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1 / 1)

她这才看到那枚戒指,不是特别大的鸽子蛋,就是一枚普通的铂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绝美的光泽。

她心怦怦直跳,却怼他:“你这是强买强卖,都没有求婚,怎么能随随便便能给我戴上戒指。”

陆浅舟深深的看着她,目光深情又难懂。

颜夏说:“那你再说一遍刚刚的话。”

“我忘记了。”

“我不信,我就要听那句话。”

她与他对峙着,丝毫不肯退让。正好周围的光影渐渐由湛蓝变成了橘黄,温暖的色调,如同她回暖的心脏,渐渐升温。

陆浅舟妥协:“我爱你。”

她依旧不满意:“我要听前面那句。”

“我从没想过余生要和除你以外的人一起度过,这句话是真的。”

颜夏突然低头笑了,肩头耸动,难以抑制,内心火热的情感像是火山喷发那般。陆浅舟原以为她哭了,谁知她突然抬起头,猛地扑进他怀里,笑容似银铃,清脆又爽朗。

他将她稳稳接住,耳边是她欢愉的笑声,许是被这笑声感染了,他也低笑了声:“说这句话就让你那么开心?”

她一直点头。

年轻人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一直都很好哄的!

他陪她将几个著名的景点玩了个遍,一直到傍晚才回到小镇的民宿,就在店内吃的当地特色的晚餐。

颜夏累瘫了,回房间准备洗漱,关门时,陆浅舟一只手抵住了门板。

他看着她,眸光清澈:“今晚还要把我拒之门外吗?”

颜夏不明所以。

他笑:“未婚妻?”

他偏了偏头,进屋后脱去多余的衣服,里面只剩下一件白衬衫,他的手指灵活的解开一颗纽扣,带着某种野性的蛊惑,让人脸红心跳。

“名正言顺吗?”颜夏问。

“当然名正言顺。”陆浅舟伸出手,他的右手无名指上也戴着一枚同款戒指,他扬了扬唇角。“所以,和自己老婆同床共枕不是很正常。”

颜夏一张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她当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而且她一直认为自己会和陆浅舟走到最后。那么这件事的发生也是迟早的问题,只是无法抑制,心跳极快。

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她突然说:“所以,你给我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陆浅舟低头看她窘迫的样子:“把我自己送给你还不够吗?”

颜夏甚至根本不敢看他,眸光闪躲,明明室内的温度恰到好处,她身上却出了一层薄汗。紧张到结巴,连话都不会说了。

她睨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陆浅舟唇角笑容依旧明朗:“你先还是我先?”

他是说洗澡的事。

颜夏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心里似乎是期待的,可又有些畏惧。

陆浅舟是她的初恋,名副其实的初恋。在遇到他之前,她一直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乖乖女。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事,因此,其实程家出事后,她回国后做的每一件事都让她十分无所适从。

许多时候都在强迫自己去做。

而现在决策权在她自己手里,她有权说不。

但对方是陆浅舟,面对他时,她便没办法拒绝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跳耀着兴奋的因子。

既然不想拒绝,无法拒绝,那就顺应自己的心意走吧。

打定了主意,她红着脸抬头与陆浅舟对视了一眼,努力收拾起有些恐惧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体面无缺。

“我先。”说完,她便钻进了浴室。

她从浴室出来后,便第一时间把陆浅舟推了进去。趁他洗澡的时间,在外面找了瓶红酒,给自己灌了两杯,然后缩在被窝里,将自己埋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静静的等待他。

咔嚓一声,浴室的门打开,陆浅舟从里面走出来。

颜夏露出一双眼睛只偷看了一眼,血气便瞬间上涌。他只在腰间裹了浴巾,身材匀称有型,腹肌明显但不浮夸,气质干净,身上总有种自带的岑贵的气质。

暖调的灯光落在他精致的脸颊上,说不出的帅气迷人。

简直就是一个男狐狸精啊……

每每和他待在一起,便极有安全感。

察觉到陆浅舟的目光扫了过来,她根本不敢看他。伸手便关掉了房间里的灯,屋子里的光线瞬间黯淡下来,她听见陆浅舟极轻的笑了声。

衣衫落尽,她软成了一汪水。

她的下颚上有刚刚不小心洒落的红酒,他沿着那香味一路往下,舔了个干净。

“你在想什么?”

将入未入时,他问她。

颜夏如实回答:“怕我太笨拙了,想怎么才能表现好一点。”

他笑出声,胸腔震动抵着她,两人都是第一次,但体验很顺利。

他低头吻她耳朵:“该出声就出声,配合我就好。”

黑暗中仿佛还能看见他琥珀色的眸子一直看着她,情迷意乱之时,她听见他说。

“记住,这才是我们的第一次。”

颜夏努力忍住了所有不好的反应,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用力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留下流畅的指印,渐渐,沉沦在他给的欲望里。

翻来覆去的折腾,她嗓子都哑了。

房间里荷尔蒙的气息爆棚,满满的都是情爱的味道,搅翻了深冬的夜。

第二天醒来,两人都有变化。

颜夏变得更加黏人,而陆浅舟似乎更加温柔体贴。

两人在普罗旺斯待了三天,终于于第四天返程。飞机上,陆浅舟依旧牵紧她的手。

“回去以后,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想见面就能见面了。”陆浅舟说。

颜夏倒是看得开:“没关系,反正事情很快就结束了。只是……”

经过那天了解到的信息,她觉得方江逸似乎有些无辜。如果真的是程华做了什么伤害他和他家人的事,似乎也就不那么无辜了。

“只是什么?”

颜夏说:“只是,我前些日子才知道,以往我看到的好像并不是全部,我的父亲,似乎并没有那么无辜。我不知道方江逸和程家到底有什么具体的渊源,但似乎是和一尊翠玉佛塔有关。”

“一报还一报,冤有头债有主,即便你父亲真的做了什么,那也与你无关,方江逸终究还是伤害了你和程颜夕。”陆浅舟十分拎的清。“难道你觉得他对你们的伤害都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