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肉麻~(1 / 1)

那边时不时传来江宝的嬉闹声,江淮安在桌上支着半边脑袋,心神全在院子里玩耍的两个孩子身上。

谢文澜端茶喝了小口,缓缓道,“你若喜欢那孩子,不若就留在宫中给宝儿做个伴”

他问的随意,手指摩挲茶杯边缘,细细端视江淮安的脸色。

“可以啊”,没曾想江淮安半点没犹豫,点了头回头看他,“我觉得那孩子挺好的。”谢文澜手指一顿,放下茶杯,

“我知道啊”,江淮安看了看他,又去看影一,“你们把他找来,不就是让我看看那孩子怎么,样吗"

他视线落在谢梓兰身上,“看得出来不是娇生惯养的孩子,这种孩子更能体会人间辛劳,也懂得心疼人,比那些贵家大族的孩子好多了。”从孩子被带进来,才六七岁大,身边没跟着家人,江淮安哪还不明白这层意思。

不然,当时他也不会拉着第一次见的孩子问上那么多的问题。孩子是好孩子,身世挺可怜的,最主要是谢文澜选上的孩子,江淮安心中澄澈,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反倒松了口气,免得他天天愁心谢文澜的长子,大安朝的未来,头发都要掉光了。

他不是个顽固的人,就算是为“了大安朝的未来,以后也要将这个孩子视如己出,好好抚育长大。129262e

他能想的这么体贴周到,倒令谢文澜哽~了一口,事先想好安慰的说辞,根本没机会用出来,他斜瞥一眼江淮安,“你倒是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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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安不知道哪里又惹得他不高兴了,奇怪的看他一眼,懒得跟他计较,叫上孩子们去吃早膳。留影一在一旁,忍不住抵拳咳嗽一声,立刻招致谢文澜的冷眼,“有这么好笑”影一被拆穿,放下手,稳住表情,想到带孩子来之前,主子千头万绪,怕夫人不喜欢外头的孩子要跟他闹,现在看来,完全是多虑了

“夫人能有此魄力,属下敬佩,难怪能得主子爱惜至此。”

"滚滚滚!",谢文澜不耐烦的摆手,马后炮就不必放了,听着就糟心。

其他影卫在他面前毕恭毕敬,唯独这影一,跟的他最久,也很有地位,是信任的属下也是朋友,相处起来就直当的多。,徐孔珍和吴贵果然亲自来了。江淮安见过两人,徐孔珍给他把了脉,“恢复的不错,余毒已经清了,就是以后吃什么都要细腻些,刺激的东西可不能再吃了,你肠胃不好,这次又受了重创,到底比不得以前健康:

她没说完,就被江淮安铁青着脸捂住嘴,江淮安看一眼跟吴贵谈事情没注意这边的谢文澜,才讪讪松了手。

“你别提这事,谢文澜听了又要发疯”,江淮安认真的,没有一点炫耀的意思。

徐孔珍大抵也清楚这段时间宫里的事,眨了眨眼睛,“他对你是真好。”

江淮安瞥她,“得了吧,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这段时间寻思着想出宫去透透气。"

徐孔珍哼了声,递给他一把钥匙,”清风楼的钥匙,无聊就去店里瞧瞧,每年分红不见你少拿,就是不管事。”江淮安:

“知道了”,江淮安闷头,转身又让人把提前准备好的一马车礼品牵出来。,

“你们这次回去,估计要很长时间见不到了吧,没啥好送的,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补品,给你凑了一马车。"

徐孔珍笑了笑,不跟他客套,让随行的小厮把马车牵走,吴贵此时跟谢文澜也聊完出来。

几人一道告别,江淮安目送两人离开。江淮安叹口气,总觉得把朋友都送走,还是有些落寞的。谢文澜一直注意着他,此时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忍不住伸手抵在他额头推了下,“又不是见不到了,着眼巴巴望着。”

他说的风轻云淡,在江淮安还怔然时牵起他的手,“走吧,回去了。”江淮安撇嘴,都没注意自己被谢文澜在带着他走,"有生之年,我们还能回江南再看看吗”01613i1

”想回去”他回头,挑起眉。

“自然想了”,江淮安认真的点头,想到那里毕竟是他和谢文澜初识之地,有许多朋友,有太多难以割舍的回忆。

是不是人到中年就会特别多愁善感,可江淮安分明也才二十六岁。谢文澜转回头,不言语,牵着他闷头走。

“你怎么不说话”江淮安挣了挣手,没把手挣脱出来,周围都是宫女太监,瞧着多不好谢文澜附和他步子的节奏,缓沉往前,江淮安撇撇嘴,“说

你会带我回去看看,故地重游,这些漂亮话不会说啊"到了宫殿门口,几步上了台阶,路过门口行礼的太监,谢文澜走到中庭,才放开手,回头缓沉的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安安,你入宫我就说过,以后把这里当成家。”757350422

