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减肥任重道远(1 / 1)

要说减肥,每顿饭是最要命的。

江淮安已经坚持好几天,不吃高热量肉类,午时顶多海鲜搭配蔬菜,晚上便是红薯加玉米。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谢文澜克扣他饮食,看着寒碜的很。

但实际上,谢文澜恨不得把全天下的没事都搜罗来,摆在他面前。

午时餐桌上一大桌子菜,江淮安却只捡着面前两盘西蓝花磕磕巴巴的吃,看的谢文澜后槽牙疼。

他便把那盘他在民间搜罗来的火烧驴肉换来,谢文澜剑眉一挑,江淮安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不尝尝这个菜"谢文澜给他撕一块上好的驴肉边,夹在他碗里,“民间美食,朕请来厨子专门做给你尝。”

江淮安看着碗里的肉,皱眉,“夹走,我不吃。”

谢文澜没动,“吃一点也不碍事。”

“不吃了!"江淮安直接扔了筷子,把脸撇去-边发闷气。

谢文澜给他一眼,“气性还挺大”,说着把驴肉夹出去,江淮安以为他真的放弃了,没曾想他沾了沾酱汁,又夹来他嘴边,“尝一口,朕亲自蘸的酱。”01613i1

那驴肉烧的外焦里嫩,加上蜜汁蘸酱看起来诱人的很,江淮安吞了吞口水,暗骂谢文澜就想让他破功!

“不张嘴,是要朕嚼碎了喂你”谢文澜沉着脸,语气严肃起来。

江淮安埋怨的别他一眼,这才不情不愿的张嘴吃下去,嚼在嘴里特别有滋味,也没什么膻味。

“这不吃的好好的

谢文澜正襟危坐,提起眸子看他,

江淮安轻哼一声,不敢跟真冒火的谢文澜硬碰硬,只闷闷的说,“营养是够的,蔬菜里也有维生素。"

谢文澜没反驳,往他碗里又夹了几筷子牛肉。

"",江淮安膈应许久,还是没敢说话,央起来吃了,想着今天多吃了两片肉,一会要参跳两个绳。

江淮安今日运动达标,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从宫女手中接过老大老二,哄他们睡觉。老二一向精神满满,闹腾的最欢,但抱着哼唱两声,闭眼也快,就是小家伙敏感,要尤为小心的放在小床上,不然刚放下去没几秒,他又睁开眼吵闹,有时候一晚上,他能醒个十来次,把人操心的够呛。老大不吭声,否管你怎么逗他哄他,他一点睡意都没有,睁着大眼睛四处张望,对什么者好奇的不得了。

直到江淮安手软的抱不住,他才不甘愿的闭,上眼,小眉头皱着,看得出是强制入睡。

所以江淮安一向是先哄老二,再哄老大,但常常就是,老大闭眼没多久,老二,又吵起来,两兄弟睁眼,然后再抱着哄一次。

谢文澜去看过江宝和阿梓,从隔壁大殿回来,这段时间江淮安忙着看顾小的,他自然要留心两个大的。江宝和阿梓一个六岁半,一个九岁,不算小了,每日有宫女嬷嬷照顾,谢文澜去,也就是考究考究两人的学习,再看看有没有好1好吃饭睡觉,或者宫女嬷嬷照顾皇子有没有偷懒什么的。

他回来时,江淮安刚好把老大哄睡放下去,孩子都太小,要再跟着他们照顾一段时间。

每日直到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闭上眼,一-天的大事才算去了,江淮安心里满足,盯着哥哥弟弟看了会,

谢文澜也走过来。

“两个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江淮安突然扭头问他。

之前倒是取过名字,但说要送到钦天监那边去测算,眼看再过两月,两个孩子牙牙学语,名字还是早点定下来的好。

谢文澜从袖中摸出一页纸,递给他。

“老三稳健,取名卓玉。”

“老四浮躁,取名卓凡。江淮安嘴里念叨“谢卓玉”“谢卓凡”两个名字,感觉朗朗上口,点头,“那就这个了,小玉和小凡,一听就是两兄弟。"qnb0e

谢文澜坐的挺直的背,沉吟会道,”朕刚才在阿梓殿内,问过他对太子-位的看法,他似乎并不上心。”

“怎么说”江淮安是知道谢文澜有打算在年底前确定太子之位。

谢文澜皱眉,“他似乎,不想当这个太子。”

江淮安沉默一会,“阿梓心思澄澈,许是怕将来我们在老三老四之间不好决断,所以干脆不争了。”

