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半夜接到蒋祁的电话时正在睡觉。
看见来电显示上boss的名字, 他一个挺身从床上撑起来，连旁边女友的嘟囔声都没顾上听。
“蒋、蒋总？”
“芝芝出新专了，送公司员工每人一张, 就当员工福利。”
还没等林泽从这诡异的“员工福利”中回过神, 电话便被挂断。
林泽一脸迷惑的重新躺在了床上。
女友揉着脑袋撑起身体：“怎么了？”
“我觉得我们蒋总这回是真的栽了。”林泽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女友。
女友：“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吗？还用得着猜？”
说完，还鄙视地“嘁”了一声，一翻身又睡了过去。
林泽：虽然早就有这个觉悟，但蒋总如此豪、豪气的姿态还是第一次……
把蒋总的“福利”传达下去后, 困意正浓的林泽也没兴趣听歌, 抠了抠脑袋打了个哈欠便又睡了过去。
蒋祁挂完电话点开专辑, 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十分确定叶芝芝已经不是原来的叶芝芝。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根本不在乎。
叶芝芝看了看专辑购买界面, 下载数字正缓慢且稳定的增长中。
她关掉手机，转头看着一脸严肃地不断刷新后台的余湘几人。
“好了，今天晚上大家好好睡一觉, 明天醒过来再看。”
余湘收好手机：“也是，时间已经这么晚了, 大家可能都睡觉了，明天才会开始听。”
秦暮昭：“我不敢看了, 还是明天早上再看。”
乔可：“我、我也不敢看, 但、但我觉得我也睡不着。”
叶芝芝闻言笑了笑：“多大点事, 好好休息, 也许明天过后大家都要开始忙起来了。”
余湘见叶芝芝脸上的困色，主动道：“咱们就先走了，让芝芝好好休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三人离开后，叶芝芝摸了摸土大帅关掉手机便直接睡了过去。
苏梨看着叶芝芝远不如自己的下载量，怀着轻快的心情陷入睡梦中。
第二天, 苏梨是被一阵焦急的铃声惊醒的。
“喂？”
“苏、苏梨姐，你快看网上，叶芝芝、叶芝芝那张专辑爆了！”
“什么爆了？”苏梨打了个哈欠，似乎还没从睡梦中清醒。
“叶芝芝的《月光变奏曲》！热搜！热搜竟然有好多个，还都是网友自发顶上去的！她们专辑的下载量已经超过了《setting sun》……”
苏梨彻底清醒，她挂断电话拿出手机翻开微博界面，然后彻底被一水儿的热搜给噎得差点喘不过气。
叶芝芝竟然以一己之力包揽了热搜前三不说，后面的热搜竟然有不少都和叶芝芝有关。
苏梨挨个点进去看了看——
热搜第一：【《月光变奏曲》神专！都给我买起来！】
“不黑不吹，叶芝芝这个专辑真他妈是个神专！听第一首我就觉得这张专辑稳了，没想到后面一首接着一首，质量高到炸裂！这真的是叶芝芝写的？”
“本来是想听了就去吐槽，没想到震惊我全家！我们班上一半的同学都买了！”
“才二十八块钱！却买到了十首经典曲目，这波稳赚不亏啊！”
“啊！！！！！！！本来对中国乐坛都失望了！没想到叶芝芝让我重燃希望！叶芝芝还会继续出歌吗？”
“这张听了一晚上，开始蹲新专！”
热搜第二：【pb新专，蒋家兄弟和哪些歌有关？】
“新专很好听！但是也不要忘记八卦啊！不过我总觉得，叶芝芝说写的歌和蒋家兄弟有关，是种黑色幽默。”
“哈哈哈哈哈，绝了！我信了大佬分析的叶芝芝对两位蒋总都毫无感觉的话了，你们去看看歌词，笑死我了。”
“转大佬分析：本张专辑一共十首歌，只有两首是最有可能写的蒋家兄弟，一首是《oonlight（月光先生）》，一首是《wormhole vortex（虫洞漩涡）》。月光先生歌词概括下来是这样的：自恋的男人没有心。哈哈哈哈，我怎么觉得像写得蒋q蒋大佬？他们蒋氏集团有个前员工被送到非洲去了，曾发微博称蒋总没有心，是个周扒皮，xswl真的。”
