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王妃之位,我不要了(1 / 1)

是夜,军营里已相当的寂静。

估摸着周围的人都睡着了,

伊忱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起着猫步,悄悄溜进了树林。

呵,那混小子早已到了。

“阿弟。”

“阿姐,你受伤了?”

伊修一转头看着阿姐过来便急急地问道。

“没事的。淳亲王,如何说?”

“淳亲王得到消息,肖将军已对楚天恪隐隐不满,

他暗中与边关战士联络,似有所图谋,阿姐你”

“咔嚓”树枝断裂的清响,打断了姐弟二人的对话。

“谁?”

两人回头一看,一身影正飞快地向军营跑去。

眨眼的功夫,伊修抓住那人,扔在地上。

伊忱定眼一看,是军中一小士卒,在王府好像见过一面。

伊忱厉声问道,“你深更半夜到树林干什么?”

那人浑身哆嗦,“我,我内急,

王妃,我什么都没看见,

求求您,放了我。”

唰的一声,那人人头落地。

“呵呵,只有死人才什么都看不见。”

伊修拭了拭刀上的血迹,笑望着伊忱。

“阿姐,看我杀伐果断。”

伊忱用手戳了一下伊修的头,“阿弟,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不要冲动,你怎么老是不听?

阿姐本想问他几句的,你就直接杀了。”

伊修呵呵一笑:“那我把他叫起来,让阿姐问问?”

这混小子,又这么不着边际。

“好了,我们先把他埋了。”

姐弟二人拖着那人的尸首朝树林深处走去。

“嗒”的一声,一圆形玉佩从那人的身上掉了下来。

伊忱拾起玉佩,这材质,这样式,绝非俗物,她又细细翻看,背面暗雕了一个“玄”字。

玄复社?

早年,她听父王说起过,玄宁国被灭国后,其太子便隐姓埋名四处躲藏,后召集了一些有志之士,誓以复国为己任,建立了玄复社这个秘密组织。

呵,恪亲王府真是藏龙卧虎啊!

“阿姐,你喜欢这玉佩?

死人的不好,明天我给阿姐送一个天底下最好的。”

伊忱笑了笑,将玉佩递给了伊修,“阿弟,你看看呢?”

“阿姐,这人是玄复社的?”

“或许吧,即便不是,也与玄复社脱不了干系。”

伊忱又搜了搜,一封信和一个玉指环!

番桑国太子的信!

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一会,姐弟两人便把四周都收拾干净了。

“阿弟,师傅临走时,可有说些什么?”

“没有”

伊修摇摇头,声音有些低沉。

伊忱知道伊修又思念师傅了。

她上前拍了拍伊修的肩膀,“阿姐在,阿姐护你一生。”

伊忱本不想提起,以免伊修回想又添悲痛,可今日实在太奇怪了。

白天她的伤口还渗着血,这会竟自己愈合了。

伊修自幼由师傅带大,他或许知道什么。

伊修歪着头直视着伊忱,“伊修也护你一生。阿姐怎么想起问这个?”

“今儿发生了一怪事。”

“什么怪事?”

伊修一脸的紧张。

“阿姐的伤口会自动愈合。”

伊修一听,先是一愣,又想了想,言语中有些惊喜:“阿姐,你该不会和师傅一样了吧?”

“一样?”

伊忱甚是不解。

“嗯,记得我十岁那年,师傅被恶人所伤,伤口很深,不到一天就自己好了。”

“啊?”

伊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伊修倒是很平静:“阿姐,师傅来自不同的世界,

她的血可以治病,

她为你换了血,那你就

对,一定是这样。”

伊忱的脑袋嗡嗡直响。

她知道师傅不同常人,可这也太不同寻常了。

但终归也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伊忱轻松了些。

“那阿姐岂不是一颗行走的灵丹妙药!”

伊修上前拉住伊忱的手:“伊修不准阿姐用自己血去救人。”

“阿姐才不会那么笨。天不早了,阿姐回去了。”

看着阿姐远去的身影,伊修的心里有些担心。

阿姐一个人能应付得来吗?

不远处,一道黑影,也随之消失不见。

伊忱刚一掀开帐帘子,却见楚天恪面色阴沉坐在帐中。

怎么又回来了

脸色还如此吓人。

还未等伊忱站稳脚跟,楚天恪冰冷的声音就响起了:“王妃,不要告诉本王,你内急?”

那肯定不能这么说了!

伊忱目光灼灼的望着楚天恪,唇瓣轻动:“王爷,妾身去赏月了。”

“王妃一个人,还有这般闲情逸致?”

楚天恪眉头一皱,一种压迫感油然而生。

伊忱眸光闪闪,缓步走了过去,“王爷,是怪妾身没邀请您一起么?”

“王妃还需本王?”

什么意思?

话里话外好像都透着一股子酸味!

伊忱轻轻扯了扯楚天恪的衣袖:“妾身一直都想着王爷。”

楚天恪一把甩开她的手,“那还私会什么男人?!”

私会男人?

这太会找茬了。

你就够让本姑娘费心了,本姑娘哪有心思会其他男人。

伊忱泪眼巴巴的望着楚天恪:“王爷,你冤枉妾身了。”

“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进来。”

一声令下,一侍卫从帐外走了进来。

“说!”

“是,王爷,卑职在树林看到王妃和一个男人手拉着手。”

伊忱的心一紧了,她怎么没注意到还有他人?

他说的不是伊修吗?

他又知道多少?

心思百转间,伊忱怒瞪着这侍卫:“不知死活的东西,休得胡说。你说的男人在哪?是谁?”

那侍卫被伊忱震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王爷,当时天太黑,卑职没看清,但真是个男人。”

“你还有何话可说?”

楚天恪怒目圆睁,一伸手紧紧掐住伊忱的脖子:“你到我军中,是来会你的野男人?

敢对本王不忠,你去死!”

伊忱被他掐得咳嗽起来,

这个楚天恪,难道被人戴过绿帽子?

才会如此反应?

当真如此,就是他活该。

伊忱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这个女人还有心思笑?

楚天恪愣了一下。

伊忱用尽浑身力气狠狠踩在楚天恪的脚上,

顺势摆脱了他的钳制。

“你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装的全是豆腐渣?

一个小侍卫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亏得老娘受着伤,大半夜的还为您忙活!

您不心疼也就算了,还污蔑我!

楚天恪,全天下就没有你这样的男人!”

啪的一声,伊忱把从那人身上搜到的番桑国太子的信扔在地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会男人了,但会的不是野汉子,是奸细!

楚天恪,老娘受够了!

什么王妃之位,老娘不要了!

哼!”

伊忱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大帐。

楚天恪拾起地上的信,

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