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言不慌不忙，他说道，“是谁自投罗网还说不定。”

透明的屏障隔绝出一个小世界，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上 两人剑拔弩张。

萧渊觉得眼前人像是变了个人，他比较之前更为冷漠无情，也更为狂妄肆意。

又或许，之前的一切都是伪装，眼前这个人才是那个公寓里少年的真正模样。

他究竟是谁呢？

这个人究竟有几句话是真的呢？

萧渊忍不住一次又一次这样想到。

几缕白气从秦言的掌心飘出，灼烧的痛感刺激得萧渊放开了手，也打断了萧渊的思绪。

“如果你真的想杀我。”萧渊不顾手掌的灼伤，步步逼问，“为什么当初在我找上你时，你没有杀了我？”

“为什么在我们都不敌那只怪物的时候，又要舍命救我？”

“又为什么，之前几次来到我的身前都没有杀了我？”

“我知道你有很多手段，杀掉我对你来说应该不难。那么为什么不在我最弱、最毫无防备的时候下手杀我？”

……

妈的，这人话怎么这么多？

“人不可能永远停在原地，想法是会变的。”秦言混淆概念，含糊不清地说道，“再说了，男人都是善变的。”

萧渊笑了，这次的笑容没有冷意，而是发自内心里真心实意的笑容。

胸腔里的心脏鼓噪着，血管里的血液流动极快，他的浑身充斥着一股麻意，顺着心脏传达到四肢百骸，他惊醒了过来。

沈慕宇其实还是以前那个沈慕宇。

但他萧渊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萧渊了。

“你说得对，人不可能永远留在原地。”萧渊重复秦言之前的话，他还是笑着的，带着无尽暖意却又让秦言生出危机感。

“试试看吧，能不能杀了我。”萧渊侧眸对秦言弯了弯眼睛，“输了的话，你就是我的了。”

“什么你的我的，你要是输了那你就得死。”秦言现在毫不留情面，他字字诛心，生怕自己得不到萧渊的记恨。

他不想像之前那样完成任务了，他想看看用不一样的方法会得到其他什么样的结果。

透明保护罩解开，秦言退出几步远。

萧渊体术了得，为了达到自身的目标，想来都是最高要求的。身为主角，他的体能和智商都是满点状态，面对他，秦言知道自身是要吃亏的。

虽说他现在已经成了名义上的丧尸皇，但是跟天选之子的主角还是有差距的。萧渊是受世界意识眷顾之人，而他秦言，是注定要被萧渊消灭的反派。

不可否认，他骨子里是有着逆反心理的。

当萧渊朝他面门劈下一道落雷时，他的浑身都窜出了热意。他不惧怕死亡，但他好奇，好奇怎么能做到什么样，而萧渊又会怎样对他。

秦言快速闪避，雷电在地面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防护罩是一次性的，并且对于主角造成的伤害无法防御。

周围的丧尸和异能者战成一团，在秦言和萧渊的战斗波及到他们时便赶紧让出了他们的场地。

秦言恶狠狠地望向萧渊，而对面的萧渊也目不转睛地盯住了秦言。

这场，是王与王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