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收获高山雪狼看家宠物一只(1 / 1)

一想到有人拿着安安的画像去脑补赚钱,想些不入流的东西,谢文澜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很快让人查到黄纸来源,影三回来禀报,谢文澜都气笑了。

要说那王娘子正做生意,跟面前抱着孩子的妇人念念有词,什么‘小先生有什么指示’‘小先生说话了’

说着还有模有样的磕个头,“小先生仁慈,晚辈

话没说完,就被人砸了摊子。

谢文澜看着这位能当江淮安奶奶的大妈,气笑了。

那王娘子被端了窝,口气还很硬,说什么小先生不会放过你的,神母光辉普照大地等疯癫言论。

但当有人告诉他,带人端她老巢的人是小先生的夫君。

那王娘子双膝一跪,“神父"

谢文澜:

谢文澜从没受到过这样的侮辱,实在膈应人的很,他晦气的挥挥手,让人把人押去官府,辛潼会处置。

回到家,江淮安就忙问他外边的事情。

“能有什么事”谢文澜没细说,那等事自然不会说给他污了眼睛。

不过他转身,在江淮安肚皮前蹲下,凭白又想到刚才那大妈的脸,打了个寒颤,如果是那种闺女,他就不要了。

江淮安九个月的时候,天气冷的很。

这样的冬天,最好窝在床上睡懒觉,谢文澜现在很少出门,一般都在家。

帮人翻身按摩,小解,递递水果,哄人睡觉平时就是有事情处理,也是提前在江淮安手边放了铃铛,他有事就摇一摇,谢文澜丢了事情就出来为他服务。淮安这大爷日子那是过得有滋有味,把谢文澜折腾的瘦了一圈。

也就只有他上午睡懒觉,谢文澜有机会出去喘口气,别说这照顾孕夫的日子真不是人过得,比打仗还累。

但家里的月嫂一个个请在家里,是他非得要上赶着伺候,外人看来他甘之如饴。

趁着今日天色不错,谢文澜带了弓箭上山打猎,打过仗的人都知道,一天不摸兵器就难受。

他这段时间没去较场,没揍他手下那些兵,手痒也不是一两天了。

江淮安醒来,得知谢文澜上山了,没说什么,自己穿好衣服起来,打开窗户,看外边开的漂亮的梅花。

这本是江府他房间外那颗,知道他喜欢,江眠风专门让人在开花前移栽过来。

江淮安欣赏了一会,让人剪了两支,插在谢文澜案桌上的花瓶里。

两片花瓣刚好落在暗桌上的文件上,江淮安把停在一边的毛笔竖起来放好,抖开花瓣时顺便看了两眼文件。

顿时就愣了下,待仔细看去,外边谢文澜回来了。

他听到谢文澜在外边低声问,“夫人起了吗”

”起了,在房里,

说正,江淮安已经拉开了门,见到一身劲装的谢文澜,还有他脚边笼子里装着的奶白色的玩意。

谢文澜看见他一笑,“正说你呢,过来,看看我这次带回个什么新鲜玩意"

江淮安看他面色如常,点点头走过去。

“这是

狼"

这家伙很小,还是只刚出生的奶崽崽,说是狼其实又不太像,背上毛发不是纯白还带着灰,腹部很白,但又有一双黑漆漆的眉头,看着

怎么比较像二哈

比二哈长得更像狼,但又比寻常的狼要可爱,一-双黑宝石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这小家伙,这么大还吃奶呢,你把它带回来干什么’

谢文澜正放弓箭,闻言道,“它母亲是一-头白狼,被一头棕熊咬死了,就剩这一一个崽子,放在山上也活不了,我就带回来了,你不是最喜欢小动物,给你养一段时间。”

他说着,不忘叮嘱,“但这种是凶兽,放在家里危险,养大了就放回山林去。”

江淮安已经小心翼翼把白狼托在手掌上拿出来,见小家伙趴着舔他手指,发出比幼猫还低的叫声。

哎哟这么可爱,怎么会是凶兽江淮安心都萌化了,压根没把谢文澜的话放在心上。

家里的山羊大了,已经开始产羊奶,江淮安接了点喂它,小家伙还真的喝,饭量极大的舔了大半碗羊奶。

用废旧的衣服给它搭了一个简易的小窝,

可能是知道江淮安不会害它,它蹭了蹭江淮安的手,一连几天残酷的经历,让它终于放下警惕,闭眼睡过去。江淮安区了椑它毛绒绒的脑袋,起身看了眼书房,

推开门,谢文澜正埋头写着什么,江淮安去到旁边,打算捏一颗盘里的葡萄来吃时,谢文澜突然抬头,“洗手了吗

",江淮安在他注视下去洗手,回来时谢文澜正好搁下笔。

等晾干墨迹,就折好装进信封里,江淮安看他良久,还是问,“是不是出事了"

他刚才其实已经看到谢文澜桌子上的文件,是封讣告,但究竟是谁,他没看里边的内容。

谢文澜沉沉看着他,“是我父皇,驾崩了。"

江淮安结结实实的惊愕,一国之主去世,那可是一国大事,何况那是谢文澜的亲生父亲!