“接上条：《wormhole vortex（虫洞漩涡）》批判了渣男花天酒地，逐渐步入以自身为原点的漩涡之中，想要改变却企图找到虫洞这捷径，却发现转来转去都在原地打转。这难道不是说的蒋xz？别看蒋xz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实际上，有不少小花都和他有一腿……这也算是业界不传之秘了？叶芝芝可真敢写。”
叶芝芝：我不是我没有，这届网友脑洞怎么奇奇怪怪的？
热搜第三：【通宵听pb新专的人】
“我能说我本来是去看热闹，结果下了个专辑听了一晚上吗？”
“我也是，越听越精神，以后想要醒神就听叶芝芝的歌准没错。”
“网上一片夸，我还以为是水军出没，结果去听了就走不出来了，这可是我第一次花钱买的专辑啊！”
“业界音乐大佬jd，发博说听了一晚上，操！叶芝芝这张专辑到底有多神？”
“我反正怎么着都没听腻，这钱花得不亏，非常值啊！”
“芝芝前向飞！芝士永相随！一个通宵算什么？我可以听一年！”
苏梨红红的指甲死死的抓着床单。
看完热搜后，她翻到了叶芝芝新专辑的购买界面。
三十万+的下载量恶狠狠地打在她的脸上。
她们那张专辑二十四小时过去了下载量也才刚刚十万出头。
叶芝芝这张专辑真的那么神？
苏梨咬着下唇点了购买，只听完第一首便摔了手机。
只要一想到她们的专辑彻底成了叶芝芝的陪衬，她就满肚子火没地方发！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叶芝芝怎么可能突然就会作词作曲了？
她肯定请了枪手！
叶芝芝抱着土大帅坐在客厅，余湘几人正叽叽喳喳的在她耳边说着话。
“芝芝！我们的专辑真的火了！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看下载量都已经有三十万了！现在涨到了五十万！天啊！我从来都没有看到那么多钱！”乔可眼下黑青，一看就是没有好好睡觉。
旁边的秦暮昭和余湘看起来也一样。
叶芝芝摸了摸狗头：“现在已经有不少人找上你们了？”
余湘点点头：“有不少综艺都想请我们去上，但她们的要求都是所有团队成员都要去，我想芝芝你可能并不想去，就没有答应下来。”
“我不去的话你们去啊！我就是觉得麻烦，但赚钱还是挺香的。”叶芝芝顿了顿，继续说，“要求团队参加的就先算了，请你们单独去上的，或者没有硬性要求的，你们能去就一定要去。”
秦暮昭：“这个我们自己知道，但是芝芝，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余湘也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起来：“是啊，芝芝，这张专辑做完，你还是想要脱离娱乐圈吗？”
叶芝芝用手撑着下巴，思索一阵后：“目前的话，我的想法依然没有改变。”
这句话刚落下，便听见乔可神色有些慌张的把手机凑到了叶芝芝鼻子下面。
“芝芝！不好了，有人说咱们专辑里的歌都是你抄袭的！”
叶芝芝接过来翻了翻：“写得还挺有理有据。”
余湘：“我们需要请水军压下去吗？”
叶芝芝把手机又塞回了乔可的手里：“算了，越是压评越是有反弹，还不如不压。”
不是都说“堵不如疏”吗？
但什么都不做好像也不行，叶芝芝低头思考着对策，却又听到乔可一惊一乍的声音响了起来：“芝芝你看！祝星辰竟然帮咱们说话了，好、好像因为他的话，网上风向又变了。”
“不但如此，季晴也力挺咱们，”乔可瞪大眼睛看着手机界面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还有不少大v在也帮我们说话，难道这就是……自来水？”
“芝芝，”秦暮昭也盯着手机正在看，“好像……已经不需要咱们做什么了。”
