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危机(1 / 1)

徐以言说:“那段时间我哥他好像话变得少了。以前每天晚上都会和我在手机上聊两句,自从那次我期中考试过后,就不回我消息了。”

“我当时以为他在这里学习压力大就没在打扰他了。”

“所以依你的话来讲,期中考试过后你和你哥的交流越来越少了。”江纵程说。

徐以言点点头。

洛秽问道:“你哥之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徐以言听闻,瞬间起了兴奋,“我哥他非常开朗,是热心的人。他还特别喜欢运动,小时候一有空就会跑去打篮球。我哥可厉害了。”

洛秽突然沉思,这个人和他班级的那个徐之奕有很大的差别啊,热心倒是可以算的上,但是开朗,爱运动根本没有出现在他的身上。

所以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徐以言他哥?

江纵程问道:“你能想起你和你哥最后一次聊天是什么时候吗?”

徐以言说:“应该是期中考试后的第一天,应该是……”

“应该是十月底吧。”

十月底!

江纵程惊讶的表情引起了徐以言的关注。

他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洛秽和陈若安也看了过来。

江纵程说:“没……没有。应该是你看错了。”

徐以言收回了目光,是这样吗?

江纵程向洛秽使了使目光。

洛秽也明白,说:“就这样吧。食堂人都走光了。我们也会宿舍吧。”

几人点点头,纷纷出了食堂,回到自己的宿舍了。

到了宿舍。

陈若安问道:“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江纵程坐在椅子上,说:“去年十月底,我们警局接了一通电话。报警人是一个男生,他说有人要杀他们。接着电话里传来类似刀拖地的声音,很刺耳,然后随着一声尖叫响起,电话被挂断了。”

“我们警局也迅速定位了手机,定位到了这所学校,也找到了那个学生。但是那个学生说自己没有打过这通电话。而且……”

“那个学生的反应很奇怪,就像看空气一样。一般人见警察都会有些紧张,而他没有,他的老师也是这样的。事后我们查了他的手机也没发现那通电话,最后不了了之,这件事之后就被当了一个玩笑。”

洛秽听完,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徐以言住哪间?”

江纵程说:“楼下803”

洛秽点点头。

陈若安见他们相谈甚欢,默默地问道:“洛秽,施庭真的没问题吗?他怎么还不回来?”

洛秽一愣,“没事。”

陈若安看着对面那栋宿舍楼的窗户,“真的吗?可是……”

她的话突然顿住,赶忙喊来洛秽。

然后指着其中一扇窗户说:“看!”

江纵程看过去就见一个白色的窗帘。“这有什么的。不就是……”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洛秽说:“他们是在集体泡澡吗?”

洛秽突然想到什么,赶紧往楼下跑。“走下去看看。”

敲响楼下801的房间,一个裹着浴巾的男人打开了房门,似乎是没能想到还有人回来找他,身上的水珠也没有擦干净。

那个男人问道:“有事?”

洛秽揉了揉眼睛,“没有。”

然后又跑回了自己的宿舍。

陈若安看到洛秽的眼眶都红了,问道:“你咋了?”

江纵程也挺直接,“你下去找人打架了?”然后扫过他的眼眶,“看这情况,你打输了?”

洛秽瞪了他一眼,“揉的。”

然后拿出手机打电话。

江纵程凑了上去,看见他打给了局长。

电话被接通,然后就听见局长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洛怎么了?”

洛秽打了个喷嚏说:“你立马到学校来,多带点人封锁学校。”

“怎么了?”

“我怀疑这所学校里已经没有几个活人了。”

局长说:“你有证据吗?”

“已经有了。你自己过来拿。”

“好。”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旁边两人见状,纷纷吃惊。怎么他就出去一趟,就知道这个学校没活人了。

江纵程问道:“怎么回事?”

洛秽捏着手机,说:“我刚刚下楼,随便敲响了一个房间。他们房间里充满了福尔马林的味道,刺鼻。而且那个开门的人,身上还有福尔马林的液体残留。恐怕陈若安刚刚看到的场景,就是他们在泡福尔马林。”

“你怎么确定就是福尔马林?”江纵程问到。

“我刚来的时候就放心他们这群人皮肤都非常的白,你们都知道福尔马林本身除了防腐,还可以漂白。刚刚我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眼睛不不舒服,鼻子痒,这都是接触福尔马林的反应。”

“你看这些人,麻木,没有表情。那天晚上的尖叫就只有我们几个人在意。所以从很久以前开始,他们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至于他们为什么还能行动,大概就是借尸还魂。”

