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认错”(1 / 1)

“你有本事废后!

江淮安这暴脾气,真是一点控制不住自己。

谢文澜被他气的七窍生烟,一挥手,“拿下,把他

殷姑姑/殷真儿,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陛下你能不能拿出点实际成效来影二过来,小声道,江淮安凉飕飕的瞥一眼谢文澜,还有其他的人,瞥回眼,“我自己能走。等人被带下去,殷姑姑才一脸痛心疾首,“文澜啊,你这皇后脾气大,都快爬到你头上来了,这次你再不好好管管,他日终会酿成大祸,你如何给这天下百姓交代"殷真儿在背后点首应和。

谢文澜心情正不好,闻言一瞥姑母两,可能是心中烦躁,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视线阴沉,阴骇快溢出体表来了。

“文澜知道。”凉凉说完这句话,他站起来,“朕还有事,先不陪姑母和表妹了。”

殷姑姑不怎么确信,回头去问殷真儿,“他恢复记忆了"殷真儿摇头,担忧的问,“姑母,我还有机会吗”

殷姑姑撇眉,恨铁不成钢,“你自己都没有自信,让姑母怎么帮你你文澜表哥是个木头,你要主动一点,怎么,讨好男人,不用姑母教你吧“殷真儿囧着脸,小声的道,“可我有点害怕表哥。"

自从上回被表哥扇了巴掌,她心中就留”下当时表哥造成的阴影,觉得表,变得易怒,乖张,狠厉。

殷姑姑犯愁,可不止侄女有这个想法,她有时候看见文澜,也从心底里憷他。这孩子分明小时候还软萌可揉,怎得现在变得这么不讨人喜欢

不过嘴上,姑姑还是道,“怕什么再怎么,也是你的表哥,至少现在,他是向着你的”

慎的吗”殷真儿讪讪,没什么自信-

谢文澜本来要去政德殿处理朝事,半路上拐了个弯,去了寝宫。里边空荡荡的,哪有个人,他大怒,回头责问张公公,“让你们把人押回来人呢!"张公公瑟缩一下,“陛下忘记了昨夜您把皇后干出去了,他现在不住这边的寝宫。"

“什么朕赶他出去了!"谢文澜觉得他这手底下的人都是睁眼瞎,昨晚上江淮安对他又打又骂,自己抱着枕头要分房都没瞧见难不成昨晚那势头,他还得拉’下脸求他留下真是好笑,他这皇帝当的特窝囊了!

他喘息一气,“人呢,送到哪里去了"825360184

”学霸宫

"

一听就是江淮安取的名字,皇子们住的宫殿,取这么个名字盼着他们争当学霸,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谢文澜玄衣如墨,刚进殿门,面前就堵来一位橘黄色的小身影,“呔!你不准进!"江宝举着比他人还高的扫帚,一脸熊熊立在门口,跟他爹在对立面。

谢文澜这两天公务繁忙,儿子大多跟着江淮安,他就没怎么去管,今日相当于是他失忆后父子两第一次正式见面。这都四五天了,他还没见过儿子,可想他平时一心忙于朝政,压根不关心其他事。嗯,他这儿子,长得像他,眼睛似他父后,江宝只管拿扫帚指着他,“你这个厚脸皮,你把阿么惹哭了!"

”,真是有什么样的阿么就教出什么,样的儿子,可见谢文澜之前的家庭地位不高,得排第三。,

“哭了”谢文澜皱眉,他都还没怎么样,那种情况下江淮安还不怕死的出言不逊,老实说他就是真废后也是常规操作。

不然他堂堂一大安皇帝,真的就连自己的皇后都管不下来江宝转身要跑,被他爹抓着后领口提起来,他双脚挥在空中挣扎,“我不跟你玩,快点放我下来!"小家伙,人不大,脾气挺大,这是为他父后找不痛快来了。

“你父后呢带父皇去找他”,谢文澜道,把人抱在手臂上放着。江宝横坐在他手臂上,鼻孔朝天的哼了一声,“我阿么,不想见你。

谢文澜看着儿子,像,太像了,这脾气跟江淮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是他儿子,他伸手把他前面的软发往后别在耳鬓后,这动作自然,仿佛做了千万次,没曾想江宝把着他手就咬,支出来,拼命在他手背上磨牙,表情很狠,实际没什么力道。

谢文澜静静看着,等他咬,“小心磕着,正换牙吧别太用力。"江宝哼哼,鼻孔里快要喷出气来,手指戳着他手臂上矫健的肌肉,一句话不跟他说。

江淮安就在此时出来,见到他第一句就拎不清,

谢文澜沉沉看他许久,眼眶红

红的,确实是哭过了,他分明也没错,但对于惹哭皇后这件事,多少有些烦躁,望了眼儿子,对江淮安道,“这也是我的儿子。”

“现在不是了!"江淮安去抢儿子,被谢文澜转脚避开。

“你要怎么样”谢文澜无奈极了,这话江淮安还想问他,“你要废后就废后,但我儿子得还我,去把你表妹娶回来,正好可以让她给你生儿子"

