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清端了碗在床前喂江淮安吃饭,炖的软烂的黄豆猪脚,看起来很有食欲。
而安哥儿也大口吃着,他是真饿了。
王淑清瞧他饿狼扑食的样子,忍不住笑,“身体好就是不错,生孩子都少遭罪。”912439813
闻言,江淮安还嚼着嘴里的黄豆突然不香了,”娘,丢人的很,你别提这事了。”
“这有什么好丢人的这是好事,你比别人生的都顺畅”,说着她自己吱吱的笑起来,“我还没见过谁家生孩子是把孩子拉出来的呵呵呵,江淮安:
“好了,娘不笑你了”,
谢文澜这时候推开门进来,
王淑清终于收起笑,
孩子抱在王淑清手上,江淮安也伸了头去看,在肚子里多养那么多天,大家都以为这胎长得太大,难生。
谁知,这家伙出来就两个巴掌大小,还不如大哥家早产出来的个头大。
这也是江淮安为什么站着就生出来了,孩子比正常的偏小,皱皱巴巴一小团,脑袋上就一小股揪揪毛。瞧着嗯,江淮安已经在惆怅孩-子以后的婚事了,这么丑,谁要呢
是个小哥儿,圆了谢文澜的梦,从小家伙出来他就抱着不撒手,喂奶换尿布也不假借人手。
这下不嫌脏了江淮安想笑话他,,
见谢文澜一双眼尽都落在孩子身上,那是进门起一只眼神都没给他,江淮安噘嘴就有些不满。
这是有了孩子,就不要老婆了
王淑清抱着哄了一会,“没事,你喂太多,他肯定吃不了。”
谢文澜那是严格遵循大夫的指导,半个时辰喂一下,一次都没落下,但孩子没饿,肯定吃不下。
屋子里剩下夫夫两,外加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崽崽。
谢文澜抱着在床前逗弄,江淮安半响也没等来人安慰,不想搭理他,掀了被子朝一边睡着。
“不来看看咱们小乖"谢文澜在他耳边轻语。
回答他的是江淮安一个个重重的“哼”。
“闹什么别扭,宝宝要跟你,快点看看他”,谢文澜扳过他双肩,看他泪汪汪的大眼睛,一愣,“怎么还哭了"
江淮安愤愤,“我生孩子这么累,你一点也不关心我!"
谢文澜是真心困惑,“你有什么累的"不是他一拽,孩子就出来了吗:
好哇,他现在都不能装可怜了,谢文澜变心了,江淮安想说那你抱着孩子过-辈子去吧!然后,就感觉头发瘙痒,埋头,小崽儿被谢文澜放在床上,他还闭着眼,小手儿轻轻拨动他头发,舔了舔粉色的小舌头。
江淮安觉得他这个动作有些可爱,偏了头去凑过去仔细的瞧他。
而小家伙居然也在此时睁眼,那双如同黑宝石的眼睛,与江淮安的如出一辙。,清澈,明亮,干净,无意识的冲江淮安眨巴眨巴眼睛,漂亮又宁静,
如同被丘比特的爱之箭矢射中胸膛,触动江淮安心中最柔软的部分,突然就觉得儿子不丑了,这么可爱,以后一定是个帅哥!
“我的宝儿”,江淮安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
谢文澜眼里都是柔和,捞着江淮安在他太阳穴亲吻了一下,“我的宝儿。”1
江淮安原本对他有所不满的心中,一下子就撒满小花花,洋溢到脸上,像个小太阳,照亮谢文澜心中所有的阴霾。
江淮安的身体养的很好,几天就没感觉了。
平时除了不让他洗澡出门,在房里怎么,折腾都没事,江淮安房里常常只有个小婴儿和小狼崽子。
这小白狼上回咬了人被谢文澜扔进柴房关了一段时间,它凶性太重,这么教育几天,性子要稍微好些了。
至少不是有人一靠近就鸣鸣的警告,除非是一次没见的陌生人。
你说它凶悍,但它第一次见小崽就仿佛知道,起先江淮安不敢让它靠近,但它闻了闻就甩着尾巴睡去一旁俨然一副为江淮安和小主人保驾护航的样子。
后来慢慢的,它会闻闻小主人,再趴在他旁边,一睡就是一整天。
动物都有灵性,江淮安还怀着孕的时候,小狼就喜欢蹲在他肚子上守着,想来那会就认识小主人了。
闲极无聊的江淮安还做了两幅纸牌,没人陪时他就自娱自乐,对面是半瘫在枕头上的小崽儿,旁边是卷着尾巴睡得舒坦的小
狼崽他一人饰三角,自己发牌自己出牌。
谢文澜推门进来,就见床上的儿子和狼脑袋上满是贴的白条,江淮安还攥一手的牌,傻乎乎的看过来。那小狼一见谢文澜,就起身抖了抖,把白条都抖落,轻盈一跳就落了地,另外找了地方趴着。
”说了,不要把狼带床上玩”,谢文澜走过来。
江淮安把牌整理起来,“有什么关系,它洗过澡,很干净的。"