这，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
叶芝芝隐约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这场莫名其妙的风波来得快去得也快，让叶芝芝四人颇有一种“我还没有发力你怎么就倒下了”的荒谬感。
花了钱却没有得到想要结果的苏梨在练习室很是发了一通脾气，但事实胜于雄辩，就算她再不服气也只能暂避锋芒。
专辑的火爆令余湘等人彻底开始忙了起来，叶芝芝拒绝了不少合体表演，有些懒散地摊在家里。其实专辑发完之后，叶芝芝便想着要退圈的事情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事到临头，她却有些迟疑起来。
被蒋寻州的母亲李闻芳再次联系上时，叶芝芝正把种在桶里已经成熟的小番茄一个一个摘下来。
叶芝芝接起电话，李闻芳的声音依旧高高在上。
“东西找到了吗？”
开门见山得非常自然。
叶芝芝揪了一颗熟透的小番茄，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番茄酸酸甜甜的口感在她嘴里爆炸开，叶芝芝差点热泪盈眶了，脑海里只有“自己种的番茄就是好”这么一句话。
在丰收的一天接到李闻芳的电话，再美好的心情都被破坏了。
习惯性按下录音键，叶芝芝撇了撇嘴：“……没有呢，你也知道，蒋总怎么会直接带我去蒋氏企业的办公室呢？”
“我觉得他现在对我的兴趣已经逐渐开始消散了。”
李闻芳却并不认同叶芝芝的自我评价，而是说：“不可能。”
“你难道不知道……蒋祁前不久发的员工福利，是送你的专辑？”
圆圆的小番茄在叶芝芝手里碎裂开，红色的汁水顺着她白皙的手指蜿蜒往下。
她和蒋祁有那么熟吗？
叶芝芝强行镇定下来：“不会？”
“怎么不会？”李闻芳继续说，“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从小就爱把自己喜欢的东西藏起来。”
“他小时候还捡了一条土狗，那土狗脏兮兮的，看起就一副病病歪歪的样子，他怕我和他爸不让他养，就偷偷养在地下车库。”
“养了大概有半年都没被发现。”
“最后差点咬人才被保安给打死了。”
李闻芳毫不在意的说着，似乎瞬间想到了叶芝芝的土狗，她一笑，说：“虽然他挺在乎的，但那条狗死了也就死了，他也没怎么伤心难过。”
叶芝芝攥紧手机，眼眸渐渐冰冷起来。
“所以，就算他现在在乎你，肯定也是图个新鲜，他对你的兴趣至少还有一年半载的，你不趁机为了自己的前程多弄点钱，以后可怎么办。”
“咱们蒋家家大业大，不管是蒋祁也好还是我儿子也好，都不会娶你进门，蒋家老爷子更是固执得很。”李闻芳似乎是在暗示她不要动什么歪心思，继续敲打她，“他们需要的是门当户对的联姻，人有时候还是现实一点比较好，你说对吗？”
“说得挺对，”叶芝芝扔掉了握在手里已经变得软塌塌的番茄，土大帅欢快地摇着尾巴舔着她的手，她毫不客气的把手掌在土大帅的身上蹭了蹭，“所以呢？”
“资料什么的先不着急拿，”李闻芳道，“既然蒋祁现在对你还没有放下戒心，那你就要多准备准备了。”
“明天晚上蒋家有场宴会，我发请柬给你，到时候你过来。”
“放心，就是小小的下个药，让蒋祁和你睡一觉而已。”
“你们应该还没有上/床？”李闻芳声音里含着些恶劣的试探，“蒋祁那人，这些年身边可没有一个女人，如果不是你出现，我还以为他会喜欢男人。”
“他可洁癖得紧，我派出去那么多的女人，一个沾上他身的都没有，对你，他也会十分警惕，不会贸然行动。”
“一个男人活得像个贞洁烈妇一样，让人不多想都不行。”
确实不多想都不行，听李闻芳这么一说，叶芝芝都开始怀疑蒋祁是不是喜欢男人，或者……那个不太行了。
“这样做不太好？”叶芝芝皱了皱眉头，再次觉得李闻芳这手段怎么看怎么像是古早文学中的恶毒继母，还是特别没有素质的那种。
