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鬼使神差地取出了那只金箭,小巧精致,就连花纹也与上个世界无异。
这只箭不是在上个世界就已经被毁去了吗?
沙灰弥漫,容不得秦言多想,手里的这只箭就像有自我意识般,裹挟雷霆之势,径直飞向了温的所在方向。待尘土散去,那只箭已经贯穿了温的头颅,鲜红的血色溅射在地板,血液凝固在温的发丝上,结成不少血块。
温的身体像是终于承受不住,他往后退了几步,半跪在了地上。
他还没有死,只是这一箭让他受了重伤,已经没有还手的余力温不停咳血,身上的白衣被血染红,可他不顾伤势,只是抬头看着秦言。
他的眼里没有恨意与愤怒,有的只是疑惑的热切。
秦言不用听他说话,就能翻译出他眼中的意思。
为什么这东西能对他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为什么你的身上有这么多有趣的东西?
“好想知道啊,你也太有趣了……”温轻声呢喃,漂亮的脸上满是探求欲望,全然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你没资格知道了。”秦言耷拉着眼皮,嘴唇紧抿。
他将手覆在温的身上,盯着他的双眼,直到让他皮肉融化、白骨成末,最后灰飞烟灭。
“啪嗒——‘’金箭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这一刻,秦言心底的烦躁达到了顶端。
“奥德西斯?”他喊了一声,这个他大概再也不可能得到回应的名字。
为什么用来杀死奥德西斯的金箭会突然出现?
为什么这只箭能把温杀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只金箭明明早就被奥德西斯毁掉了啊……
在他准备杀死他的时候,就已经被毁掉了。
原本掩藏在记忆深处的那一幕又一次浮现,他想起了额头的亲吻,想起了奥德西斯的消失。
秦言捡起那只金箭,对着金箭又喊了一声:“奥德西斯?”
理所当然的没有任何回应。
“系统?”秦言在心里喊着,“这又是怎么回事?”
上一个世界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不要跟我来这些虚幻的,说人话。”
【我本来就不是人。】
就在秦言准备开怼时,系统终于正经了起来。
【你自己非要过来杀了未来的丧尸皇,怎么劝也不听,之后的代价你想过吗?】
代价?
秦言想,无非是惩罚罢了。
六个世界,他已经完成了两个,这第三个世界,他必须要做出点其他实验。
对于系统、任务者以及病毒的概况,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来自系统的一面之词,他想知道事情是否真的如系统一样。
他想知道事实,想知道真相。
金箭纤尘不染,这让秦言想起了奥德西斯拥有的那一头灿烂如阳光般的头发。
“你说,我会付出什么代价?”
【看你任务的完成度了。】
“我会杀死萧渊的。”秦言握着金箭,他试图融化这只箭,却没有任何效果。
他又试着能不能掰弯它,却发现它不似寻常金子那样柔软,反而坚硬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