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莎莎梦到自己和张竖立变成了小矮人,芝麻绿豆大小,犹如精彩动作片一样,穿梭在人群的脚掌之下,两人穿越草坪,不幸掉进土洞中,张竖立却在洞里向自己表白,正当自己有些慌乱的时候,一只巨大的蚂蚁跑出来,两人惊慌失措,张竖立拉着自己继续逃亡。
早晨醒来,莎莎感觉像看了一场动作电影,精彩十足,但是自己怎么会梦到张竖立,简直太奇怪了,她以为自己会梦到许海东,这梦怎么会这么奇怪,难道就是因为昨晚睡觉前他安慰了自己几句,她内心费解。
莎莎恍恍惚惚地一路急走赶到单位,但最终还是迟到了,她气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
方淼看着她,“你在来早那么一点,就赶在骚姐前面了。”
“被她发现了?”
方淼点点头,“让你来了去找她。”
真是点背极了,自己失恋不说,现在还要去面对那个渴望的老女人,简直太可怕了,她整理了下衣服和头发,缓慢地走到她屋里。
“张颖姐。”
“知道找你干嘛么?”骚姐一副太后样子。
“知道,今天路上堵,我下回一定注意。”
“别人不坐车啊,就你一人堵车?还想有下次?”
“没有没有,绝对没下次,以后绝不迟到。”
骚姐斜眼瞪着自己,莎莎吓得不敢看她眼神,骚姐就犹如一棵葱头,酸得让你睁不开眼睛。
“下不为例,回去吧。”
“谢谢张颖姐。”莎莎谢恩赶忙离开,真的感觉她越来越像太后了,尤其那尖酸刻薄那劲,找她演戏都不用指导,这会星探都哪去了。
莎莎回到座位,跟方淼抱怨起了骚姐,这是俩人最热衷的话题,最好加上诅咒她一辈子找不到男友。
上午孙玉又打来电话,问候昨天的事情,莎莎将事情讲给她听,孙玉也有些傻眼,没想到许海东会这么决绝,还是想把她们叫出来谈谈,她也想再联系许海东问问情况。莎莎阻止她别问,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一直在纠缠他,分个手也是成群结伙的骚扰他。
随后还透露自己梦到张竖立的事。
“天哪,他不会真的喜欢你吧?还是你对他也有好感?”
“不可能,别乱说,都没有,就是做梦。”
“就说孤男寡女的不能在一起。”孙玉抱怨。
“您真的多虑了。”
“你不会那么幸运,刚跟许海东分手,张竖立就追你吧?”孙玉嫉妒地大声说。
“怎么可能。”
“他要是真追你,我就跟你绝交。”
“为什么?”
莎莎莫名其妙,难不成她喜欢张竖立。
“张竖立可是富二代,你俩好上了,咱俩站位就不一样了,我会很嫉妒的,我不许。”
“哎,您又多虑了,他是富二代,见过大把的美女,这种好事轮不到我这,而且也未必是好事,你不是说他下面小吗。”
“对对对,肯定下面小,哈哈哈,要不你去验证一下。”
“真贱你这女人,不跟你废话了,我工作了,一会骚姐又怒了。”
下班后她与方淼出去聚餐,因为后天就是除夕,单位从明天开始放假,两人私下感情甚好,便头年就出来吃个饭。
方淼比莎莎大三岁,与男朋友已经交往五年,并且已经同居住在一起,所有形式已经是已婚状态,就差领个证而已。莎莎特别羡慕他们这种感情,相处了很多年头,已经熟悉的跟自己肚子里蛔虫似的,那感觉挺美好的。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莎莎问她。
“13年吧,过了2012。”
“你真信有世界末日?”
“不信,但是……反正也不着急。”
“真羡慕你们。”
“你跟你男朋友不是也挺好,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原本脸上挂着笑容,听到这笑容便停止了,“我们?我们分手了。”
莎莎把事情讲给方淼,方淼也觉得她们挺可惜的一对,安慰她觉得许海东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一,感情有时候很脆弱,但是又没那么脆弱,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劝她再等等,没准过几天就又回来找自己了。
饭后两人各自坐车回家,她站在拥挤的地铁中,没有人再抱着她,把她夹在角落给自己留有地方,任凭人再多也不许有人靠近她,那个男人不在了,没人再去保护自己,那种悲凉在这拥挤的地铁中体现的更为明显。
下了地铁沿路往家走,一路上看到的却全是他们的回忆,他们玩牌的地方、散步的地方、接吻的地方、暗恋时看他等车的地方,原来处处都有他们的影子。他这个混蛋,他把自己丢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让自己怎么走出阴霾,马上就要过年了,这混蛋就是不想让自己好过,大过年的闹分手,看来这年是过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