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艺术家的玫瑰小缪斯(58)(1 / 1)

“是吗你被弄脏了,我的小缪斯。”

文森特扶了一下眼镜, 眼底的平静被撕得粉碎, 嫉妒和暴怒的情绪在他心里如同困兽挣扎, 几欲逃脱囚笼将凶的戾意发泄。

“没关系,我会把你洗干净。”

就连文森特自己也没察觉,他在不知不觉间,只是让他想到将少年压在身下的,不是自己, 而是别人,他便恨不得摧毁一切。

所有不该拥有的情绪,都被少年挑起。温和绅士,近乎面具的脸上出现了裂隙, 微狞的情绪在眼底飞快浮现。

他对视着梵玖的眸子, 目光像是压抑的浓雾将人逼到一个无路可退的角落。

“我会用我的气息,一点点, 把你清洗干净。”

梵玖本能察觉到了危险, 他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但无力的身体和泛晕的脑袋, 却是让他无处可逃。

“邢薄舟呢,你把他怎么样了,他在哪” 如果梵玖没有猜错的话, 这里应该是文森特的地盘。

“你怎么还在叫他的名字呢, 那个肮脏的名字只会把你污染。”

他的手指如同描摹画卷一般,在梵玖脸上摩挲着 ,雕刻般棱角分明的脸褪去眼镜就不会再显得儒雅斯文。

明明语气不徐不疾, 里面却含着不易察觉的野性, 如狼一般的凶狠:“你嘴里喊出的, 应该是我的名字,而不是他的名字,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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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往下滑动,握住了梵玖的脖子, 感受着动脉的跳动。

如果下一秒文森特捏断他的脖子, 梵玖并不意外。

他被迫仰起优美脆弱的雪颈, 犹如一只引颈待屠的天鹅,温顺而美丽, 对着他毫不防备, 哪怕他手下用力会在瞬间结束掉他的生命。

“别再惹我生气了,嗯乖乖的。”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薄唇倾吐出温柔到近乎危险的言语:

“不可能!”从刑薄舟将他护在身下, 替他挡住了大部分伤害的那一刻, 梵玖知道对方一定伤得很重, 但他无法接受对方变成植物人的现实。

他难受地捂着头,近乎疯魔地重复呢喃着。

这是不愿意接受现实的逃避和退缩。

“怎么可能呢!”然而,文森特俯下身去,他凑到梵玖耳边, 声音微哑,恶魔的低语如同附骨之疽, 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它一点点瓦解着梵玖心中的侥幸:

“不相信吗需不需要我调出病例来给你看看 "

“别说了,别说了。”

文森特抬手用力地摩挲着梵玖泛红的眼角。

那双让他无论哪一次见, 都让他心神震颤的眸子蒙了层水色, 区丽得叫人一窒。1292615

文森特呼吸粗了几分, 他的喉结慢慢地滚了一下, 而后逸出低沉沙哑的笑: 狠狠欺负,真的很漂亮呢。”

他说着低下了头,唇逐渐往梵玖的眼睛靠近。

梵玖抬手在文森特脸上抽了一巴掌, 巴掌声清脆,一下子整个空间都安静了。

银丝眼镜被打歪了,斜斜地挂在脸上。

少年玫瑰色的漂亮嘴唇紧紧抿着, 他在忐忑不安。 文森特扭回脸,上面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梵玖蹭蹭往后挪了一些距离,见此, 文森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眼底泛着的幽幽暗芒“为什么刑薄舟可以碰你,我却不行呢。”

他倾身擒住梵玖的手腕, 轻而易举就将梵玖的所有挣扎压住。

按捺不住的侵占欲从瞳仁里露出些许微狞的一角,他唇角微勾: “现在的他已经任人宰割,只要你听话, 我可以让他一直做个植物人,如果你不乖蛊惑人心的嗓音低低的,温柔到近乎溺毙: “我会让他,变成死人。”

梵玖呼吸都停止了,他僵硬着身体, 任由男人捧起他那泛红的手心亲了亲, 温柔而爱怜地看着他:“疼吗”

手心像被烫了一般, 梵玖克制着将手抽回的冲动。

“您的手掌这么娇嫩,下次还是不要使用它了, 我可以自己打自己,”他说着, 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梵玖被这个狠人操作惊呆了。

“现在解气了吗”

“怎么在发抖是在害怕吗我刚刚开玩笑的, 我怎么会让他变成一个死人呢, 我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

明明顶着一张带有巴掌印的脸, 按理说应该很滑稽,然而, 梵玖却丝毫没能放松下来。个男人,是个疯子。

“你太紧张了,我的小缪斯, 我有个办法可以让你放松。” 白皙小巧的耳垂似乎被含抿入了温软湿滑的口腔,令人发麻的激流从相触的地方窜往四肢百骸,渗透骨髓血液脉络, 熔化骨骼,神魂都在共鸣。