“太子之位事关重大,自然是能力者上,朕倒是希望他争一争,他学识不差很是聪慧,若是将来登上这个位

置,是民之所幸,但唯一,他性子太软,万事过于优柔寡断,将来恐怕管不住朝臣。”

权弄之事,江淮安也不太懂,

“怎么上心"谢文澜瞥他,“朕送他去军营你又舍不得"

江淮安揽过他的手臂,依偎在他肩头上蹭,“哎呀,你不要用这种慈母多败儿的眼神看我嘛,你以后怎么管孩子我都不插手了"他说着他小声补充一句,“只要不过分

”

谢文澜自己的孩子,还能怎么过分何况男孩子本来就不能养的那么娇气。

他看一眼江淮安,摸他白皙的脸,“好了,不说孩子了,夜里是大人的时间。”

说着,他一把打横抱起江淮安,往床边去,江淮安红着脸,推嚷两下,“我明日还有事

“国学院的夫子来找过你”谢文澜低眉,对他明日的行程了如指掌。

江淮安点头,被他放在床上,羞涩道,“说是,新教育改革的事情。”

“朕知道,明日让他们晚些来”,谢文澜唇边荡开了笑,扯了江淮安的腰封附身上去,“好了,朕的小先生,不要再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来~~~~把tui/打/开"

(拉一一灯)-

大安朝一直沿袭先朝的教育体系,科举是吸纳人才的主要手段。

最近几年,江淮安的《算术》《简体文学》《社会百科》三本书风靡全国,大大冲击了传统文学。

这要是在先朝,就冲江淮安提出的这些奇奇怪怪的学说,定会招致祸患。

当年在临江,这些还是一堆废纸时谢文澜就审核过,并且提前抹掉了其中很多敏感学说,那些1且被人理解的东西,各个时代有该时代的产物,若是太走极端,物极必反。

正因为谢文澜看的透彻,当年对江淮安教书育人之事多有微词,不过当年毕竟受制于人,与现在情况不一样。,夜里,运动过后,床上暧昧的痕迹未消,谢文澜靠在床头,怀里趴着江淮安。

“你刚才提到的,跟新教育改革有什么,关系”江淮安软绵绵的抬眸看他,放下来的头发乌泱泱铺在光洁的后背上。

谢文澜扯过被子遮住他玉色的双肩,只留出他枕在自己腹部伤的脑袋,

手掌一下下摸他头发,最是享受酣畅淋漓后,两人独处的时光,这时候两人肌肤相贴,都是毫无间隙和防备的。

谢文澜轻闻道,“你可知最近盛传的一一个叫“先知文学”的民间学术组织“

“先知”江淮安仰着脑袋,有些熟悉,但实在想不出在哪里听过了。

谢文澜接着道,“前段时间,这‘先知文学’对许多民间传统文学下战书,并且将他们打的落花流水,朕这泱泱大国,到最后竟然没有一位学者敢站出去发出挑战,以至这先知文学一时间声名大噪,更加肆无忌惮。”江淮安皱眉,“学术,本就不该是拿出来比刀弄剑的相向,可以友好交流,提升自己,怎么,就觉得是打败人家了呢"

他抬起头,“这样看来,那组织倒是颇像个邪教,我安朝学者,不应战,恐怕也是瞧不上这等伎俩吧"

谢文澜嗤的一笑,勾他下颚,江淮安打开他的手,“少来,说正经事,这些跟我的书有什么关系又与教育体质改革有什么关系"

谢文澜沉默一会,“事实上,那先知文学的学术载体,就是你的《学术》《简体文学》《社会百科》,他们以这个作为论调的基础,,对那些学者亦或是某些学院发起挑战,包括国学院,前几日也收到了挑战书,"

他语调轻愉,“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国学院那些夫子急急忙忙要来找你"

“你还高兴!"江淮安拧他一把,坐起身,身后的被子落下去,露出大好的春光,看的谢文澜眼都直了。

但江淮安此时顾不得这些,而是问,"确定吗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发起的

谢文澜摇头,“若是这次,国学院挑战失败,那我安朝的教育,可谓是失败至极,不仅国学院声威大跌,让百姓可有的笑话看了

他说着瞥眼,语气幽怨,“你那几本书,可有些名堂,给朕惹出不小的麻烦。”

不过也提醒他了,一直以来忙于稳固朝政,倒是忘了这回事,不曾想,先被他人利用了,说这‘先知文学’背后没有一个筹划者能发展到这么壮大,他可不信,就是不知道他

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和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