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脑溢血(1 / 1)

“夫君,你怎么了?”纳兰凤赶忙扶住萧伯纳。

“好冰,为什么这么冰,为什么?”

萧伯纳顾不得擦拭鼻血,抓住萧可的手,摸着萧可的额头,浑身颤抖,摇摇欲坠。

冷月浓含泪说道:“医院诊断,各个脏器都在衰竭,是师姐给萧可喂服了一颗神兽内丹,因为神兽具有冰属性,所以,萧可的身体,才如同寒冰。”

“神兽内丹?无稽之谈!”

萧伯纳激动道:“月浓,师姐是谁?怎么可以给萧可乱吃东西?”

“师姐叫石青玄。”

“石青玄,石达开的女儿?”

“好像是。”冷月浓看着萧可,“听老公说,从小到大,都是跟师姐相依为命,师姐就是他最亲的人,所以我相信师姐绝不会害他。”

“也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罢了!”萧伯纳摇头。

冷月浓未置可否。

作为一名女总裁,一名高级管理人员,她也觉得石青玄的处置有些草率。

但事已至此,只能以观后效。

萧伯纳深吸一口气,总感觉自己的状况越来越差,眼睛睁不开,舌头发麻,但还是问道:“医生怎么说?”

冷月浓回道:“我邀请了多名神医进行会诊,有瀛洲的鬼医胡青牛,还有北荒王族的御医传人,他们都觉得老公的状态没有明显好转,若是脏器持续衰竭……”

萧伯纳捏住鼻子,阻止鼻血继续往下流,“月浓,你知道萧可的母亲在哪个病房吗?”

“燕儿,你带路。”

“好呢嫂子。”

萧伯纳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小可,爸爸对不起你,若你有不测,爸爸陪你。”

说完,方才出了病房。

并非所有人都知道萧伯纳的身份来历。

比如韩凰、白玫、赵珂都不清楚。

冷月浓略微介绍:“他是八大家族中州萧家的掌舵人。”

众女马上明白了一点,萧可也是出身名门啊!

在司徒燕的带路下,萧伯纳和纳兰凤进入了一个两人间。

“青鸾!”

萧伯纳当即挣脱纳兰凤的搀扶,扑到床边,抓住青鸾的手,失声痛哭。

“青鸾,你醒醒,我来看你了。”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配做丈夫,更不配做父亲。”

“夫君,你有些不对劲。”纳兰凤慌忙扶住萧伯纳。

“这是强儿?”萧伯纳看着萧强,拼命张大嘴巴,似乎都吸不到足够的空气。

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夫君!”是纳兰凤在耳边的歇斯底里。

……

萧可没有醒来。

石青玄废寝忘食,马不停蹄,寻找位置,埋设阵基,摆布聚灵阵。

金木水火土,各位位置上的阵基相继埋下。

小武这个活物死掉了,反而方便了石青玄。

最后,将阵盘,也叫阵眼的位置,埋下璃龙玉璧。

整整二十小时,石青玄差点没有累晕。

李铁兢兢业业开车,没多一句嘴。

但是,刚回到别墅,就碰到了石达开。

石达开他开口就是质问:“你又在搞什么?”

石青玄很生气,“这位大叔,我搞什么,跟你有关系?”

“我……我是你爹!”石达开激动道。

“你没有尽过义务,哪怕在法律上,我也可以拒绝认你。”

石达开当即哑口无言。

“我累了,别烦我。”

目送女儿上楼,石达开坐在沙发里,用完好的左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唉!”

“先生,”李铁道:“孩子是需要哄的,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觉得,你应该拥有足够的耐心。”

“耐心?”

“没错。”李铁勉强笑道:“时代在进步,父亲不再是天,只是给予生命的人,都不如母亲值得尊重。”

“而您这么多年,都没有尽过一个父亲的责任,所以,你不能要求她认你。”

“你非要拿出父亲的威严,只能适得其反。”

石达开瞪大眼睛看着李铁,“愿闻其详。”

李铁勉强笑笑,“先生,我是个大老粗,说不好,如果萧先生在,一定能够给你说的明白通透。”

“没事,你说。”石达开道:“有句话叫话糙理不糙,只要你说得对,我应该能够听得懂其中的道理。”

“一句话,血浓于水。”

李铁说:“毕竟是亲生的,打断骨头连着筋。解释你的苦衷,好好哄哄。”

“嗳!”石达开点头。

但是想到师妹可能不久于人世,到那时,自己也不会独活。

那么,如果女儿不原谅自己,自己的离开,她也不会多么伤心。

想到这里,石达开放弃了去哄闺女的念头。

……

萧伯纳是突发脑溢血。

正在抢救。

纳兰凤在外面来回踱步,急的直掉眼泪。

“您别太担心。”冷月浓安慰。

纳兰凤不想说话,索性闭上眼睛。

自从萧可为他们夫妻解毒驱蛊,二人一天天健康起来。

纳兰凤就一直生活在内疚当中,想要弥补,弥补萧可,弥补丈夫。

如果丈夫萧伯纳能够长命百岁,她的内疚还能少些。

可是,她也知道不可能。

别看如今毒解了,蛊虫也驱除了。

二十多年的伤害,根深蒂固、潜移默化。

就在这一刻爆发。

如果萧伯纳抢救不过来,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跟他走。

“妈!”

是闻讯赶来的李秋水和萧媚,萧媚着急的问道:“爸怎么样?”

“还在抢救。”

“别担心。”看到大母眼泪滚滚,萧媚抓住她的手,眼眶泛红。

“岳父什么病?”李秋水问。

“突发脑溢血。”

“岳父的修为不是恢复了吗?”

“修为恢复了,但身体并未恢复,这些年损耗太大。”

听了纳兰凤的话,李秋水陷入沉默。

“姑姑。”纳兰桀赶了过来,“姑父还在手术?”

“是。”

“凶险吗?”

“签了两份免责协议。”

听到这话,纳兰桀叹了口气。

纳兰容若、纳兰茜也轻轻挽住纳兰凤的胳膊。

又过了两个小时,萧伯纳才被推出手术室。

这个手术,是西医专业的付院长亲自主刀。

毛仲景在一旁陪着。

大家不认识付院长,都问毛仲景。

“毛院长,我爸怎么样?”萧媚急切的问道。

“是啊毛院长,我夫君他……”纳兰凤未语泪先流。

“付院长,你是专业的,你给大家讲讲。”毛仲景说。

付院长点点头:“病人身体状况极差,血管壁奇薄,他年龄也不大啊,我不知道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是下苦的人吗?”

当看到纳兰凤高贵的旗袍,耀眼的耳钉,以及那一串玻璃弹珠大小价值连城的白珍珠项链,最主要的,还是纳兰凤由内而外的贵妇气场。

由此判断,她的男人,哪怕是入赘的,也不至于下苦。

纳兰凤摇摇头:“付院长,您就说一下手术情况,以及术后的注意事项。”

付院长点头:“手术还算成功,但会不可避免的留下类似中风的后遗症。”

纳兰凤一下子捂着嘴,丈夫是一家之主,若是半身不遂,还有什么形象。

付院长摇头叹道:“因为他血管壁太薄,以后生活中更是要时时注意,切忌大喜大悲,否则,指不定血管就从哪里爆掉。”

“我知道了,谢谢。”纳兰凤说。

付院长摆摆手,走了。

纳兰凤突然冲毛仲景问了一个问题:“毛院长,青鸾在哪个病房?”

“你的意思是……”

“加个床,应该有助于我丈夫的病情恢复。”

“好,我来安排。”毛仲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