但不得不说，有时候这样肮脏的手段确实十分有效。
“有什么不好的？”李闻芳态度轻慢，“不就是睡一觉而已，你走到现在，应该已经习惯了？”
叶芝芝暗地里撇了撇嘴。
这李闻芳，还真当所有人都跟她一样？
“我能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吗？”纵然心中不屑，但叶芝芝觉得自己应该配合一下李闻芳的表演，看能不能抠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毕竟我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这件事闹大了不太好。”
“不可能闹大，”李闻芳声音冷淡，“你陪他睡一觉，把我给你的东西安在他的手机上，事成之后，我给你一千万。”
“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难道都不会？”
叶芝芝觉得凭她的智商还是不要参合进去比较好，她一会儿就去找蒋祁，把这录音什么的都给他听听，于是说：“这、我可能做不来。”
“一千万你还不满意？”李闻芳继续说，“说实在的，你就算不去，我也会找其他人，只是你的成功率更高而已。”
蒋祁有这么个继母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啊。
叶芝芝无意识的捏了捏挂在脖子上的狗头项链，又联想到刚刚李闻芳说的蒋祁送给员工们的“福利”，叹了口气道：“行。”
也是时候去会一会蒋祁了。
她有好多的疑问，终点都指向了他。
就算没有李闻芳，她也会在退圈之前搞清楚。
毕竟她不想回家种田都种得不清净。
李闻芳十分满意地挂断电话。
红红的指甲敲击着桌面。
对面，蒋寻州正懒懒散散地靠在沙发上，平日里的君子温柔此时早就被他不知道抛向哪里。
“明天，你去接叶芝芝。”李闻芳道。
蒋寻州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难道你还担心我对叶芝芝有什么想法，都说了是做戏，你竟然还专门找她给她五百万离开我。”
“她本来就不待见我，这不就找到理由不见我了？”
李闻芳：“你懂什么，做戏都不知道做全套，我找到她让她离开你，是为了给你下手的机会，你不是说她不待见你吗？”
“被亲生母亲反对却还要追求她，是个女人都会动容？”
“你把她抓在手心后，还怕不能对付蒋祁？”
蒋寻州收了笑：“原来你是这么打算的？她虽然对蒋祁不怎么上心，但怎么看，她都会选择蒋祁而不是我？”
“蒋祁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格，把女人当洪水猛兽，就算他喜欢叶芝芝又怎样？他那个人，不会对女人毫无保留，久了，自然会让女人毫无安全感。”
“叶芝芝也是个冷心冷情的人，不然不会答应帮我做事，她当初干得出勾引蒋祁的事，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不过是个水性杨花又爱财如命的女人。”
“明天过后，她就和我们站在一条船上了，你还怕她翻出什么花样？”
蒋寻州眼神沉了下去。
第二天晚上七点，叶芝芝随意套了一条原主留下的红色修身长裙，浓密黝黑的头发被她用卷发器卷成了大波浪，松松散散地披在脑后。
她怀着一种有些奇异的心思久违地画了个精致的妆容。
脖子上的狗头项链有些不搭裙子，但她并不在意，随便拿了个包便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
“芝芝，我来接你了，”蒋寻州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传了过来，叶芝芝有些警惕的眯了眯眼，听见他旁若无人的继续道，“我就在你家外面，快点出来。”
叶芝芝嘴角微微上翘：“行。”
