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元凤篇后果(1 / 1)

如有期许 亥时未眠 3100 字 7天前

夜晚——

方舟抵达满月宗,元羽先是带着杜伶去找房间了。

凤瑜安早被元羽吩咐地几人拉过去,不顾他反抗,硬是扒下他的衣服,换上了一个胸前大敞,右腿开叉的袍子。

等凤瑜安到了房间,元羽在里面等候多时。凤瑜安拉着开叉,低着头进来。没等他关门,那门砰地关上。

烛光摇曳,元羽站起身来走上前去,轻轻捏着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

“师尊,我不是故意的……”

凤瑜安推开他,想夺门而出,可门被牢牢锁死。他奋力敲打着门,往后看着元羽逐渐逼近。后领被拽着拖上了床,他赶忙闪躲着,蜷缩起身子。

元羽没有管他,把他蜷缩起来的身子扳开,双臂牢牢禁锢在床榻上,“今天的事,过了今天就作罢。我是太宠你了,应该给你些惩罚,以后长个记性。”

翌日——

“师尊……好疼……”凤瑜安求助般看向元羽,眼角再次泛红。

元羽坐到他旁边,“以后还敢不敢了?”

“我不是故意的……”凤瑜安依旧重复着这句解释的话。

元羽俯身亲了亲他缓缓闭上的眼,“你吸了我一晚上精气,虽说不至于吸干,但还是有些后遗症的。”

“嗯……对不起。”凤瑜安望着元羽那眸子,没像是生气。

“没事,就是……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可能这几天都下不了床。”元羽抱歉地蹲下来。

“师尊不生我的气?”凤瑜安闷哼一声,往前靠了靠。

元羽示意他别动,“不生气。”他摇摇头,理顺了一下他凌乱的头发,抚着他的脸,“好好休息,师尊去办点事情,一会儿就回来。”

凤瑜安看着元羽走后,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盛玖箐蹑手蹑脚地提剑走进来,他想趁元羽还没完全陷进去,提前解决了凤瑜安。当他看见床上脖子上布满吻痕的人,怒从中来,一剑刺向他。

可元羽早就布上结界,结界奇硬无比,任凭怎么砍打都破不了这结界。

“滚开。”元羽感受到结界被击打,便赶回来,语气阴冷道。

“……”盛玖箐厌恶地看了凤瑜安一眼,把剑归鞘。

“你,出去,别逼我发火。”元羽瞥了一眼他,指着门口,“出去,以后这个院子不欢迎你。”

“不识好歹。”盛玖箐撞了一下元羽,径直出门。

元羽愣生生被他一撞,扶着门框,脑袋一阵晕眩,良久这晕眩感才消失。

“师尊……别走……师尊……”凤瑜安皱着眉头,紧闭双眼,看来是做了噩梦。

“师尊在,师尊不走。”元羽坐到床边,俯身亲吻了他的额头。

凤瑜安睡觉不老实,一翻身腰就剧痛,自然朦胧地醒了。他摸着眼角的泪痕,“……”

“师尊。”凤瑜安坐起来。

“怎么坐起来了?快躺下。”

凤瑜安似乎找到了怎么控制自己吸□□气的方法,他红着脸看着自己师尊,抱着他的脸献上一吻,“师尊……徒儿,徒儿仰慕您。”

“……你再说一遍。”元羽一愣,然后双手抱着他,声音激动地颤抖。

凤瑜安不敢看他的眼,“昨晚你不是说喜欢我嘛……我也没反抗……”他顿了顿,声音细微,“那定是我也喜欢你的……”

“不是这句,上一句,再说一遍。”

“……徒儿……仰慕您。”凤瑜安羞红了脸,被元羽抱在怀中。

“为师也是。”元羽丹田渐渐平息,失去光彩。他觉得这句话值得,值得用自己的前途来换,“一眼就喜欢的人,应该会喜欢很久,很久。”

杜伶在满月宗左看右看地,跑来跑去。一不小心放出了凶猛灵兽,又一不小心踩到了食人花,被藤蔓倒吊了起来。眼看着那花的大嘴就要朝自己咬来,元羽在旁边看着他的窘迫样子,不禁笑了出来。

杜伶注意到他,本想着没人,自己把这食人花偷了去。可现在,还被人嘲笑了。这可不能忍,他剑气化作十柄长剑,对准那花。

食人花汗颜,赶紧放下杜伶。他下来后,“笑什么!你们宗怎么这么奇葩,食人花种在路旁边?”

