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怎么回事,就这样承认我是透子了?”芽衣看着忽然转身对着自己笑的十分温暖的n,也报以笑容的对上了n的那双透亮的眸子,就在这瞬间,她居然猛地觉着自己的思维像是被阳光倾洒了几小时的温暖海水包裹住了一般,虽然窒息,却又舒适的不想挣扎。
“等等,你还是两年前的那个n?你真的知道我是谁?”芽衣看着那个熟悉的微笑,不知为什么心里久久积压的酸楚快要决堤一般汇成了眼泪,她向前迈了一步,伸手想要触碰那个熟悉的温和的青年,却在最后停了下来。
“没关系的,透子,我不会消失。”n抓住芽衣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感受着指尖温暖的触感,芽衣鼻尖发酸,嗓音哽咽起来,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忽然有一种想要把所有委屈倾诉出来的冲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时常吊着的那颗心放下了,她现在居然完全不想压抑自己。
“我是在做梦吗?”芽衣掐了一下自己的脸,发现确实有痛觉。
“一起坐摩天轮吧。”n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笑着抚下芽衣还在掐脸的手,之后揉了揉芽衣那片已经发红的脸蛋。
“对了,我想让我的新的精灵们认识你”芽衣站住脚,伸手去拿精灵球,结果发现自己的精灵球不见了。
自己居然把精灵球搞丢了?芽衣想起自己之前的伙伴,以及如今再次邂逅的精灵们,忽然开始慌乱起来。
“叶藤蛇,小火龙,双头龙!你们在哪?”芽衣胡乱的翻找着,另一旁的n则是帮着她翻找草丛。
“不会啊,明明一直带在身上,怎么难道回来后”等等她怎么总觉着哪里不对?刚刚n说自己不会消失?可是她到这个世界后明明没有面对过n的消失,消失的是自己才对!就在这时,芽衣忽然觉得小腿剧痛起来,等她向下看的时候,只见刚刚还在小火龙正在用全力咬在她的腿上。
“嗷!怎么回事,小火龙,你在干什么?!”芽衣浑身一激灵,再次看过去时,小火龙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主人,你刚刚一直在找你身上的精灵球,明明我们大家就挂在你腰上的,可是怎么呼喊你你都听不见”
“n,你催眠我?”芽衣看着一脸复杂表情的n,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等离子士兵,只是出于各种因素长了一张和透子一样的脸,至于那些原因,n大人想必也应该清楚,所以有的时候我真的想知道n大人到底出于什么心态总是这样没完没了的试探我。”芽衣揉了揉眼睛,想要擦去蜷在眼眶的泪水,结果只是徒劳,在手指附上去的那瞬间,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我只是想要排除不稳定因素。”n盯着芽衣的脸,似乎想要从那副表情中找到任何蛛丝马迹以此证明她是在演戏。
如果公式的变量确定下来,计算出此时的这个芽衣是在演戏,那么他应该就不会经常像现在这般胸口抽痛了吧?
“哈哈,那你排除了吗?n大人。”芽衣干笑着,虽然这带着哭腔的笑声就连她自己也觉着过于滑稽,但是,她此时就是想笑,不管是出于对n的讽刺,还是出于对自己的讽刺。芽衣抱着肩膀,深呼吸两口气,看着一旁担心的精灵们,慢慢的微笑起来。
“我劝你不要太过分,n大人,不然我系统可能会出问题。”芽衣指了指自己的脑子,一语双关的威胁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n。反正都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何苦为难自己,怎么活着都是好的,总好过被囚禁在n的身边什么的,刚刚就觉着哪里奇怪,毕竟自己居然主动提出要跟着n什么的,这不是相当于自己限制了自己的人身自由吗?
“大赛延迟了,你去参加吧,这是我的命令。”n拽低帽子,脸色晦暗不明。
“我这两周得了怪病要隔离观察,不能参加。”芽衣后退两步。
“那你现在为什么没被隔离?”n笑了。
“还没得。”芽衣瞪眼胡编。
“你什么时候能参加,大赛什么时候举办。”n瞪了一眼芽衣,扭头走了。
“???”芽衣此时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关键性的信息。
所以这比赛就是为了让她扑街举办的吗?芽衣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呛到自己。
这人到底有什么毛病?放过自己放过别人不好吗?
“主人,你没事吧?”小火龙眼巴巴的看着眼角抽搐的芽衣,那表情略微疑惑。
“我没事,但是,那八个道馆也该去挑战一下了。”芽衣蹲下来,抱了抱一旁看似担心却又不想说出口的青藤蛇,又抱了抱莫气鼓鼓的小火龙,以及刚刚跑出来忽然对自己撒娇的双头龙。
“呼呼,不管怎么样,你们也是我的宝藏啊。”芽衣抚摸着三个小家伙的头,不知道为什么不可控的又想起之前捷克罗姆的样子了,心痛之余,她也该想想办法怎么找回之前的大家了。
目前,只能先回以前的家看看了吧。芽衣看了看水坑中自己的倒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