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7(1 / 1)

正所谓,食色性也。

所以当温郁再次靠近自己时,秦言没有拒绝。

看着温郁微扬的下颌线,再到身上那恰到好处的肌理,秦言上手好奇地摸了他的腹肌。

温郁身体的线条漂亮,不是锻炼到夸张的模样,也并不瘦弱,加上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贵气,与一贯温和的气派总是十分吸引人的。

“别乱动。”他听着他哑着嗓子说着,像是苦苦压抑着什么情绪。

秦言想,自己一向是个坏心眼,他乐得做些让温郁受不住的事情。

“我偏不。”他答道。

他坐在温郁的腿上,将手向他那处敏感地探去。

这下,两人的角色像是颠倒过来,一开始那个被压着欺负反倒成了现下欺负人的那个。

秦言没有什么章法,手上也是胡乱动作着,温郁也任他作弄,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唇间偶尔泄露一点喘息。

这低喘声听得秦言心下一动,他吻去他额头的汗珠,还想继续动作时却被温郁抓住手腕,掰开了腿。

他动作轻缓地退去了他的上衣说:“现在到我了。”

“不听话的言言要接受惩罚了。”

……

秦言从床上醒来,身上痛得像是被劈开一般,掀开沉重的眼皮,左半边床凹陷的痕迹昭示着不久前还有另一个人睡在他的旁边。

太痛了。

秦言咬牙切齿,温郁果然就是个野兽。

只是顶着个人类的皮囊,干的全是畜生的事。

他忍着羞耻向自己身下探去,那里很干爽,似乎已经被清理过了。

可他还是感觉极不舒服,总感觉还有什么东西残留在里面一般,他想要再去清洗一遍。

秦言用胳膊撑着床,双腿打着颤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扶着墙小步挪动着,他的走姿极为别扭,怎么走都感觉迈腿迈得很是怪异。

都是温郁害得。

秦言走到卧室门口,倚着门框摸了摸自己胸口的黑色水晶项链。

他已经全部都想起来了。

非要说的话,在昨晚上两人干柴烈火之际就想起来了。

人真的很容易被欲望操控,哪怕他表现得再无欲无求,他还是有正常的生理需求的。

温郁都已经要进来了,前戏都做那么足了,不继续下去那不能称之为柳下惠的坐怀不乱还是失去了正常功能了。

好吧,一切都是借口,他就是被温郁这个畜生迷了眼。

秦言想起昨晚在床上,温郁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突然之间的不对劲,第一时间就停了下来,惶恐不安地看着他。

他并不是个重欲的人,尤其是刚受到自己全部的记忆冲击,他心里的火也一下子就都被浇灭了。

但看着温郁那样惴惴不安的模样,他大约是心软了,被蛊住心神一般啄了啄对方凸起的喉结。

“继续吧。”

秦言他听见自己这样说道。

他闭上眼,几乎是做了刚刚那个动作说了那样的话他就后悔了。

他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不管是接下来去还是将来。

所以他闭上了眼,想要短暂地逃避一会儿。

于是秦言错过了温郁骤然狂热放肆的眼神,以及脸上堪称疯狂的表情。

……

秦言进了浴室,任热水冲洗自己全身。

那人也不知道是知道没脸见自己躲了起来还是在偷偷憋大招。

但这跟他无关,他已经收起了自己的怜悯与心软,毕竟那畜生一样的家伙对他上下其手的时候可是没有丝毫轻重可言的,好像恨不得要将他拆吃入腹融为一体。

欺骗他,囚禁他,连上个床都不温柔。

他挑起脖颈间的细链想,是时候做个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