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章生日快乐(1 / 1)

婚后 暮阿洋 2605 字 6天前

两人的打闹将床褥弄得褶皱迤逦,钟沉憬的西装外套掉落在床底。

顾蒙的面容映着淡淡的粉『色』,亲吻间,柔白的手臂勾上男人的肩颈,带着一抹小情绪。

灯光透着琥珀『色』,柔和又不失暗欲。

不浪漫的生日,他们吵架,彼此赌气吃醋,然后又和解。

害担心受怕这么多,他跟看戏似的。

难受死了,想到他若和其他人站在一起,就坐立难安。

咬人怎么了,就要咬。

想罢,顾蒙挑衅地咬他的唇。

小虎牙尖尖。

刺痛传来,钟沉憬墨眉紧锁,更深的吻舐进去,牢牢衔住。

顾蒙瞳眸泛起潋滟,愈发缺氧。

只好攥起拳,软绵绵地打了打男人宽厚的后背,怪他吻得太紧。

待到吻罢,顾蒙轻启着水润的红唇,深深呼吸,桃花眼眸水汽氤氲。

“你...!”

故意的,故意让喘不过气来。

“咬人的猫。”

他低,偏冷的声质透着一抹哑『色』,染了欲。

顾蒙涣淡的眸『色』渐渐汇聚,睨向眼前的男人,他额前碎发微『乱』,本该疏冷的薄唇被咬得殷红。

钟沉憬立起身躯,向来端方不苟的他衬衣泛皱,衣领凌『乱』,皆的杰作。

然猫咪不讲理的。

他将衬衣褪下,身躯高大硬朗,修劲的肌肉线条蕴含着不可忽视的力量感。

钟先生并不瘦,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高挺修的身材。

顾蒙承认他们的第一次,有被他『色』.相『迷』了头的成,现在也。

正神,他俯身欺近,大手紧扣的腰,烈『性』的气息萦绕颈侧。

这男人力气大,手下有轻有重,抱起来外轻松,所以撕坏的衣口绝对故意的。

顾蒙还没吹蛋糕,还没要礼物呢,过了12点就不生日了。

『迷』『迷』糊糊想着,想说又说不来。

不过片刻,顾蒙便伏身趴着床头,精致娇的面容红得媚态,纤柔的小手撑着墙壁,白皙的腿漂亮勾人。

顾蒙手指轻攥,心间酥软得腿跪不住,娇滴滴道:“我...我想吃蛋糕......”

钟沉憬倚在身后,静默了,抵着耳畔暗昧道:“我抱你下楼?”

蛋糕放在楼下客厅。

听此,顾蒙道定不好过的,纤腿发软,摇摇小脑袋,哑着声:“那不要了...”

钟沉憬手掌牢牢握着的腿,眸『色』深暗:“要,今生日怎么不要呢。”

顾蒙有种不好的预感,未等反应过来,指尖一颤,男人揽着盈盈一握的柔腰,稳稳抱托起来。

原本挂在左腿腕的蕾丝小内,顺着小腿滑下,掉落在地毯上。

顾蒙心头一紧,搂着他的肩膀,低着脑袋,鼻间满他身上清淡的木质香,稳稳地抱卧室。

别墅的尤为大,乘着电梯下楼。

顾蒙娇气地看他一眼,衣服都不捎两件。

客厅的桌几上摆放的正蛋糕和玫瑰花,份草莓蛋糕,因为爱吃。

顾蒙被放到沙发上,闻见草莓的甜香,没能看上两眼,『奶』油便抹到了脸蛋上。

钟沉憬单手擒着的手腕,俯下身躯,“许愿吧。”

顾蒙雾蒙蒙的眼眸看着他,略微怔神,却下一秒漂亮的秀眉紧蹙,神情变得靡丽难耐。

腰肢被钉得紧紧的,精致的小脚踩着沙发角,『奶』油的味道外香甜。

更咽落泪:“许不了...”

紧随着,身子不可控力起来。

『奶』油沾得到处都,早如此就在卧室死活不下来。

钟沉憬松开顾蒙的手腕,低首咬了颗草莓,再浅尝脸颊上的『奶』油,甜度刚刚好。

唇角泛起似有似无的意,沉嗓:“生日快乐。”

顾蒙纤白的手紧攥着沙发边缘,脑袋一片空白,只记得他密密麻麻的吻息,哪里该顾得上生日快乐。

到底谁过生日呀喂。

...

