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拔毛(1 / 1)

娅娅犹豫了一会,点点头。

秦桐突然挺心疼这只小兔子的,其实应该说是大兔子。

住在这么昏暗的环境里,平时又不爱说话,应该也没什么朋友。

被自己的家人抛弃,这一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林子里阳光灿烂,喧躁不已的树叶映在碧蓝的天空中,树荫下有一种特殊而干燥的凉爽。

今天荆轧难得的没有留在洞里研究它的药。

“你好像很高兴?”荆轧扫了一眼随意躺在石头上的莫斯。

莫斯没有回答,但眼底的笑意就要抑制不住了。

它很快就要追求到小雌兽了,自然眼里的愉悦再也压不住了。

莫斯不说,荆轧也都明白,“你的小雌兽来找我的时候,我闻到了它身上你的味道很浓烈。”

荆轧的那一句,你的小雌兽,彻底愉悦了莫斯,嘴角上扬。

“它找你干什么?”莫斯漫不经心似的随口一问。

荆轧轻笑,看着莫斯假装镇定的样子,“它说它不想怀崽。”

平稳的声线划过,骤然变冷,像利刃出鞘划破此刻的宁静。

莫斯敛眉,“为什么?”

小雌兽不想跟它生崽吗?

原本是温煦的阳光,一下子变得灼热,让莫斯觉得焦躁。

“你不是不紧张吗?”荆轧揶揄。

让它天天摆出一副冷峻随性的样子,现在紧张了吧。

莫斯紧抿着唇。

“它说它还小,不能怀崽。”真是笑死兽了,它都让整个迪法恩部落发晴了,还小?

秦桐一抬头,树荫下的一银一金就撞进了她的眼。

气质完全不同。

荆轧一头银发,出尘清冷。

莫斯随意一趟,尽显慵懒霸气。

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居然异常和谐。

只是。

秦桐黑白分明的眼里充满疑惑,荆轧笑得有点吓人,好像要做什么坏事一样。

莱芜说发现了一个好玩的地方,拉着秦桐就走。

娅娅在身后,默默跟着。

荆轧淡淡瞥了一眼秦桐离开的背影,银灰色的眸子掠过一丝笑意。

秦桐看着一个小水坑,满脸问号,“莱芜,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

环顾了一眼四周,斑驳稀疏的光线透过树木的枝叶照射进来,除了笔直的树干,没有多余的绿植,环境出奇的安静,显得有些阴森,面前就就只有一个水坑,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虫子。

她都有些怀疑是莱芜恶作剧了。

莱芜眨眼,“不好玩吗?”

这是它和莱苇最近发现的,在这凉凉的水坑里滚一圈,可是特别舒服的,特别是太阳出来的时候。

秦桐叹了叹气,莱芜的兽形是耗牛,可不就觉得这个水坑好玩嘛。

但她和娅娅可都不好这口,她是人不玩泥坑,娅娅是兔子畏水。

况且娅娅这一身白毛,在这泥坑里滚像什么样子。

莱芜尴尬的笑了笑,“不好玩啊。”

“那等吃完肉再带你去另一个地方。”莱芜有些得意,哪里可是它发现的,特别好玩。

水从石头上流下来,下面有一大片水,哪里的水更舒服,更好玩。

秦桐学乖了,她再也不想相信莱芜了。

毕竟一个兽人说的好玩,对她来说也不会好玩到哪里去。

“桐,真的很好玩。”莱芜看秦桐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有些着急。

莱芜开始尝试说服秦桐,而秦桐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树荫下,眼睛一直盯着远处,秦桐对着不远处晒太阳的那个兽形很感兴趣。

秦桐举着手对着兽形的背影比划了一下,忍不住点头。

上好的材料。

四下无人,秦桐踮着脚,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秦桐的靠近并没有让白熊醒过来,可能是没感觉到有危险。

先是试探性的摸了摸。

果然如秦桐预想的那样,皮毛很厚实,很舒服。

看白熊没有一丝清醒的痕迹,秦桐终于开始了她的行动。

白熊兽人应该是不舒服,翻了翻身。

把秦桐吓一跳,屏住呼吸,动都没敢动。

还好白熊兽人只是翻身而已并没有醒。

秦桐看白熊兽人一点警惕心都没有,动作就更加放肆了。

放肆到白熊兽人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都不知道,“小雌兽,你为什么拔兽的皮毛。”

秦桐被突然的声音吓到,一抬头就发现熊首正低头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

秦桐想都没想拔腿就跑。

连刚才辛苦拔的毛都忘了拿。

秦桐跑得还挺快,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莫斯正眯着眼晒太阳,听到秦桐跑过来的声音,掀眸看去。

饶有兴趣的看向秦桐。

小雌兽怎么了,好像很惊慌的样子。

秦桐把食指放在唇前,往莫斯身后的树跑去了。

这把莫斯整不会了,这是部落里,谁会把小雌兽吓成这样。

秦桐刚刚藏好,后面的兽影就出现了。

白熊兽人四处观望了一下,“莫斯你的小雌兽呢?”

它的小雌兽,莫斯勾着唇。

莫斯不动声色的看向白熊兽人,小雌兽原来是招惹罗猙了。

“你找小雌兽做什么。”莫斯有点好奇,小雌兽到底是怎么招惹上罗猙的。

罗猙还是一只未化形的兽人,平时里最喜欢待在树下休眠,应该不会惹到小雌兽才对。

所以只能是小雌兽惹了罗猙。

罗猙举起一把白色的毛,“你的小雌兽拔秃了我的皮毛。”

说着把身躯转了过来,“你看,就是这里。”

“以后我可找不到雌兽了。”

莫斯挑眉,小雌兽现在胆子变大了,居然敢去拔罗猙的毛。

莫斯三言两语就把罗猙打发走了。

秦桐从树后探出头来,“他走了吗?”

莫斯微微侧目。

一手撑着头,修长的双腿一曲一直随意搭着,显得慵懒又随意。

“为什么拔罗猙的毛。”

语气平淡如水,可是落在秦桐的耳朵里竟有一种冷然的感觉

秦桐有些紧张的看着莫斯,“我…想做个枕头。”

她真的很想要一个枕头,最近一直没枕头,她都感觉落枕了,睡不好。

“枕头?”莫斯沉默了一阵,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小雌兽说的它总是很难理解,就像它说的桌子。

现在它还在研究什么是桌子,怎么就到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