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吗?
正当秦言失神间,青年已走到他面前,雪白衣袂随着青年的动作舒展开,他剑柄一转,直指秦言的面门。
剑光清寒如雪,仅是被指着,秦言都能感受到剑身散发的寒意。
“师弟,别再耍弄你的那些小把戏。”青年的声音也如人一般,清冷又高不可攀。
秦言强压下口中腥甜,这个男主似乎对他有些敌意,看来是原身留下的祸端。
秦言赶忙查看有关这个世界的剧情线。
男主谢风辞是个孤儿,但因天赋过人被澜宗掌门江敖收养,成为其亲传弟子,之后凭着天赋和努力成为宗门魁首,收获一批小弟和后宫。但很快,谢风辞就被暗算剖了金丹废了根骨,沦落成废物,而元凶正是他的师傅秦敖。
江敖修炼邪术,收谢风辞为徒打得就是夺谢风辞的根骨重塑他儿子躯体的主意。之后的故事便围绕着男主奇遇恢复能力,打脸宗门、打脸整个大陆、收获更多小弟和后宫,最后破空飞升成神。
秦言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因为他就是江敖的那个倒霉儿子江黎。
江黎是个病秧子,但是个惯会坑人和作弄人的病秧子,巨蟒之所以会杀了这么多人还追着他咬,就是因为原身趁着巨蟒虚弱把它的蛋偷走了。
那蛋,现在就在他腰间的储物袋里。
谢风辞见人面色发白,嘴角还有血丝残留,犹豫间还是将剑收回了剑鞘。
他可不想被江黎反咬一口。
“师傅叫我带你回去。”说罢,便留给了秦言一个背影。
秦言擦了擦嘴角的血,瞥了眼巨蟒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原主也是前期的一个小炮灰,因为自己爹对谢风辞那个徒弟太过上心,他气急之下就专跟男主作对,什么让男主不顺心,他就做什么。
巨蟒死亡的惨状,总感觉就是他之后的下场。
“师兄。”秦言喊出声,声音有些微的嘶哑。
谢风辞顿住脚步,表情有些古怪。
入门一年来,这是江黎第一次叫他师兄。
秦言却没这个自觉,咳嗽了几声表达自己的虚弱:“我现在灵力尽失,连乾坤袋都打不开。”
谢风辞转身,冷冷地睨他一眼:“你要如何?”
见对方终于给了自己反应,秦言灵机一动:“要不你御剑带着我……”
“不可。”谢风辞直接打断了秦言的话。
秦言没想到这男主对自己这么抗拒,这一年原主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么?
他双手一摊,没辙了。
看来缓和关系这条路是不好走了。
“那只能让你打开我的乾坤袋了。”秦言接着试探,他正准备抹去乾坤袋上的神识标记,却见谢风辞的表情越发不对劲了。
“不必。”谢风辞制止了秦言的行为,盯着他愈渐苍白的脸庞,皱眉用神识扫了一遍秦言全身。
江黎没有被夺舍。
可如果不是被夺舍,行为怎么如此古怪?
“你…可有受伤?”谢风辞想,难不成是被那巨蟒伤了脑袋?
秦言可不信对方是突然关心起了自己的身体,知道自己是被怀疑了,他拉下了脸。
想来这样直接对谢风辞示好会遭到疑虑,他可以试试之前一直想尝试的路子。
秦言咄咄逼人道:“谢风辞,我叫你一句师兄,是让你记得你是我爹徒弟得负责赶紧把我送去我爹身边治疗,不是让你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摆什么师兄架子!”
“要不是现在我身边的一群废物都死光了,我用的上你吗?”秦言自认经历了几个世界,用阴阳怪气的腔调演个恶毒炮灰是没什么问题的。
而事实证明正如秦言所想,谢风辞背对着他不愿理他,手一挥,出现了一辆装饰豪华的小型飞舟。
“上去吧。”
他懒得与这种人争辩,若不是看在师傅的面子上,谢风辞更宁愿这人死了才好。
秦言对着谢风辞冷哼一声,上了飞舟,原本狂妄傲慢的脸垮了下来,控制不住地咳出嘴里的血丝。
秦言满不在乎地用手背拭去血迹,这具身体就是有咳血的老毛病,除非更换根骨,不然只能一直吃灵药调养。
这个修仙世界有点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