说着,就见谢文澜从被褥上捡到一根狼毛,江淮安:知道他龟毛的性子,江淮安随口答应道,‘“知道了,一会就把被褥换下来。”
小崽子看见谢文澜激动的挥手手,被他不称职的阿么弄的满脑门的白条,他还呼啦啦笑的开心呢。
谢文澜把白条给他取下来,伸手把崽儿一把抱起,走心的又用温湿的帕子给他擦干净脸蛋,看他撅着没牙的嘴直乐呵。
江淮安一边收拾床铺,一片瞥眼,“我什么,时候能出门啊,你看我都快被关成精神病了。”
谢文澜就看他,“这才多久三分之-一的时间不到。
“啊还真关我一个月啊”江淮安气馁的坐下,愁容满面。
谢文澜就抱着崽子他旁边坐下,“你看,儿子都比你乖,少出去见风,这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
江淮安瞥他,翘起二郎腿,“他个月娃娃能懂什么啊,吃了就睡,你们这是迷信思想,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
“迷信就迷信,以防万一”,谢文澜把他翘起的脚推下去。
“等这个月过了,你想怎么疯就怎么疯,但这一一个月你要给我老老实实待住了,一天也不能少。"
“这么严格”江淮安挑起细眉,突然依偎过去,把脑袋放在他肩上,手指也在他胸膛上画圈圈,“就没有回转的余地"
谢文澜就勾起他的下颚,轻佻的视线往下挑逗,“你觉得你现在的姿色能勾引本王吗”
江淮安不说蓬头垢面,但气色实在称不做好,毕竟刚生了孩子,还没洗澡,
江淮安猛地一手肘捅在他腰上,“王爷这会觉得我怎么样"
谢文澜深深看他一眼,就把他手顺着往下,摸在腿间,“你摸这里我兴许能回答你这个问题。”
比无耻,江淮安比不过他,但也是要面子的,猛地一攥,谢文澜脸都青了--
这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反正江淮安被放出来时,至少围着院子跑了七/\圈。
憋死他了!村里算着时间,安哥儿怀孕时候没来打扰,等他出月子,村里商量着要给安哥儿大办。
上回村上考起秀才,还有后来的大丰收,还没来得及感谢安哥儿呢!
但谢文澜有顾虑,江淮安稍一想就知道他的想法,当即喊停村里,今年上面接连发生大事,着实不好大办。老皇帝死了,前太子夺权上位,以后世道如何还不知道,他不建议大家铺张浪费。村里人都听他的,他怎么说就怎么做,只是这小娃娃的弥月礼,肯定少不了,村里凑钱,给小娃娃买了道金锁。
这东西对江淮安他们不算什么,但对村里大伙来说,这可不便宜啊。
江淮安本不欲收,但都是村里的一片心意,大家感激他,真不要就显得不近人情了。
谢文澜让他收下来,把金锁挎在小孩子的脖子上,
可能所有小孩子出生都是刚开始皱皱巴巴,慢慢就养好了,何况有江淮安和谢文澜出色的容貌管在这里,孩子想丑都不容易。
小家伙生的遗传了他爹妈的好基因,粉嫩软襦,像个小糯米团子。爱笑,一笑就露出一排牙床,冲谁都笑,要说长相,应该更像谢文澜一些,那双眼像安哥儿,眼巴巴的心尖宠,瞧的大伙心口塌了半截,真是没见过这么可爱乖巧的孩子。
这老江家的哥儿,那是最受欢迎的,江眠风抱着不撒手,趁人不注意,偷偷亲了两口。
范玉哲看对方乖巧的小哥儿,再看手里开始捣蛋的儿子,突然就不香了。
不跟外人聚会,他们一家人还是要好好吃一顿的。
江淮安洗个澡换身衣服干爽的出来,见谢文澜在翻看盒子,走过去见里边一只粉雕玉琢的玉镯。
“哇,好漂亮,谁送的"
谢文澜看他一眼,淡淡道,江淮安擦头发的手一顿,见谢文澜又打开一一个盒子,是只一模一样的手镯,“江淮安:两人不愧是一对
儿,买东西都买一样的,两人是商量过吧除此之外,还有个神秘的盒子,没人署名,不知道谁送来的,谢文澜打开,从里边拿出半块玉符。
“这是什么”江淮安好奇问。
谢文澜没说话,半块玉符在他指尖摩挲,上好的羊脂玉,背面是半条腾飞的青龙龙首。
很明显,这只是一半龙身,还有一-半龙尾在其他人手上。
看了许久,谢文澜才道,“是老皇帝派人送来的半块青龙令。”
当年他拿下青云十三州,因手上这块青龙令,遭到老皇帝的猜忌眼红,后亲自呈交给老皇帝。
这才两三年时光,又送回到他手上,你说好笑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