“你到现在还在说这种话!"谢文澜恼怒,觉得他真是不可理喻。

他把江宝放下,江宝顺势就跑到江淮安怀里,害怕的抱着他,没看过爹爹生气,他更多是被两人吵架的架势吓住了。江宝印象里,两人从没吵的这么厉害过。

“呵”,江淮安冷笑,儿子面前,不想跟他多说,他抱起儿子回头,去收拾东西,

谢文澜没走,跟着他,见他拿了包袱,“干什么去”

被他抢了包袱,江淮安就去收柜子里的衣服,”跟你过不下去了,我要回家住一段时间。"

“江淮安”,谢文澜一手拽着他手臂,只轻轻-用力,人就撞到他怀里来,“好了,之前的事情我跟你计较,只要你答应,以后在外人面前多少给我留些面子你守不守规矩我也不在乎了,至少对我母家的人,客气一些行不行"

他沉着眼,拿出的诚意十足,是把他在这个年纪有的忍让和气度都i比来了。1292621

如果是以前的江淮安,这会早就顺着坡下来,互相理解嘛,各退一步,没那么大仇那么大恨。,只是这次,江淮安也不知怎么的,不想那么,理解和善解人意了,你们可以说他被谢文澜宠坏了,他也确实是这样,他受不了谢文澜一直这样失忆下去,只撇开脸,“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好吧,他总是能一步步挑战谢文澜的下限,让谢文澜一次次为他刷新忍耐的下限。江淮安带着江宝住回国公府,江母江府早有耳闻宫中之事,这次力鼎儿子,早早收拾了房间等他。据宫里人说,江淮安离开后,谢文澜便闭i]不见客,为期两天,大臣们见不到陛下,只能踏破国公府的大门,求着皇后娘娘回去,不然,他们就赖在国公府不走了。

江眠风没见过这么无赖的臣子,早上就来了,还要等午饭吃,下午还得陪着他们下棋,不是国公府的晚饭一拖再拖,这些人饿不住,不然还要再吃一顿晚饭,

江淮安天天窝在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外边的情况也有所耳闻,反正他们闹他们的,他乐的清闲。

还是上一次跟着他大哥学了两手穿针引线,每日按着毛线穿穿打打,别说,做起来像模像样呢!围巾越做越奇怪,原本是想着试试,他喜欢亮色,却选了黑色,尺码也越做越大,等他回过神来,全然是按照谢文澜的尺寸来做的!把毛线丢在一边,兴致全无。

出来有三四日了吧临走前只带了江宝,谢梓兰学业繁重,将他丢在了宫中,至少宫里还有个人陪他。呸

江淮安拍拍脸,暗骂自己振作起来,总想他干什么

坐久了,腰酸背痛,想稍稍起身活动下,只是他刚一站直,眼前就阵阵眩晕,好在他及时扶墙,才没倒下去。

王淑清牵着江宝过来,刚巧看到这一幕,当即吓坏了,“怎么了没事吧”她关切的问。江淮安摇头,过了这阵子眩晕,啥事没有,“没事,有点头晕。”淑清叹气,“你啊,在家里宅太久了,你说说你都几天没出门了以前就不是宅的下来的性子,怎么现在反而坐得住"江淮安沉默,垂眉看儿子担忧的视线,摸了一把他的头。

“阿么,你会跟爹爹离婚吗”江宝无不担忧的问。江淮安不知道他从哪里知晓这些字眼,可能是他以前挂在嘴上,被他听去了吧。

他还没说话,江母就道,“胡说,不会的,哪有那么严重!"

江淮安撇撇嘴,没说话。府里开晚饭的时候,李炳大人不愧是活”了六十岁的老大爷了,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当真让他赶上一餐饭。江眠风跟他下了一下午棋,就没赢过一把,此时见还要供饭,脸上甚是不喜。

李炳大人笑呵呵,看一桌子丰盛的晚餐,摸了摸胡子,“哎呀呀,还是国公爷这里的伙食开的好啊。”江眠风:

“怎得都不来吃呀令夫人,皇后娘娘呢

他恐怕坐一整天,就等这会见上江淮安-面呢,江眠风刚要说他儿子不一道吃,那边江淮安和王淑清就有说有笑的过来了。江淮安看见李大

人,挑了挑眉,一点也不意外。

“李大人,粗茶淡饭,您用好”,江淮安道。

李炳摇手,“哎,挺丰盛了,就是陛下每日茶不思饭不想,不知道这会吃过饭没有江淮安:别以为你倚老卖老,我就给你面子,江淮安坐下来,带着江宝一道用饭。江母担心他刚才眩晕的事情,晚上特意留意他的餐食营养,特意剃了鱼刺,把肉放他碗里。江淮安鼻翼动了动,闻着淡淡的鱼腥味,撇眉忍了忍,没忍住偏头一阵反胃:

这动静,把周遭的人惊的够呛,但唯有江眠风惊愕,站起来询问,“这是怎么了怎么吐了"

王淑清想到什么,脸上表情一阵变幻莫测,从惊吓到惊疑再到惊喜,她倏地站站起来,吩咐道,“快!把大夫找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