陈若安说:“是那个人。”

洛秽点点头,手指不停点着手机背面,心里总有些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外面突然传出异响,陈若安他们往外看去,源源不断地人从宿舍楼,教师住宿楼里出来。他们麻木地往前走,却偏偏很有秩序,不紧不慢地向操场聚集。

洛秽打开手机,拨打了一串电话号码,里面传来的只有电话未接的声音。

洛秽夺门而出,陈若安和江纵程也跟着出去。

下楼的时候恰好遇上了徐以言。

陈若安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徐以言看了眼外面的人群,面色迟疑地说:“我好像看见了我哥。”

到了操场,看到的是乌泱泱的人们。

江纵程走到洛秽身旁,问道:“怎么了?”

洛秽看了几眼,没有看见那个人的身影。伸手给江纵程塞了一沓符箓,又对陈若安说:“照顾好他们。最好找个地方躲着。”

陈若安听闻点点头。拉着其他两个人往旁边走去。可是徐以言看到高台上的人,听下脚步说:“那是我哥,你拉着我干嘛?”

陈若安说:“那不是你哥,那只是一副空壳子。”

徐以言听闻顿了一下,然后挣开他的手,“不可能。我哥还在上面站着,你在骗我。”

说罢向高台上跑去。

陈若安被这人气的牙痒痒。随手把江纵程塞到某个小角落,转身去追徐以言了。

江纵程默默地爬了起来,蹲在那个地方,摘掉头上的草。捧着符箓在那里看着洛秽和陈若安的背影远去。自己陷入了沉思,他来这里是干嘛的?哦,是来协助洛秽办案的,但是这个情况怎么不对呢?

……

洛秽转眼就已经跑到监控室,幸亏提早背好了这个地方的分布图。

可是不管洛秽怎么推怎么拉,这扇门始终一动不动。

里面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有事吗?”

洛秽说:“把门打开。”

男生似乎笑了一声,“不可能哦。”

然后洛秽又听见他的声音响起,“你是在找施庭吗?”

“所以呢?”

男生说:“看来这场游戏的参与人数要加一个了吗?”

他说:“你赌什么?”

洛秽冷笑一声,“你就是那个弄借尸还魂的人吧。”

“这难道还不直接吗?”

话音刚落,就传来踹门的声音。男生似乎有些无奈,“何必呢?”

洛秽说:“你想干什么?”

男生沉思,“我想干什么?”

然后慢吞吞地说:“我没想干什么,就想找点乐趣,就和你一样。”

这扇门终于承受不了,打开了它的真面容。

无数的监控画面摆放在他的面前。

男生说:“开始了。”

说完,便没有了动作。

洛秽走了过去,外面突然传来男生女生的尖叫声,就像一个大型的屠宰场一样,血腥凄惨。

洛秽转过椅子,只见那个人早已没了生息。

洛秽顺手就贴了一张符箓在他的额头,以防万一这具尸体突然诈尸。

洛秽在监控屏幕上不停地搜索着,终于看到了那个人,他现在在……天台上面。

……

“滴答滴答……

校园的天台,迟疑的脚步,来回流转。

粉红色的信封,染血的千纸鹤,破碎的裁刀。

那个若隐若现的身影,是谁?

忽然出现的脚步声,

天台上喷漆的地面,

暗藏的心意,和懵懂的爱恋,戛然而止。

那个人转过身来,

微闭的双眸,是你夜晚临摹的那个吗?

飘飞的黑发,是你想要触摸的那个吗?

他,亦或是她,

轻声地呢喃,犹如撒旦的诱惑。

微风轻轻,话语中的秘密你听懂了吗?”

……

天台,楼下传来人们的惨叫声。

施庭站在亡魂的面前。听见它说,你也是告白失败的吗?”

施庭不语。

亡魂说:“我是告白者,你可以为我折一只会飞的纸鹤吗?”

施庭说:“你有什么遗愿吗?”

告白者说:“我想要一只会飞的纸鹤。”

好的,话题有转了回来。怕是好好说话怕不行了,只能硬干了。

施庭扔出了元左去攻击亡魂。

告白者见状,“你是要伤害我吗?”

但是还没等到施庭的回答,就迎来了元左的攻击。

告白者手一挥,那群散落在角落的纸鹤,纷纷飞了起来,似乎有了自主意识一样,去攻击元左和施庭。

而告白者则手持裁刀,挥向正在抵挡纸鹤的元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