“这花不会平白无故咬人,估计是哪个不长眼的,踩了人家。”元羽摊摊手,笑道。

杜伶被说中,不甘心地白了他一眼,下了毒誓:自己不把这花抱走誓不为人。

“你挺开心?昨个我去找你,没见你人。”杜伶走过去,打量了下元羽,“……是如此吗?”他看着元羽暗淡了的丹田,轻笑着摇了摇头。

“不悔。”元羽坚定地说着两个字,他笑笑。

杜伶点点头,“你不悔就行,反正事已至此,结果也改变不了了。”

凤晟一直在杜伶灵识海里叨叨,一脸吃瓜地样子,他很想八卦一下,“欸欸欸,解释解释呗,让我听下。”

“别叭叭,闭嘴,太吵了。”杜伶揉着太阳穴低声告诉凤晟,问元羽道,“你们宗的藏书阁我能进吗?我去看看有没有元神和□□剥离的书。”

“走,我带你们去。”元羽加重了“你们”这两个字,似乎知道些什么。这让杜伶很是紧张,“你……”他刚想问,元羽便道,“元神离体需要一个合适的容器,必须和灵魂契合。凤晟的灵魂,倒是和瑜安的哥哥很是相似,或者说一模一样。”

“……”杜伶一皱眉,“那还有别的方法吗?”

“找人献祭。”元羽摊了摊手,“不过这种方法是禁术,而且还要是死去的灵魂。其他的……都挺危险,不小心就魂飞魄散。按理说,都不人道。”

凤晟失落地低下头,“要不就别找了?我看看我自己能不能走。”

“有让灵体实体化的方法吗?”杜伶不甘心地问道。

“有啊,我会。不过你这灵体估计出不来。”元羽还是摊摊手,转头笑着看了一眼杜伶。

藏书阁就在前边,看门的老大爷坐在门前闭目养神。元羽走过去,“大爷,您让他进去!他看看书!”他喊道。

那老大爷惊醒,“啥?”

“让他进去,他看看书!”元羽大声喊着,指了指杜伶。

那大爷点点头,接着大门打开,元羽让他进去后便离开。

然而,杜伶找了半天也没见有关于灵魂离体的书,只得悻悻离去……

满月宗领土面积大,分为东南西北中五个地区,每个地区的气候环境大相径庭。就比如说北方地区狂风暴雪不止,南方地区草木茂密成荫。元羽住的地方,气候温和,四季如春,居于中部。

“师尊。”花稌和花弦在路上碰到元羽行礼道。

元羽打量了下两人,那两人受了凤晟和笙穹的一顿戏谑的玩笑后,更加勤奋地修炼,身体都快吃不消了。他摸摸两人的头,“干什么都别累着自己。”

“可是师尊,斓曦宗……”花稌皱眉道。

元羽笑了笑,“和你们对战的是他们宗主,旁边那个小孩是魔王。有些胜之不武,别放在心上。同龄人中,不可否认,你们是最强的。”

“……魔……王?”花稌和花弦一脸惊恐地看着对方。

元羽“噗”得一声笑了,“什么表情啊,那小孩很可怕吗?”他看着两人,一脸八卦地样子,凑上前去,悄悄告诉他们,“跟你们打的那俩,还是一对。”

花稌和花弦一脸吃瓜地样子,“哇哦。”

“好了,去吧!有什么需要我演示的来我房间就好,请先敲门再进。”元羽拍拍两人的肩,径直走向药房。

傍晚,凤瑜安迷迷糊糊地睡起来,他揉揉自己还在痛的腰,扶着床沿下床。双腿麻酥酥的,走两步便跪倒在地上。

他尝试着站起身,但腰间的酸痛不得缓解,他就站不起来。凤瑜安好不容易爬上了座椅,坐上去,只听闷哼一声。他颓废般的趴在桌子上,“今天是不是还要……”

元羽推门进来,端着一碗药汤,那药汤冒着热气,放到了凤瑜安面前,“你怎么起来了?”

“师尊……这是什么……”凤瑜安撑起身子,拿着汤匙,吹了吹。

“补药。”元羽在心里笑了笑,想道:可恶啊,我居然也要喝了……老子的一世英名啊……

凤瑜安点点头,一口闷下,吐了吐烫红的舌头,“好烫……”

“烫喝那么快干什么?”元羽赶忙上前撑开凤瑜安的嘴,只是舌头烫红了,没受什么伤。他松开他的嘴,叹了口气。

“师尊,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元羽点点头,“尽管问。”

“恋人要每天行同房之事吗?我听他们说,夫妻每天都要同房……”凤瑜安低下头,攥紧下摆的衣裙。

元羽愣了愣,随之笑着抱起他,“是啊,所以说你的体力要跟上啊。”他把怀中人放到床上,“喝了补药,应该缓过来了吧。”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