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真相大白(1 / 1)

总算报了昔日的仇。

李瑶也想过庆祝。

但绝不是跟牛剧务。

然而,没办法,现在两人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至少是在这件事平息之前。

两人有一点没有想到。

按说,赵珂重伤,首当其冲是手术,谁还顾得上调查?

哪里想到萧可如此的雷厉风行。

再说了,这种事故虽然少,倒也不是没发生过。

凭什么就能认定是人祸?

两人有一点考虑不周做的不对。

以为跟副导演吵了一架,撂下狠话,剧组就没人找他了,所以关闭了手机。

殊不知,关了手机,让他们两个就这么与众不同的凸显出来。

哪怕不是他们做的,也得经受调查。

李瑶也低估了萧可的能量。

几个电话出去,就锁定了二人的位置。

萧可现在的效率,比警方高。

“她在高句丽整过容?”

萧可隐晦的抓住了什么,当即给韩冰和龙胤卿打了个电话,同时,将李瑶的身份信息发过去。

在他们赶去酒店的路上,信息全部反馈回来。

刹那之间,车内温度骤降,萧可几乎捏爆了手机。

旁边的南强、黄晶噤若寒蝉。

进了酒店,来到房间门口,萧可飞起一脚。

房门炸裂,惊起一对鸳鸯。

“啊——”

二人衣不蔽体,拉被子遮羞。

“你们干……”

话说一半,看到是三个熟人,牛剧务咽了口唾沫,一股凉气从脚板底直冲天灵盖。

“牛三,因为爱情?”黄晶咬牙切齿。

她这么说,已经不是在怀疑了。

“黄导,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牛剧务摇头。

“黄导,强哥,萧先生。”李瑶花容惨淡。

“韩瑶,想当女一,你跟我讲啊!”

黄晶用力摇头,歇斯底里道:“居然利用色相勾结剧务,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导演,你说什么!”李瑶拼命摇头:“我没有。”

“黄导,我已经不干了,你不能这么诋毁我,尽管我是个普通人,也会用法律的武器,捍卫自己的尊严。”牛剧务振振有词。

“难不成还是两情相悦?”黄晶冷笑连连,“不过是利益交换各取所需罢了。”

牛剧务倒是镇定,“看来黄导是非要将帽子扣在我的头上,那我也没辙,报警吧!只要有证据,我认罪伏法。”

“南强。”

“先生。”

“让他闭嘴。”

啪!

牛剧务被这一巴掌抽的跌在地上。

一扭头,吐出一口血沫,外带两颗后槽牙。

面颊瞬间肿起。

这才想到南强的身份,他如坠冰窖瑟瑟发抖。

“南强,认识这个女人吗?”

面对萧可突如其来的问话,南强有些摸不着头脑。

“李瑶?”萧可摇头,轻声叫道。

“你……叫谁?”李瑶脸色微变。

啪!

一沓照片摔在面前。

刷!

她脸色巨变。

“活着不好吗?非要在死亡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李瑶寸缕未着滚下床来,跪在地上,挺着壮硕的人造胸,“萧先生,饶命,我一时糊涂,饶过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竟然是你!”南强瞪大了牛眼。

“李瑶!”黄晶也难以置信。

“这不是第一次。”萧可闭上眼睛:“小珂几乎要截肢。”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李瑶披头散发,脑袋都磕破了。

至此,真相大白。

“南强。”

南强半晌才反应过来,“萧先生,我有罪。”

“罪从何来?”

“第一次就该让她消失。”

“你处理。”

萧可转身朝外走。

李瑶委顿在地,心如死灰。

黄晶看了眼牛剧务,眼中都是恨意,“南强老大,麻烦你一并处理。”

“愿意效劳。”

“黄导饶命啊!”牛剧务以为他罪不至死,没想到,黄晶走了,还将他交给了南强。

他原以为财色兼收,大不了丢了工作,哪里想到,还要赔上性命。

“韩瑶,你骗我!”他扑过去,掐住李瑶的脖子。

这一刻他才反应过来,他被人当成复仇的枪了,早知道,他绝对绝对不会趟这趟浑水啊!

奈何,人生没有后悔药,他被李瑶活活坑死,当然,也可以说是死在了财色之下。

酒店门口的车上,萧可揉了揉眉心。

小人不能得罪啊!

给你耍阴招,叫你防不胜防。

南强、黄晶先后上车。

“他有个弟弟叫李键。”

萧可说,“南强,找到他。”

“是。”

萧可必须将任何苗头扼杀在萌芽状态。

……

萧可刚到医院,就接到白晴的电话,说准别去机场接人,让萧可一起过去。

“我去,他金正桓受得起吗?”

萧可断然回绝,让他们自己接触自己谈。

心情不好是一方面。

也的确不用给金正桓面子。

金正桓来拜见他还差不多,哪有他亲自去接的道理。

体恤下属?没心情,没工夫。

白晴感觉萧可语气有点冲,忍不住冲白玫抱怨,“那小子吃枪药了?”

白玫叹了口气:“他一个妹妹拍戏的时候,腿摔断了。”

“什么!”

白晴惊呼,“哪个?”

“说了你未必认识。”

“说来听听啊!”

“赵珂,算是万豪着力培养的小花旦。”

“我认识啊!我是她的粉丝,天哪,腿摔断了,她还是个孩子,要不要紧?”

“医院说要截肢。”

“真可怜!”白晴摇头,“一颗新星还没升起,就坠落了。”

“萧可有办法。”

“哦,倒也是,那家伙是神医嘛!不过……”

白晴话锋一转,“他到底有几个妹子啊!这个妹子重要吗?”

“在女方老家都洞房了,你说重要不?”白玫笑着说。

白晴一阵咳嗽,被矿泉水呛的,“那是事实夫妻?你心真大啊,这还能笑得出来?”

“不是。”

“这样还不是?”

“萧可什么都没做。”

“谁告诉你的?”

“月浓。”

“冷月浓怎么知道?”

“赵珂跟冷月浓讲的。”

“这你也信?”

“萧可不是普通男人,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我……我知道什么?”白晴一阵脸红心虚。

白玫的脸也跟着红了,“比如说我那次在圣凯罗。”

“或许他真是个正人君子。”

白晴笑笑,转移话题,“金正桓是那个死胖子金正雍的爹,不知道他会不会恨我们,玫玫你害怕吗?”

“我才不怕。”白玫摇摇头,“萧可不是说过,已经降服,我相信他。”

“你觉得金正桓……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晴本来想问侄女“金正桓这个人怎么样”,话到嘴边,又改口了。

白玫不疑有他,“客观来讲,这份家业,固然是几代人的努力,但他金正桓能够掌控这样一个金融帝国,也绝非平庸之辈。”

白晴微不可察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