“我知道”,江淮安愣怔,又不甘道,“可是,回去看看也不行啊"谢文澜双手扳过他的肩,语气颇为语重心长,“至少,现在还不心,替郑分忧,那时候,朕可以陪你去你任何想去的地方。”

他这么说,江淮安是理解的,点头,“我知道了,那我以后不提了。"谢文澜一笑,狭长的眼眸眯起,如三月暖阳照人心,手掌轻拍他耳鬓,“我的安安,真乖。"惹得江淮安红了一张脸,呐呐的嘟囔,“肉麻~"

“哈哈~~~"被这么一打岔,江淮安倒是忘了自己昨晚,上还跟谢文澜赌气的事情。起,暗骂自己缺心眼儿,但夫妻间吵吵闹闹才正常嘛,就当谢文澜么)务繁忙,提前进入了更年期好了。

他这么安慰自己,一天天的被谢文澜装在眼皮子下,恨不得被他捧在掌心,含在嘴里虽然这么说是有些肉麻和脸大,但江淮安真的没有夸大事实,你以为他让步谢文澜就会让步不,谢文澜只会得寸进尺!

便是严格的给他规定了作息时间,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起床。那一清单从头数到脚的营养品江淮安就不提了,真的连一日三餐都给他规定好了要吃什么。俗话说,管天管地管不到人拉屎放屁,谢文澜这是把他当他私有物品,肆无忌惮的给他规定衣食住行,连思想都想控制当看到一月出宫次数,会见哪些朋友,上哪些课程,以及大小事必须提前禀报的条款时,江淮安炸了!

他怒气腾腾,将这张纸拍在谢文澜的案桌上,一堆奏折都颤动垮下来。澜停了笔,淡然的跟恨不得嘴里吐出火星子的小恐龙对视,江淮安剜他一眼,“你什么意思!"谢文澜视线落到那清单上一眼,又不咸不淡的移开,“这是跟几个太医院-起商讨的成果。”

"撕拉-

--"江淮安毫不犹豫的把他所谓的“成果”扯得稀烂,谢文澜靠在龙椅上,歪着头看他,不动声色,也不言语,就是你撕,你尽管撕,我这里多得是,你撕了还不是要按这个来。但接着江淮安不知是气的失去理智还是什么,把揉成团的纸团直咧咧扔到谢文澜脸上。

"

江淮安没想到扔的那么准。

一旁太监:"!!"摸了下脸,拉着脸不爽起来,“你还说江宝,你看看你自己,哪知道一点规矩!"太监吓得立马匍匐在地,跪下磕头。江淮安扳直背,僵持了一会,咬了牙就冲着谢文澜弯下双膝,瞪着他一点不知错,“这下可以了吧!"

他刚有动作,谢文澜就站起来了,哪是真让他跪,这是人前没给他留面,不呵斥几句哪能以示他天子威严,但人真的跪了,谢文澜屁股就坐不住了,几步去拽人起来。江淮安还就跟他杠上,不起。

怎么拽就不起。拽起来又跪下去。

他盯着谢文澜微乱的步子,心想,哼,当了皇帝知道跟他耍威风了不是要规矩吗今儿让他逞个威风又怎么了,谢文澜也被惹恼了,干脆就摔袖由得他了,“我看你能跪多久!"江淮安有志气,从半下午跪去晚,上也不吭声,谢文澜不看他,看奏折,表面看起来还算淡然,但几本奏折上被他画,上大大的叉,他皱眉,气的扔了折子。到底他先沉不住气,是怒的不行了,起身瞪着江淮安,“你到底要怎么样"江淮安不爱搭他的茬,谢文澜头顶青烟,一手就将他拽起来,见他弯着膝盖,怒道,“再跪,信不信朕把你腿都敲折!"江淮安被他扯到椅子上坐下,哼了一声,“又是要缝我的嘴,又是要敲折我的腿,谢文澜你要动手就动手,以为我怕你"谢文澜瞥他,眸子黑沉,风雨欲来,这要是外人,这会得两股瑟瑟,怕得要死了。偏生江淮安一点不怕他,瞪不住威吓不住,他根本就不怕!谢文澜泄气,是拿他一点办法没有,早这么不就完了,非得跟媳妇置气,还得眼巴巴的去哄,最后别说面子了,里子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