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败露(1 / 1)

很快马车便行驶到应家的大门外,等待着慕铭澈到来的应家看门的仆人,瞬间跪到在了他的面前,身体还在不停的抖动着说道,“宸王殿下,请您息怒。”

慕铭澈皱了皱眉头,看了看仆人又望了望李管家,心里想着莫非又有什么麻烦?

而此时在停放马车的时李管家一下就明白了宸王心存疑惑,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做出殿下快请进的手势来。

慕铭澈走进了应府的大门,跺了跺脚,然后回头望想此时仍然瑟瑟发抖的看门仆人,有些想笑的挑了挑眉毛,轻声的言道,“这个小妮子……”

他也不明白在他不在应府的这段时间,梨淘又做了些什么坏事,把应家的仆人都给吓成这般模样。

慕铭澈还没有踏进东边院门,便听见了带有丝丝怒火的哭腔,他捋了捋头发,径直走向前去,顺手就推开了大门。

放眼望去屋内似乎是十分的热闹,还没有等慕铭澈走到中央,便已看到了应家人齐聚一堂。

“殿下!”

应老爷子一下便望见大摇大摆走进堂内的慕铭澈,赶快向他行了大礼。

慕铭澈也一眼看到了老爷子手上用于刑罚的藤条,只不过他没有继续向前,只是随性的靠在了栏杆上,然后把双手背到身后,如同看戏一般的瞧着这一屋子的人。

“为何场面如此壮烈,难道是应家要执行刑罚不成?”他发出略带讪笑的声音,似乎是在欣赏这出好戏。

可是应家人此时此刻一点心思也没有,彼此之间面面相觑,默不作声。

慕铭文挑动剑眉再次笑道“你们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不就是本殿下面前上演一出好戏,又不说出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让本殿下感到一头雾水呀。”

这个时候丹雨不知从何处出现,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合上两只手,“宸王殿下,奴婢有话要说。”

“那你快道来。”

慕铭澈仍然是满脸不在乎的神情,他背着手继续向前,落座上位,顺手捧起一旁茶盘里的茶水。

“应家的二小姐有杀害我们小主之意,她竟然命人在给小主熬制的补脑茶中下了剧毒,小主喝下后便躺在床上,如今还没有起来。”

“你简直血口喷人!”

此刻跪倒在地板的应微大声辩解,尖锐叫声十分让人感到不适,声音里还掺杂着一些身体微微抖动的动静。

她凶神恶煞的盯着丹雨,喘着粗气说,“你有什么矛头可以指向我,又有什么确凿的凭证可以治我的罪?我该死的婢女江儿,一直以来都不怀好意,对我也是充斥不满,或许就是被你们给收买一起陷害于我!”

说要后,她扒拉着双手,挪动着膝盖往宸王这爬来,刚刚准备拉着殿下的青色外衣的衣脚时,瞬间泪水就从充满无辜的眼眸一滴一滴的落下。

“宸王殿下,我真的是被人所害,请您一定为小女子申冤,那该死的婢女江儿定是受人指使加害于我,我真不曾想过对梨妹妹做出如此灭绝人寰的行为。

慕铭文再一次轻轻挑着眉梢,每当遇到这种情形,俊秀的脸庞似乎带有一丝阴沉,让人不寒而栗好生害怕。

他微微闭下深邃的眼眸,有意无意的伴有节奏用手指敲打桌上,又用另外一手将被应微拉扯着的衣角抽回,在场的人都对他的行为捉摸不透。

“小妮子现在什么情况?”

“回宸王话,主人此刻仍然不能够苏醒,刚刚宫里的御医已经来诊断,也没有看出是怎么回事。”

俊秀少年郎的脸上露出更加深沉的阴气,他的眉间甚至要比刚刚皱起的程度还要加重。

他轻轻俯下身子,伸出双手朝着应微的脖颈掐去,使得她的眼神直面自己。

夜色逐渐深沉,堂内也点起烛光,微弱的光圈照着他俊秀的脸庞,似乎可以看到一丝令人胆战心惊的煞意。

应微原本就因为事情败露十分害怕,现如今看到慕铭澈这样磨牙吮血的姿态,更是害怕到不停打颤。

慕铭澈此时却轻声细语的说道,“本王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浪费,你快给本殿下快快召来,或许还可以对你网开一面。”声音中又让人感到夹杂着一些严厉。

“我没有做出害梨妹妹的事情,殿下查过以后便知。”

应微这时依然在死死的支撑,但是她此刻的声音早已夹杂着惊恐和不安,只是在要说要话语后才意识到。

“真是过分”

慕铭澈用力甩了甩手,应微重重跌落在地,大口的喘息着。

“本殿下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这样一而再的挑战我的底线,难道赐你一死对于本王是一件难事吗?”

他慢慢说道,却让应微感到惊恐万分,她抬起头想要看着慕铭澈的眼眸,可是却因为害怕只是抬头到一半,便快速往后退去。

在慕铭澈还没回到应府。应微就已经被应老爷用藤条打得皮开肉绽,甚至衣服上渗出了丝丝血迹。

她此时披肩散发,真是有损平日的形象。

“殿下开恩啊!”

她爬到娘亲夏氏的身边,紧紧的抱住母亲的脚,如同一个漂泊了很久的船儿终于靠到了岸中。

夏氏并没有为她求情,反而甚至往后挪了挪身子。

应微难以相信自己的母亲竟然会做出如此之举,夏氏一脸无关紧要的看着其它地位,故意避开了她无助的视线。

“你当本王是那随意屠杀百姓麻木不仁的王宫贵胄了?”他露出严肃的表情说,“就算是要处决你,也应该审判一番,才能够决定如何惩治。”

李管家在宸王身边这么多年,自然是懂得他话中的暗示,于是他从一个角落拉出了此时依然昏着的粉衣婢女。

“殿下,这便是那投毒的恶婢。”

慕铭澈低下头把玩着手中玉扇,不曾将视线移过去。

丹雨取下头上的簪子,往婢女身上狠狠地刺了一下。

江儿被在这痛苦中惊醒,睁开双眸的一刻便看到了旁边的应微,于是赶快大声的叫道,“小姐奴婢为您鞠躬尽瘁,您一定要保奴婢呀。”

如此一来,事实变得简单明了,已然不用再做更多审问。

应微听到江儿如此说道,心脏差点扑通扑通的跳,差点缓不过来。

“江儿,你自说平日小姐如此待你,你为何如此的恩将仇报?”

她深深喘着粗气,泪水喷涌而出,“以前你觉得侧室的报酬太低,我平日也有给你一些首饰,让你在正室的婢女面前也不落下风,就算你说要到正室那儿去,我也没有想要干涉你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