这母子倒是有趣，一个拿钱让她滚却又让她做事，一个竟然不顾母亲的意思强行接近她。
更有趣的是，她去参加宴会的事应该只有李闻芳知道，结果转头蒋寻州开车过来接她。
有意思，真有意思。
走到门口，叶芝芝抬眼便看见蒋寻州一脸骚包地站在跑车旁，看见她出来冲她露出了一个温柔又宠溺的笑容来。
叶芝芝忍着恶心抬步走上前：“你怎么来了？”
不知为什么，蒋寻州似乎从她这简单的一句话中感受到了些微的嘲讽，他按下心中的疑惑：“白天的时候无意间在宾客名单上看见了你，于是就自告奋勇过来接接你。”
“我妈并不知情，我也是偷偷过来的，”他一边说着还眼神有些忧郁的看着她，“是我哥让你去的？我就是想到……我哥他不会来接你的，所以就……”
合着蒋寻州还是瞒着他妈过来接她的？
这两母子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我真是谢谢你了。”叶芝芝眼神冷淡的看着他，“时间快来不及了，上车。”
蒋寻州被噎了一下，亲手替叶芝芝开了车门。
叶芝芝却不上去。
“怎么？”蒋寻州有些不解的看着她，“不想上我的车？”
叶芝芝指了指后排：“我坐后面。”
蒋寻州开的门是副驾驶位，为了让自己自在一点，她还是坐后面比较好。
“原来芝芝这么不想和我坐在一起吗？”蒋寻州露出有些受伤的神情，伸手打开后面的车门，“那这样可以了吗？”
叶芝芝毫不客气地上了车，冲着蒋寻州挥了挥手：“走。”
蒋寻州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瞬，神情有些不快，他又不是司机！
叶芝芝就当没看到：“再不走就真的晚了哦。”
蒋寻州想到了什么，脸上又挂上了一个微笑：“行，我们这就出发。”
刚把车发动，透过后视镜便看见叶芝芝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蒋寻州搭讪的话被堵在了嘴里，又看了看叶芝芝漂亮得跟谁家的白富美一样，越发觉得自己就是白富美家的……司机。
他按下眼中恨不得把叶芝芝当场拆吃入腹，看着她哭泣求饶的思绪，往蒋家老宅行驶而去。
半个小时后，叶芝芝睁开眼睛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往来豪车不断的欧式门庭，冲着安心开车的蒋寻州说：“就在这里停下来。”
蒋寻州闻言有些意外：“为什么？芝芝不愿意跟我一起进去吗？”
他本以为叶芝芝会否认，透过后视镜却看见叶芝芝当场点了点头：“是啊，你妈妈那么厉害，要是看见我跟你走进去，不得当场又撒钱让我离开？”
蒋寻州笑了笑：“不会，今天宾客很多，她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我也……我也不怕她。”
叶芝芝心道你是不怕，都是一丘之貉，命运共同体，怎么可能会怕。
但她可没那个兴趣被人当猴子看。
“停车，是我不想蒋祁误会。”
叶芝芝被蒋寻州的“深情”视线看得毛毛的，直接把蒋祁搬出来堵蒋寻州的嘴。
蒋寻州一脸受伤：“好，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
叶芝芝提着裙摆下车，见她站定后，蒋寻州摇下车窗看着她：“那我就先走了，一会见。”
叶芝芝点点头：“一会儿见。”
见叶芝芝一点留恋的眼神都没有放在他身上，蒋寻州暗中咬了咬牙，开车离开。
叶芝芝手上拿着一张烫金请柬，踩着八厘米的黑色细高跟，身上穿着的红裙像火焰一般在黑夜中燃烧。
她一个人走到门庭前，姿态随意地把请柬递给了门前的侍从。
待确认了名字后，她抬脚走了进去。
蒋祁站在三楼阳台，无意间一垂眸，便看见了红裙似火的叶芝芝。
她怎么来了？
待看见男人们觊觎的视线频频看向她时，蒋祁薄唇微抿。
他松了松领口，转身往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