“怎么会他不是吃了我给的丹药吗"

“不是身体原因,是暗杀”,说这话的谢文澜异常平静,消息是昨日拿到的,恐怕马上就要传来江南。

见江淮安震撼,谢文澜这绕开桌子走过来,“放心,不会有事的。”

“要打仗了吗”江淮安嗅到其中的阴谋,他一紧张,就习惯性揪着肚子的上的衣服。

这是潜意识要保护珍贵的东西,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孕期养成的这个习惯。

谢文澜正要说话,外边有人来了,是范玉哲。

“你不要想太多,有我在,不会有事的”,谢文澜出去前安慰他道。

范玉哲站在院子里,把信件往桌上一扔,冷着脸,“你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吧我是真没想到啊,那窝囊废自导自演有一套啊,为了上位,连自己亲生父亲都杀"-"

“玉哲!”谢文澜看了眼屋里,

范玉哲一愣,才记起他家还有个即将临盆的孕夫,声音小下去,“这是我爹带来的最新消息,你先看看。”

他掀开衣摆坐下去,不讲究端起茶壶就灌了一口,来的匆忙连~一口水都没喝成。

他颓废道,“这应该是我爹能带出来最后的消息了,老皇帝死了,我范家恐怕要遭殃了。”

谢文澜看完信,同样沉默下来。

范玉哲红了眼,“我来之前,二老都不愿意跟着我离开,我爹说生死有命,他得在朝堂上站到最后一刻,我娘自然是死心塌地跟着他,那会我以为,至少老皇帝能多撑些日子。”

“我儿子出生,他们还没看过一眼,

谢文澜沉默一会,“我在京城还有些人脉,不然,让他们带二老先撤出来"

“不,不用”,范玉哲站起身,背影僵硬的很,‘

从谢文澜的角度,只看得见他伸手擦了‘下眼睛的位置。

声音闷闷的传来,“我只是郁闷,又不敢让文瑾太担心,所以来找你抱怨两句罢了。”

他这时候苍凉的心境,谢文澜竟然也能感受几分。

死的是他在世上最后一位长辈,是他从小叫作‘父皇’的人,小时候也是被他当做英雄一般仰慕过的对象。

谁能知道,在他的纵容下父子猜忌,兄弟内斗,最后落得死于非命的下场。

不知他在临死之际,会不会有一丝悔意呢

谢文澜不得而知。晚上,没留下范玉哲吃晚饭,他怕文瑾禾0孩子担心,匆匆回去了。

锅里是张姨煲的奶白的鲫鱼汤,江淮安坐在饭厅里包饺子,他现在也只能做些简单的活。

张姨给他盛一份鲫鱼汤,“少爷,饿了你就先吃,姑爷的我留在锅里的。”

江淮安往前厅看了眼,来了几个人,有些生面孔,赵敬也在,几人正谈事情,估计一时半会吃不上饭。

江淮安就道,“把这些饺子拿下去,等一会他们谈完了,全下给他们吃。”

张姨点头,家里倒还有菜,这只是看厅里的气氛,大家兴致都不高,想来也都没心情喝酒吃饭。

过了半个时辰的样子,张姨盯着前厅,见大家有要散场的意思了,立刻往滚锅里下饺子。

一人捞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冬日里吃的也暖和。

谢文澜吃完回房,江淮安正照顾那只小奶狼,那只狼全然一副把江淮安当娘的架势,赖在他怀里。

谢文澜就走过去,一手把小崽子捞起来,看了眼下边,很好,又是个棍子

“张姨说你

晚上就喝了一碗汤"谢文澜说着把狼丢回窝里去。

“下午才吃过,不饿”,江淮安摸了两把小狼的脑袋,“

“叫什么”谢文澜板着脸,别看那崽子现在小,他母亲那头白狼,虎虎生威,足足有半人高大,

如果他没看错,这是珍贵的高山雪狼,山林霸主,不知道怎么跑来后山,

这傻里傻气的名字,着实不配这雪狼身份,不过江淮安不愿意改,那就叫‘二哈’这个名字吧。

总归只是只畜生,他捡回来,只想逗江淮安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