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甜直接拒绝,“我现在这样子,也不能跟着你回去。”
“怎么不能?”
贺遂不明白,方甜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却出尔反尔。
“我我,我这不是解释不清。”
“怎么解释不清。奶奶是意外去世,与你无关。”
方甜狠下心,借着贺老太太的死,顺道把婚离掉。
贺遂是个独裁者,他不容许任何人不按照他的心意做事。方甜是他的重中之重,不允许发出一点反对声。
早晚是要说的,贺老太太的遗愿,方甜必须去完成。
贺遂强行拉过方甜,把她推上车。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但赤裸裸的全是威胁。
贺遂在她父母身边安排了保镖,随时可以搞出点东西。
相当于,贺老太太、贺遂,两派人马都在她父母家里斗法。
方甜苦笑,“那,那要不先回去。”
贺遂郑重的跟方甜交代了他的计划,“这次是回去收拾行李,之后我们两个搬到湖边别墅去住。”
至于贺老太爷,让他一个人在宅子里花天酒地,好好享受人生最后的时刻。
“不过,以后就要辛苦你,洗衣做饭,当个勤劳的好老婆。”
方甜小声抱怨,“谁规定老婆就该洗衣做饭做黄脸婆,我就不能出去上班么。”
虽然龙华安保已经被贺氏收购,她也被迫卖身给贺遂当保镖。但是不上班,她吃什么,喝空气吗?
贺遂好像猜到她的心思。
“既然婚恋契约到期,那我们就签一份新合约。条件你开,都依你。”
轻易不说好听的话,一说出来,方甜被贺遂的甜言蜜语迷得神魂颠倒。
不行,她要把持住。
该怎么从贺遂的温情中脱身?
思来想去,难不成要跳车。
当然这种想法还是想想就好了。
贺遂道,“等爷爷一去世,贺家宗祠跟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往后,贺氏集团,你是董事长,我是总裁。”
贺老太爷还没死,贺遂就惦记上了。方甜强打起精神,应付着点点头。
贺氏集团在贺遂的多番操作下,顺利成了夫妻两人的夫妻店。
那复仇呢?
贺老太太说过,贺遂要复仇。甚至为了帮孙子达成这个心愿,贺老太太不惜用自己的死亡布下替贺遂布局。
方甜忧心忡忡,她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局中担任了哪一个角色。
是被迫害者,还是助纣为虐的帮凶。
但可以肯定的是,贺遂是绝不会把自己玩死的。
所以方甜想到这一点,整个人吓得打颤。
贺遂不会是想对贺老太爷下手吧。
究其原因,贺老太爷就是一切事端的起因。而且,那老头确实很讨人嫌。
方甜不敢多想,生怕自己因为害怕,引起贺遂的怀疑。
两人互相依靠着坐在车里,慢慢回滨城。
贺遂连续多日没有合过眼,一靠近方甜,有了踏实的感觉,立马合眼睡了起来。
方甜不舍的摸摸贺遂精致的脸,贺遂高挺的鼻子,贺遂浓密的剑眉每一个地方都小心翼翼的摸一遍。
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方甜心绪更加低落。
不过,她很快也跟着贺遂昏昏沉沉的睡下去。
车子回到贺氏集团,司机喊了好几声,两个人头昏脑涨的醒过来。
贺遂的体质特殊,小睡一会儿就能恢复如初。
方甜则是职业病,睡一觉,需要清醒的时候,人是绝不会犯困的。
“工作??不是回去收拾东西。”
“南宫在家里。”贺遂看一眼方甜,“还想回去?”
别,她怕自己一激动抽南宫玥大耳光。
“等晚上,南宫收拾好行礼。”贺遂其实自己也没想到南宫玥居然厚着脸皮,登堂入室,铁定心要嫁给他。
方甜一时冲动,恐怕做出不好的事情。还是先将两人分开的好。
“公司还有许多事物要忙。”贺遂眼神示意方甜按电梯,“这几日都没有处理,怕生出乱子。”
不会吧,不愧是人渣贺。
哪怕是奶奶、爸爸相继去世,工作也是一天也不能耽搁。
比方甜更吃惊的是贺氏集团的员工,听闻他们敬爱的贺总办丧,琢磨起码能轻松大半个月。
“贺总好,少夫人,不是,董事长好。”员工你推我,我推你,想看清楚,是不是贺遂本人。
贺遂身上连丧服都未脱。
方甜礼貌的冲外边的员工微微点点头,让他们都散开。
她数五下,贺遂绝对会把自己压抑的怒火撒在工作上。
五,四,三,
二还没有数到。
贺遂迈脚进入总裁办,“小张秘书,把这些员工叫过来。交代给他们的任务,左耳进,右耳出。不想干,可以让有能力的人替他们干。”
小张秘书苦瓜脸,“董事长少夫人,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