直至夜半,客厅的灯光依旧明亮,弥漫着草莓味的香甜和缠.绵过后的靡丽。

舒适柔软的沙发,顾蒙慵懒地躺在其中困倦,身姿曼妙窈窕,腰间盖着薄薄的绸毯,衬得肌肤白皙如雪。

捏着绸毯往上掩了掩,娇媚横生,丝毫不『臀』线处一抹齿印尤为显眼。

直到钟沉憬从客厅吧台回来,见这一幕艳丽的模样,缓缓走近,伸手将顾蒙抱起来。

顾蒙坐到男人腿上,温温软软地趴着他的宽肩,累得一塌糊涂,都不想理他。

钟沉憬抱着离开客厅,剩一片狼藉等明收拾,只能打电话让李嫂明休息。

若李嫂瞧见客厅的凌『乱』,顾蒙不有多害羞呢。

回到卧室,钟沉憬本想抱着去浴室洗洗,但累得厉害,不肯起来,只好就这样睡了。

卧室的壁灯氛围温馨,但夜深了,仍被关掉了。

......

翌日上午,顾蒙『迷』『迷』糊糊睡醒过来,感觉身体粘乎乎的,透着一股草莓『奶』油味。

背后靠着男人硬朗的胸膛,尚在惺忪的轻唔一声,转身趴进他怀里。

钟沉憬慵懒地睁眸,也刚转醒过来,抚了抚的发,便将手机拿过来,间已八点左右。

顾蒙抬起脑袋看他,钟沉憬指尖点了点下颌,嗓音温柔微哑:“起床。”

顾蒙有点害羞,身体不舒服,想要他抱去洗澡,没好意思说。

钟沉憬不说也照做的,起身后手臂一揽便轻松将抱起。

在浴室里,顾蒙红着个脸,偶尔还轻推他的手臂,孩子总脸皮薄的。

等到换上舒适的睡衣,吹干头发,顾蒙回到床上继续想睡懒觉,侧过头,看见放在桌台上的白『色』礼盒。

顾蒙心间微喜,昨晚还没来得及看礼物呢。

探身将礼盒拿过来,揭开盖。

海蓝宝石项链,设计清贵高雅,自然光线下丝毫不影响它的绚彩夺目。

钟沉憬从浴室来,只见他的娇气包正在看那条项链,『毛』巾擦拭短发后,径直来到床边坐下。

顾蒙小心翼翼地将项链拿起来,巧夺工的工艺和钻石完融合,不想就道很贵重,一般都价。

钟沉憬温淡地打量的神『色』:“喜欢吗。”

此前去的差国外,正好在拍卖行拍下的这条项链,人似乎都喜欢诸类闪闪发光的东西。

顾蒙张了张唇,踌躇说:“买这么奢侈的珠宝,我像个败家媳『妇』似的。”

钟沉憬不禁低,言语温和:“高端珠宝具有一定增值属『性』,也算财产的一种,怎能算败家呢。”

顾蒙觉得言之有理,把项链放下,娇憨道:“那我要开始许愿了。”

昨都不算,都他折腾。

钟沉憬轻挑眉梢,只见双手合十,停顿几秒认真低喃:“希望和钟先生有个宝宝,要跟他一直在一起。”

有值得珍视的人很难得,认真对待的,很期待有他陪伴的余生。

这么久的思考,也想和钟先生要宝宝了。

对了,才没有他昨晚说的那样恃宠而骄,也可以坚定的选择他。

顾蒙盈盈一,像在和他邀功。

钟沉憬的神情显然有一瞬的愕然,似乎没意料提起了这个问题。

眉目渐渐沉顿,他以为不期待孩子,本以为就这样回避下去,说来根刺,藏在心里更根刺。

顾蒙等了半见他不说话,靠前抱住他的手臂,轻声:“沉憬...”

钟沉憬则释然一,瞥了一眼海蓝项链,故作正经道:“那你跟它许愿做什么,怎么不跟我许愿,我帮你忙。”

顾蒙眨眨眼,随即蹙眉娇嗔一眼,松开他的手臂:“流氓!”

钟沉憬的身躯倾向,暗示道:“我可以再卖力点。”

顾蒙收起项链准备跑路,刚起身那只有力的手臂就横在腰前。

转瞬便被他摁在床上,睡裙吊带因此从肩头滑落,雪白肌肤。

钟沉憬抱着温软的身子,说:“早这样,昨晚苦做措施。”

顾蒙面颊红红起来,示意他放手:“什么呀,我还要睡觉。”

钟沉憬认真:“我陪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