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走进来,坐下开始准备点菜。
莎莎刚坐下,发现桌子上放着一部手机,“这怎么有个手机呀?”
“可能是刚才那哥们的。”许海东说。
“用不用交给前台?”莎莎问。
还没等许海东回答,手机便响起来,莎莎拿起电话。
“您好,我的手机是不是落在饭馆里了?”对方男人问。
“恩,对。”
“那麻烦您替我保管一下,我现在就回去取。”
“好的,没问题。”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那男人回来,莎莎把手机还给他。
他脸上挂着笑容,欣喜向大家道谢,“为了表示感谢,今天这顿饭我请。”
“应该的应该的,今天这顿饭是我为了感谢孙玉的,谁也不能和我抢。”许海东美滋滋地说。
那男人挠挠头,表情有些为难。
“既然你的朋友没来,要不一起吃吧。”心情大好的许海东张罗。
“靠谱,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实话真的是饿了。”他摸着肚子笑道,接着说:“对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竖立。”
“我叫许海东,这是我女朋友孙莎莎……”许海东向他一一介绍。
几个年轻人有说有笑,聊的非常投机,饭桌上大家相互交换了手机号,饭后张竖立开车把许海东、莎莎俩人送回家。
到了莎莎家门后,许海东向张竖立道谢,“谢啦,还专程给我们送回来。”
“谢什么,我还得谢你请我吃饭呢。”
“以后常联系啊,咱们也算相识一场了。”
“必须的。”
张竖立离开后,剩下他俩,俩人站在莎莎家门口四目相对,都不舍得离去。
“亲我一下再回去。”许海东将脸伸上前命令她。
莎莎转头不去看他,一脸刁蛮道:“不要。”
“我真是很荣幸有这么叛逆的女友,所以我决定来好好的制制你。”说完他便猛地贴上来,四瓣唇吸在一起。
他像饿狼猛兽般舔食这自己,莎莎享受着,却又有些被动。
过后,“你怎么都不配合我。”他抱怨。
“配……配合什么?”莎莎红着脸结结巴巴说。
“哈哈,怎么脸又红了。”
“我又不会,怎么配合你。”
“你不会,那很简单,我来教你,给你开个补习班。”
这个男人比家立还不要脸,这种事儿也要开补习班,“神经病。”
许海东按住莎莎脸,“那我现在来教你。”
莎莎一把推开他,“你真坏,你就是一个大色狼。”
她低头跑回家。
许海东看着她回去,她才是个大坏蛋,她令自己每时每刻都想看到她。
爱情就是那么微妙,也许上一秒钟,她还是擦肩而过的路人,而下一秒钟却可能就是拥在怀中的爱人。
星期日晚上,几个人聚到半月园玩纸牌,最近他们四个人好像成了小团体,又恰好是两对,所以总是一同出行。
“玩捉黑a啊,输了要惩罚。”孙玉说。
“惩罚什么?”莎莎问。
“谁输了就和对方舌吻。”许海东灵机一动抢先说。
“哈哈,这个好。”张毅举手表示赞同。
“神经病吧,我才不要呢。”莎莎简直想踹飞这两个男人,光天化日之下,这出的什么馊主意。
“我得好好教教你,回到家你还得好好练习啊。”许海东一脸坏笑。
“不同意不同意。”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居然要在公共场合舌吻,自己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挺好的呀,我同意。”孙玉说。
话音一出,莎莎不敢相信的瞪大双眼,“你也疯啦?”
在场唯一的女同胞也不站自己这边,怕是没救了。
“大毅、孙玉给我家莎莎打个样。”许海东吆喝。
“好嘞。”张毅回答地痛快。
张毅给孙玉了一个眼神,随后俩人自然又熟练地亲在一起。
这画面简直不忍直视,俩人好似四周无人,莎莎简直看不下去,“可以了可以了,我服了你们了。”
碰上这几个人,莎莎简直无可奈何。
几个人开始玩牌,莎莎第一个跑了,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觉得自己跑了也不用惩罚,开心了半天。
三个人大战了一阵。
“许海东输了,莎莎和他舌吻。”孙玉大喊。
“什么啊,我第一个就跑了,他输了关我什么事啊。”莎莎一脸莫名其妙。
“他输了所以要惩罚,但他总不能和我舌吻吧,所以你要配合他啊。”孙玉向她解释。
许海东一直在旁边得意地笑,莎莎噘着小嘴瞪着他。真不知道自己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怎么会玩这种低俗游戏,真要命。
“你想耍赖是不是,快点过来。”许海东一脸得意地看着她。
“不要,要不你跟张毅亲吧,我不介意。”
“我介意。”孙玉搂着张毅大喊。
“我媳妇不让,不好意思啊。”张毅说。
几个人一直念叨莎莎,好似赶鸭子上架,她看看此时周边的路人不太多,忙慌慌张张把脸贴过去,希望速战速决。没多久许海东双唇贴上来,瞬间感觉自己满脸通红,体温达到四十度似的,虽然闭着眼睛,但总感觉周围人在围观。
亲吻过后莎莎面红耳赤地低下头,他一把将莎莎搂在怀里,“乖,越来越乖了。”
莎莎虽然面露羞涩,但又在心里偷喜,和许海东在一起好像更真实,更像在恋爱,这和家立的感觉不一样。
“学会了吗?”他坏笑问。
莎莎抿了抿嘴唇假装严肃,使劲地打了他一掌。
“你怎么像个流氓似的。”莎莎说。
“这怎么能叫流氓呢?我只对你这样。”许海东歪着嘴说。
“孙莎莎同学,你能不能有点情趣。”孙玉扯着嗓子喊,看了看许海东继续说:“我们家莎莎没什么恋爱经验,以后你好好教教。”
“遵命。”许海东向孙玉敬了个礼。
看着这一张张鬼脸,莎莎感觉自己要被这群乌合之众带跑偏了,但又觉得这几张鬼脸又这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