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与家立提起了罗森,这让莎莎突然想去看看那个老家伙,自己还真是好久都没见到他了,不知道他最近又输了多少?欠了多少钱?
她站在罗森门前,难得的见他锁起门,他打开房门时,不太大的房间内依然黑暗,但却被收拾的整整齐齐。
“小丫头来啦?”罗森见到自己笑起来。
“怎么收拾的这么整齐?”莎莎问。
“我把这收拾收拾,准备回老家了。”
莎莎脸上的表情定下来,“怎么突然要走了?不是不舍得这儿?”
“前阵子家立来了,一定要让我离开这,后来想想,让我走就走吧,在这家立也是不肯见我。”
“他找过你?是不是怪你把他的事情告诉我?”
“他不想让人知道有我这么个爸爸,他现在也发达了,我也就别再纠缠他了。”
他想通了,终于决定要回去,要是自己应该也不会认他这个爸爸,但是女人总是没有男人绝情,她估摸着自己会心软。
“回去也好,老家消费小,您找个养老院安享晚年,这份钱家立一定不会不给您出。”
罗森点点头。
“您都这个岁数了,回去可别再赌了,踏踏实实享受晚年。”
“不赌了,再也不赌了,赌了一辈子了,回去清静清静。”
话说的总是好,也不知道真的就能改了?之前几次也都说的好好的,每次都是最后一次,但是哪一次也没守信。
“那咱们出去吃个饭?我请客,以后可能也见不到您了。”
“行,我在北京这些日子让你这小丫头破费不少。”
“没事没事,那咱们去吃烤鸭?”
“好,好。”
他带着罗森从小胡同走入大街,进入他屋子时天色还是亮的,不到一会这一出来天色竟已经黑了,路上熙熙攘攘的车流都已开启车灯,俩人顺着马路往繁华地方走,虽然这地方她不是很熟,但是北京吃饭的地方多,绝不会让你走了半个小时都吃不上东西。
两人有说有笑,边走边聊。
突然,一亮破旧的金杯车停在他们身边,车上下来两个凶神恶煞的秃瓢男看着他们俩,莎莎心里没底,不知道怎么回事,直觉告诉自己这不是好兆头,她拉着罗森快步往前走。
两个男人追上来,堵在他们身前,一个男人小声嘀咕,“是不是这个?”
“应该没错。”另一个回答。
“你们是谁?想干嘛?”莎莎壮着胆子大吼。
“他欠了我们的钱。”其中一个秃瓢说。
“多少钱?”莎莎问。
果真说这样,跟莎莎猜的差不多。
停在身旁的金杯车又打开车门,车中男人大喊一声:“别跟他们废话,快点。”
俩秃瓢拽起罗森就往车里推,他在挣扎也是抵挡不过这两个大汉,莎莎不敢上前阻止,后退着身子大喊求救,想着他们总不能不怕有人来围观吧。
车中男人又吩咐,“把她也弄上来。”
莎莎一听,立刻转头就跑,没想到现在这些□□这么胆大妄为,首都城的大马路上也不怕,她觉得他们一定追不上,怎么着自己小学时还拿过学校五十米赛跑的第一名,但不知道是自己退步了,还是这两个秃瓢跑的太快,根本没跑多远,自己就被拦住了。
“你们别抓我,我能凑到钱,我去凑钱,凑齐了还给你们。”莎莎慌张地向他们乞求。
“不伤害你,只要你听话上车。”一个秃瓢说。
“我不去,救命啊。”她继续大喊求救。
一个大汉立刻捂住她的嘴巴,拖着她向路边车走,她用出了吃奶得劲,一顿拳打脚踢,使尽了浑身力气摇头晃脑地挣扎,大汉手一滑,把手送到了她的嘴边,她一口咬下去,大汉本能反应松开她,她拔腿就要跑,却还是被另一个大汉拦住。
被咬的大汉气得冲过来,使劲地向她脑袋给了一巴掌,她头磕在路边大树上,只觉自己瞬时没了力气,被他们轻松拖入车中。
妈的,早知还是这个结局,自己就不闹腾了,她在心里大骂。
车中空间大得很,里面被改装过,后面只有一排座椅,三个坏人挤在一排座椅上,她和罗森坐在地上,她使劲地瞪着双眼,想着绝不向恶势力低头,她望着坐在中间像老大的人物,虽极度恐惧,但还硬撑着挤出不屑地眼神。
老大大约五十多岁,发型也是秃顶,身穿一件紧身健身衣,凹凸有致的身材凸显无疑,魁梧的身材中挂着两个比自己还大的胸肌,脸上的皱纹不多,带着个金丝边眼睛,看上去有点斯文败类,他发型、身材、长相拼接在一起显得格外不协调,他揣着胳膊一脸严肃看着自己。
“看够了吗?”老大伸了伸头,挑了下眉,声音犹如豺狼虎豹一般。
当然没看够,这三个秃顶坐在一起还有别一番喜感。
莎莎头上的鲜血缓缓往下流,从眼睛落到耳边,在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她越看越没精神,渐渐的闭上双眼。