娇弱的少年,在体格强壮的男人面前, 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他的挣扎被尽数化解,男人贴近他的耳朵, 呼出来的气息冰凉如冬日晨雾, 惹的梵玖一阵细密的轻颤,

“不听话的孩子,就该受到惩罚。”

“现在,就由我来净化,你被污染的颜色。”

雪浪般的婚纱,满满绣织着玫瑰花纹的头纱, 给有艳红玫瑰与碧绿荆刺的纯白丝袜, 松软如新雪的纱,光泽柔润的绸缎

这是文森特特地为他的小缪斯量身定做设计的婚纱。

此时,他打算亲手,为他的新娘穿上。

梵玖摇着头往后退:“我不穿,要穿你自己穿。”显然,男人早已备好了这些东西。

“乖一点。文森特眸光幽凉, “如果你不想我弄死你那小情人的话,”

他单膝跪地,捏着少年脚踝,犹如艺术品般瓷白的双足。

自小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娇嫩得不可思议, 莹白脚背上隐隐可以看到青色血管的走向, 粉嫩颜色的指甲如即将盛开的花苞,攫取着视线。都应该跪在他脚下, 以臣服的心情亲吻他的脚背是的,所有人。 文森特呼吸微微急促,他右腿膝盖着地, 半跪在床边, 当手指触碰上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肌肤那一刻, 柔软滑腻的触感,透过指腹瞬间袭向大脑。

“痒

微动的嫩滑脚掌好像羽毛拂过一般, 从手背一直痒到心底。

“很快的。”文森特的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 掺杂着各种复杂的情绪,压抑至极。

片刻,他毫无征兆地低头, 唇覆上了那绷紧的脚背。

“变态

一”手中的玉足微微发着颤, 圆润漂亮的指头可爱地蜷曲着, 还有那听得人无法把持的控诉。

男人如吸了毒的瘾君子般,表情陶醉沉迷, 这让梵玖有种要被对方连肉带骨拆之入腹的腹背发凉感。,乖狗狗。

你这样卑微饥渴的模样,真是赏心悦目呢。

一向注重形象的您,如今沦为我的舔狗。

主人我一向赏罚分明, 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不喜欢,所以-

我要小小地,您罚一下你。

梵玖一脚踹到了男人的侧脸上, 把那副金色眼镜给踹飞了出去。

“你在干什么!

骨络分明的大掌如同铁钳般扣住他的脚腕, 如梵玖所料,被踹的男人, 完全看不出任何怒意,怔了一下后, 竟是笑了。

他侧过头在梵玖脚上亲了亲, 掠食般的眼睛一直盯着梵玖,贪婪的,

梵玖的脚背绷直了些, 那种湿润舒服从脚心窜上来, 仿佛被电流击中,瞬间穿透全身每个细胞。

他抽了抽腿,没能抽回去, 没想到男人看似儒雅,力气居然这么大。

“放开,我自己穿。”带有些许小脾气的声音, 听得文森特越发兴奋了。

“我喜欢听话的孩子,你只需要乖乖坐着就好, 其他的都交给我。”

男人乐于将少年当做娃娃一般, 按照自己的意愿精心装扮着, 他需要将少年全部掌控,而穿衣, 只是其中一个方面。

文森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跪姿, 像个谦卑周到的男仆。

他用左手握住那精致的脚踝,右手箍着袜沿, 循着少年瘦长的小腿,缓缓将袜沿向上捋。g8cg0- !b

不过是穿上袜子,套上婚纱, 却漫长得像是酷刑。

少年跪坐着, 长腿上裹着的白色长袜绘有玫瑰,妖娆的红, 缠卷的荆刺,刺得人痒,痒得人发狂。

婚纱的胸口压得颇低, 漂亮肩角与精致锁骨一览无余, 雪白的肌肤掩映在蓬松雪白的蕾丝后, 若隐若现,犹如一份亟待拆封的礼物。

他的面容在白纱的遮掩下,显得朦胧而梦幻。

文森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将这份灵魂似乎都无法承受的美,一寸一寸, 映入眼球,刻入脑子。

这是他画中的主角,他的缪斯, 他的玫瑰小新娘。

而现在,他要亲手,摘下这朵无主的玫瑰, 在自己的地盘上,榨干它的汁液, 让它只能为自己盛放。

我为他换上了新娘的白纱裙

为他铺满玫瑰与红酒艳红与纯白交织

象征着我偏执疯狂的爱意

文森特先生的每日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