家伙胖的腰上手上的肉肉堆成褶子,“是不是要给小家伙控制控制食量这长”下去可太胖了。”江母在给小家伙找衣服,小孩子就要胖一点,你别当着他说,不然要记恨上你
话音未落,就听江淮安惊叫一声,被露/着/鸟儿的崽子滋了一身"
"卧槽
--"江母笑的好开心,“就让你别乱说,你没给人洗澡澡,人家就尿你一身。
这也是这里的说法,该他给崽-子洗澡他没洗,以后崽崽就尿他,江淮安以前不信,后来抱着孩子没少湿衣服
江文瑾也刚好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出来,洗了个澡,终于退掉一身的沉疴,感觉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他不是易胖体质,生了孩子还是老样子,恢复以前温润如玉的样子。
在门口,就听到里边江母越发夸张的笑声,还有江淮安的气急败坏。
“笑什么呢”他跨过门槛走进去,里边开了窗换气,有丫鬟在打理屋子,被褥床单全部要换掉。a7027225
“哥,你儿子撒尿拉屎
在我身上,你说怎么,办吧”江淮安指着衣服上那摊地图,捏着鼻子嫌弃的不得了江文瑾就把孩子抱过来,“还有心思笑,还不去换衣服"
江淮安嗷了一声,僵硬着回去院子里,谢文澜刚好跟吴贵谈完事情,就见他嗷嗷的跑回来,
“这是怎么了”谢文澜起身快步走过去,闻到异味,又稍微离远了些,看清他身上的异物后,又站的远了几步。
江淮安被他如临大敌的样子气笑了,“也不知道来帮帮我"
“什么什么安哥儿,我来帮你”,吴贵就想找机会献殷勤,几步迈过来。
被谢文澜拽着领口甩回去,谢文澜指了指江淮安的衣服,“快点,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江淮安瞪他一眼,要他说个屁。
谢文澜让人去打了水,脏了的衣服也让丫鬟丢出去,“
江淮安一连还洗了个头,捏着帕子蹬蹬蹬出来,“给擦头发。”
谢文澜接过帕子,居然先在人头上闻了闻,非常神奇的问,“
江淮安:
他再敢多说一句,江淮安能用眼神把他劈了!
谢文澜就没说了,勉强接手了他的头发,细细的一点点的擦干水分。
江淮安头发又细又长又多,光擦干都用了半个时辰,这会被擦的毛发蓬松,乱糟糟的跟个狮子头似的。
谢文澜又找来梳子,梳的顺畅了,再双手往前分出两缕束在脑后,用的搭配他内里穿着的梨花白长衫的白色丝带。
外边再套一件不厚的淡青色外套,几根流苏在胸前拴好,
再一看打整妥当的江淮安,细眉大眼的俊俏公子,稍稍鼓起的腹部,看起来柔顺的多。
“走吧,去吃饭了”,他一手伸在他面前。
江淮安很自然的握住,两人去的稍晚了些,到的时候其他人都落座了。
按照身份高低自然给他留了主位,旁边是江眠风,再就是范玉哲和江文瑾,江淮安挨着谢文澜,旁边是王淑清。大家都等他两到了才正式开席,席间又热闹起来。江淮安挑了筷子红烧肉,味道入口即化,很熟悉的味道,他眼睛一亮,看那边,上菜的人,身然是清风楼里的服务员江文瑾就笑,“安心吃吧,爹爹怕其他饭菜不和你胃口,专门去清风楼包的席位。”就看着他爹,他爹没怎么给他眼神,却把盘子里最大的鸡腿挑给了他,另一一个给了江文瑾。
如今家里,最有资格吃鸡腿的就是他两,两人都辛苦了。
江淮安与他哥偷偷对视一眼,都笑出了声。
“笑什么,赶快吃”,王淑清挨着他坐,就是要守着他吃饭,照顾完大儿子,又是小儿子。
这一桌子,都是江淮安爱吃的菜,中途又上来一份莲花白菜汤,端菜来的居然就是孙掌柜本人,这里不少人都认识他。
但最让人意外的还是吴贵,他一口道出,“孙钱福”
要说,孙掌柜把清风楼的分店开到抚州,没少受这吴贵小公子照顾生意,只是两人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
“原来,这里还有你的分店啊”吴贵惊喜,他来这么久居然没去尝过。825360164
孙钱福也笑呵呵,在坐的都是达官贵人,这趟生意做的值,还能打一波广告。
只见孙掌柜走到这江淮安身侧,“吴少爷有所不知,这位才是我清风楼的大老板,清风楼的厨子和菜品全是他一手策划。
吴贵更是惊愕的掉了下巴,那家酒楼徐孔英也去过,味道一绝,店里装修也很是新颖。
“好啊,这都瞒着我们
江淮安讪笑,“是我跟孙掌柜合股的酒楼,你们先前也没问,所以就没说。”
徐孔珍来了兴趣,“我喜欢你清风楼的牌子,听孙掌柜说还要找加盟商,你看我徐家怎么,样"
“这"江淮安看了眼谢文澜,然后才道,“自然是欢迎的,只是堂堂徐家能看上这些小生意"
他其实连徐家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故意这样客气的说。825360164
徐孔英无所谓的一挥手,
江淮安和孙钱福对视一眼,他读懂了孙钱福眼里的兴奋,便先应了下来。
孙钱福笑一声,赶紧回归正题,“各位请看酒前的菜,这叫‘赛莲花’。
‘赛莲花’还是江淮安给取的名字,其实就是一份把白菜煮
的吃不起的菜。
揭开盖子,一阵烟雾蒸腾之后,一朵雕刻细致入微的白莲花出现在眼前,搭配浓缩精华的汤汁,瞧着不像吃的,而是一-1分完美的艺术品。江淮安在一阵惊呼中,先拿起勺子喝了口原汁原味的汤汁。
这道菜精华就在汤汁里,是用将近七/\种绝佳的肉质熬煮出来的,搭配清爽的白菜,油而不腻,也非常上档次。
实在是装逼打脸必备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