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皇子间的风流事(下)(1 / 1)

能去国学院读书的都是些王孙贵族,其中就要以皇子皇孙添头,也最为尊贵。

这年谢文澜十岁,母妃刚去世三个整月。老皇帝为了补偿,追册他母妃贵为皇后,谥长安,厚葬皇陵,专设福庙。

而他也成为宫中地位最为尊贵的皇子。那件事后,老皇子在宫中禁言,谁也不准提及此事,谢文澜心中憎恶,但仇人皆死,他也无可奈何。

母妃刚死那段时间,他便是每日拖着一副残躯上下课时,对谁也爱答不理的。

国学院里的人,少有敢跟他不对付的人,就连夫子对他,也是敬畏有加。

唯独当时生母贵为皇贵妃的谢碧莎,每天伙同一伙才学世子,尽都干些欺负弱小,调戏夫子的戏码。

便是在夫子的背上贴了个大大的绿壳乌龟,夫子不查,顶着走了一节课,兴许实在是下边的学生笑的太大声,夫子终于察觉,摸下绿壳乌龟,当场气怒,又不敢发作。恰逢当时老皇帝兴致来探,见几个儿子不仔细听课,还戏弄老师,当场发飙,帝威严尚在,发起怒来很是可怖,谢碧莎也是心下骇怕,更是不敢被父皇察觉是他所为,

是以,便指着窗前,对万事万物浑然不在意的谢文澜,“是老三,老三贴的!”打小,谢文澜性子似他母妃高冷,决计做不出这等顽劣的事,不过他因母妃的事,不待见老皇帝,也不行礼,惹怒了老皇帝,更是有几个受二皇子挟持的世子,瑟微微帮着二皇子举证。

这时就算谢文澜解释,老皇帝也不会相信,谢文澜也就不再浪费口舌。

小时候的谢文澜,长相稚嫩,五官更是精致,娑娑站在窗前,淡淡的阳光洒在他脸上,从内而外透露出一股子的冷淡。

见过江宝的就知道,那是一副极其出众的容貌,他母妃是大安有名的美人,老皇帝年轻时候也是俊俏,生下几个儿女,更是颜值的天花板,特别谢文澜一双眼睛像她娘,一见他老皇帝就不自然的瞥眼开。

“你顽劣,竟然捉弄到夫子头上,不罚你不服众,但念你思念母亲,便罚你出去站一炷香!

是谁做的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但老皇帝偏要怪罪老三,也是维护他皇室面子,便是心中不满拿老三开刀。

看的分明的都不会再生事,这事就算过去了,

偏生,当时又站出一人,那孩子看起来才六七岁的样子,长得瘦小,战战兢兢举起手,

“父皇,我看见了不是三哥做的,

他面色惨白,怕的要死,全身都在抖,但还是坚持把事实说出来。

这事后来,是谢碧莎这边的一一个世子站出来顶罪,才算过去,当然那位世子后来就再没来过国学院。那天散课后,小谢怀丹便被谢碧莎堵在长廊上。

谢碧莎那会也不过十二岁,长着一张好皮囊尽干损事,让人泥地里爬,胯下边钻,他做的顺手拈来。

“喂!”一声冷淡呵斥,碧莎望过去,见是谢文澜,身边跟了一众宫女太监,

他身边的嬷嬷将小四皇子抱起来,谢碧莎的母妃只是个贵妃,当时还不敢跟谢文澜硬碰硬。

他呵笑一声,带着一群狐朋狗友离开了。

泥地里出来的谢怀丹,不敢离的一身整洁的谢文澜太近,萧瑟的盯着他三哥,

谢文澜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不过他负手走了两步,又停下,‘

这件事之后,谢怀丹就被谢碧莎盯上了,处处欺压,让谢怀丹原本就凄惨的生活变得更加水深火热。

他无数次想过要去找三哥求助,都被三哥的冷淡吓了回来。后来,三哥被大将军接出宫,早早去了军营,谢怀丹本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912439826,直到他十岁那年,三哥回来,问他要不要出宫,不在宫里生活了。那会要是谢怀丹答应了,恐怕就不是现在的样子了。

空旷的大殿,安静的像一座坟墓,须臾里边有动静,几个太监战战兢兢,不敢往龙床上看太多,伺候着皇帝穿衣洗漱。

谢碧莎心情还算可以,瞥一眼龙床上另一具斑驳的身躯,笑意在嘴边荡漾起来。

“四弟,醒了就起来用早膳,朕先去上早朝了。"

床上的人没动,谢碧莎也不生气,吩咐宫女太监守在外边,醒了再端早膳进来。

直到大殿里又恢复平静,床上的人才睁开眼,他费力的坐起来,穿衣服的手都在发抖,

后悔吗后

悔当年没跟着三哥离开

他身体越虚弱,眼神就越坚毅,他不后悔,当年就决定了,有了权势,才能把欺辱过他的人报复回去!老皇帝看不起他,他就毒杀了老皇帝,谢碧莎欺辱他,他就变本加厉的利用他,最后把自己利用到他床上,这龙床他想过要上来只是没想到是这样上来的

他攥着衣襟低低笑着,笑出眼泪,人到了绝境,他反而平静下来了,没什么情况比现在更糟糕了不是吗恨不恨怎么能不恨但时至此时,他最恨的,居然当年抛下他的三哥!

