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瞪着双目,她想不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愣在那不由自主地点点头,眼前的家立让她感到陌生,那种表情她从未见过,她紧张、害怕。
“是谁允许你让他进来的?”
她说不清道不明,自己只是让一个自称是他父亲的老人进了屋,他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火,她心里觉得委屈,但事实已经证明她闯祸了,自己看着眼前的他,湿润了眼眶,眼泪从眼睛里涌出,“他,他说……他是你父亲。”
“我父亲?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有父亲。”
她跑到家立身边,紧紧地拉着他的手,“家立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决不会让陌生人进来,你别生我气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她拥到家立的怀里,像个闯了祸生怕家长不要自己的孩子。
她根本不了解其中的事情,确实不该去怪她,但事出突然,也只能向她发泄心中的怨气,他摸摸她的头,又将她搂在怀里。
他拍拍莎莎的后背,“是我不对,这其中的事你不清楚,不应该怪你。”
莎莎从他身上起身,像娃娃般的看着他,“是我的错,我不该让陌生人进来,我一定不会在犯错,别生我气好不好。”
“是我不对。”
深夜天已经很黑了,但月亮却很亮,而莎莎久久不能入睡,眼前不停的出现家立愤怒的表情,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因为今天她才开始渐渐了解他,以前她所见的家立永远都是绅士、稳重的样子,而今天暴怒形象也是让自己了解,他也有另外一面。
而此时的家立也同样不能入睡,他无法接受自己的混蛋老爸突然出现,谁会想到一个三十多年没见的人,会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那画面太可怕。那个混蛋也老了,以前英俊倜傥的样子看不到了,最有特点的大眼睛也缩水了,以前的光辉再也不见。
莎莎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她已经用尽所有力气,但怎么都睡不着,一方面她还是怕今天的事家立怪罪自己,另一方面她又想起昨晚的事情,两件事不停地在自己脑中打转,她坐起来定定神。此刻她好想家立,想想明天自己就要离开他、离开他家,自己就开始伤感。
这会儿,她要到他身边去,她要跟他躺在一起,她什么也不怕,要是家立在有什么想法,自己也不怕,他是自己未来的老公,又有什么可怕的。
她轻轻地走到家立房间门口,悄悄地推开房门,家立也没有睡着,见门口有动静立刻点亮了台灯。
“怎么了?”家立问。
莎莎迈着幽灵步伐飘过去,卧在他身边,“我想你了,今晚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天哪!这小丫头又是玩哪一出,他真怕自己把持不住。
“怎么了?”家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
“明天我就要离开这了,对不对?”话音刚落,泪水便犹如大雨一般往下落。
家立被她这举动逗笑了,正是她的单纯、简单吸引着自己,自己马上要步入四十岁大关,就可在这关卡上他遇见了这个丫头,让他看到在如今这个浮躁、现实社会里不一样的东西。
他从床头柜上拿了几张纸巾,面带微笑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心里想着以后自己也要生个这么可爱的闺女才好。
“不哭了,又不是以后不能来了,等奶奶他们回来了,我就上门提亲去,把奶奶一起接过来。”
“真的假的?”莎莎立刻停止的哭声,张着大嘴问。
“看你表现。”他坏笑说。
莎莎躺在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好想大喊这个男人是我,谁tm的也不许跟我抢,要不然姑奶奶我饶不了你们。
“今天去上班还顺利吗?”家立问。
“嗯,那个张竖泽人很好。”
“他有说什么吗?”一想到这自己就开始后悔,自己真是太冲动了,怎么能让莎莎去华商,那里面人都知道自己跟赵文倩的关系,随便一打听就能露馅,自己简直是疯了。
“也没说什么,就问我是你大哥的侄女,说以后要是工作中遇到问题都可以找他,安惠姐姐人也很好。”她想问他认不认识赵文倩,但是今天这日子口她不敢。
“嗯,到那做好自己的事儿,别瞎打听。”
“奥。”
俩人对视而笑,眼神中都充满着浓浓的爱意,家立上前吻了下她的额头,又从额头吻到脸蛋、又从脸蛋吻到耳边,她被他温柔地推倒到在床上,他温柔地抚摸、亲吻着自己。如果要是此刻,她想说自己准备好了。
大约就这样亲热了一阵,家立收起了那份热情,只紧紧地抱着她,帮她上盖薄被。
他这样反而让莎莎有些害怕,害怕他嫌弃自己。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莎莎被他搂在怀中问。
“嫌弃什么?”他莫名其妙。
“你是不是觉得我性冷淡?”她不经大脑的说。
这三个字瞬间雷翻了石家立,这丫头怎么会说出这三个字,他翻了个身对着天花板大笑。
“干嘛啊?”莎莎望着他,拍着他的脸庞。
家立还是没有作声,依然沉浸在自己的笑声中。
莎莎推推他,根本没看明白他这反映是什么意思。
“谁教你这词的?”
“电视里啊,听我身边姐们说过啊。”
虽然她没恋爱经历,但自己又不是个井底之蛙。
“你这小丫头真是要逗死我,行了行了,快睡吧。”
两人继续搂在一起。
莎莎看看他,不死心问:“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你是不是嫌弃我?”
家立拍拍她的头,“我是不舍得,没事,咱们路还长着呢,有些事不用一下子都做完。”
路还很长,这句话好暖,莎莎紧紧贴着他的身体,闭上双眼,躺在他怀里竟这么有安全感,困意好像一下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