他的视线变得狠厉,胸腔里席卷着一股不可理喻的阴暗面,快要喷涌而出,既然身处炼狱,就让这把烈火烧的更旺,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便是呛着最后一口气的谢怀丹,打碎柜子上的花瓶,而后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片,毫不犹豫割下自己的手腕。

当太监察觉到,他已然躺在血泊中生死未知。

大殿内一阵匆忙的脚步,他强撑着撩起眼皮,谢碧莎阴寒的眸子,是他从没见过的。

他虚弱的笑了下,知道自己赌对了,“二哥,最后一次,你帮帮我,

谢碧莎第一次注意到四弟,是在父皇的大殿上。

那时老皇帝抽查他的功课,他因为答不上来,被父皇狠狠责骂,当时便有道小声音在一旁提醒。

说的是他刚好记不住的两句,循着声音’便注意到四弟。

要说几位皇子中,无疑谢文澜是天之骄子,谢碧莎母妃虽贵为皇贵妃,他却性格恶劣,顽劣不堪。

但老皇帝忌惮谢文澜母家势力,反而对老二,更偏颇,所以对他就更严厉。

谢碧莎对此并不是很上心,有些,人天生就是毒蛇,父皇嘴里的仁以道德于他而言,不如研究故意在外人面前装拙的四弟来的有意,思。

谢怀丹自小就知道自己不是真的皇子,若是太过出众才会引得皇帝忌惮,他故意装拙,也是为自保。

但他不知道就是这次一个小小的善举,居然被毒蛇盯上了。

直到有一天,谢碧莎发现了他的秘密,他藏在书里的三哥的画像,被谢碧莎找到了。

“呵呵,原来你喜欢谢文澜啊"

当时的谢碧莎兴致盎然的说出这句话,却成了谢怀丹那几年在宫中的噩梦。

”你敢违背我,我就把你的龌龊事告诉谢文澜。

“他那么清风霁月,眼里容不得一丝沙子的人,知道了只会觉得你很恶心吧”

“呵呵,你再敢看他一眼看我不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谢碧莎是个极度自负嗜血又很残暴的人,没什么温情和同理心,对待一个人的不同,做派也别具一格。

那些年,谢怀丹没少被他威胁恐吓,每天都活在恐惧之中。

他并不觉得谢碧莎对他有什么不同,可能自己只是让他觉得好玩的玩具,承受他阴晴不定的捉弄。

但谢碧莎也确实因为他,对谢文澜恨之入骨,半辈子都卷在夺权篡位,被人诟病的阴影下。

在谢碧莎看来,这只是他对谢怀丹另一个不同寻常的做派,他不是个好皇帝,只是一场游戏,更加不在乎外人怎么看他,或许你注意到了,其实就是顽皮的孩子,为了引起母亲的注意,会故意搞一些恶作剧。

谢碧莎对谢怀丹扭曲的爱意,便是如此。

这一切被谢怀丹注意到,他好像有些看的分}明了,他觉得或许他能利用这样的二哥,来达成一些目的。

皇帝原本就昏庸,最近几日沉溺温床,更是连早朝都不上了。

宫中谣言四起,传的满京城沸沸扬扬,皇室颜面荡然无存,

几位臣子跪在宫殿外死谏,外边水深火热,里边春意朦胧,正是要紧的时候。若是此时有人透过轻纱的窗幔,就能看到里边交/叠的两具身体,满耳尽是轻喘呻/吟~

“朕这辈子,真要死在你身上了”,谢碧莎满眼情/欲,不断起伏那只素手沉沉拂过谢碧莎的脸颊,声音低吟又魅惑,“二哥,你喜欢的是我,那些人都不重要,你只要有我就够了

“呵,二哥只要你”,谢碧莎轻声凑在他耳旁,声音仿佛是从汗渍涔涔的胸膛震荡出来。

谢怀丹双手抱在他光滑的肩头,额头浸出汗液,双眼迷离,“杀了谢文澜,我就是你的了。”谢碧莎非但没有害怕,眸子内闪烁着血光,面目扭曲几度狰狞,似乎已经等不

及了,825360208

“等我亲自,把他的项上人头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